“龍哥就是龍,惹啊!”
伴隨著周離的一聲怒吼,唐岑整個人瞬間被周離掄飛了出去,砸壞了黃定軍身邊的一座躺椅。
自此,北梁太學“秉筆班”上半學期的期中測評告一段落了。
秉筆班目前的學科一共有九門,分彆為“武技、靈、醫學、隱技、實戰、天地、文學、雜學、鑄器”。
能進入秉筆班的學生都是在那場大逃殺中脫穎而出的存在,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絕活。而在期中測評之後,他們就要選擇自己心儀的兩門學問開始鑽研。若是想要多學也沒有問題,但最後的期末測評你就得一個人考多課,不及格照樣有懲罰。
而在這場整個北梁太學都為之矚目的期中測評裡,周離不出所料地拔得頭籌。以四門頭籌,三門優等,兩門中評的成績獲得了最高的評價。
“這小子有活。”
黃定軍看著周離,眼裡滿是欣賞。
靈,隱技,雜學和實戰,這四門學問相輔相成,同時又都需要修習者勤學苦練,又不能一枚死學,需要有靈活的頭腦和足夠的變通,同時又要肯走正道,不會因為有小聰明而懈怠。
今日的期中測評,給黃定軍最大驚喜的人就是周離。無論是在靈氣上的天賦,亦或是很多連黃定軍都前所未聞的雜學,亦或是陰暗逼都比不過的隱技,周離都做到了這個年紀的極致。
而實戰課,則是給其他人都上了一課。
滿臉灰白的唐岑一臉陰雲地走下了擂台,一旁半個身子掛著鐵蒺藜的魏無忌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不服!我不服!“
麥穗似的發色充滿活力,留著短發的女子不滿地揮舞著小拳頭,憤懣道:“不公平,周離實戰九場有八場都在用暗器和偷襲,不公平!重賽!”
周離笑嘻嘻地看向了那發表著不滿言論的少女,在擂台上蹲下身子,伸出手揉了揉對方蓬鬆的短發。
“萬穗爺,我可沒有偷襲你喲,你急什麼呢。”
餘穗不滿地把周離的手從腦袋上拍下,脾氣火爆的她指著周離,氣憤道:“你是沒偷襲我,但你昨天給我米粉裡下了瀉藥,我連登台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認輸!”
“嗯”
周離伸出手指點在下頜,很變態地歪著頭賣了個萌,“誒誒,誰讓你最強呢?”
“若是真有不公,我豈能不言語?”
帶著淡淡的笑意,黃定軍站起身,對著台下的眾多學子說道:“實戰課並非武技對練,也不是靈鬥法。實戰惟一的目的就是戰勝對手,在不違反底線的前提下不擇手段地戰勝對手。”
“實戰課上,周離做的一切都不是勝之不武。無論是暗器、陷阱乃至石灰,都是他自己布置,自己所做。你們覺得這不公平,那我問你們,若是以後你們遇到了和周離一樣的人,用了同樣的手段,最後殺死了你們。我問你們,這還能重賽嗎?”
“很難有人比周離更畜生了。”
唐岑冷著臉小聲道。
視線落在一旁鼓著腮幫子像是河豚一樣的餘穗,黃定軍無奈地歎了口氣,開口道:“餘穗,我是不是在三天前就宣布即將期中測評。”(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