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選項也挺垃圾,周離很難想象自己短時間內能找到什麼謊言欺騙對方,讓對方放棄拯救她心愛的哥哥安心跟自己離去。
“原來如此啊···”
該說不說,周離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雖然沒達到那種烤條魚就把某個洞窟神龍饞的納頭便拜,像是烤魚摻了冰一樣,但讓調味料不算豐富的大明見識一下自然界狠活還是綽綽有餘的。
周離的解釋合情合理,完美給了對方一個吃飯的理由。同時,周離鍋中的芫菜辣炒兔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讓人食欲大增。唐莞在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坐在了周離麵前。
唐莞點了點頭,站起身,一點也沒有顧忌一旁的周離,隨手將湖藍色的長裙扯下扔在一旁,露出一身淺藍色勁裝。
“六個。”
這個時候,不想暴露的周離就屬於公交車上坐地瓜,不是你也得是你拉。所以,他絕對不能直接了當地告訴唐莞山上那泉水喝不得。
吃飯的過程中,周離發現,唐莞吃飯時似乎喜歡握緊筷子的頭而不是中間,這種習慣和好友唐岑很像,這讓周離更加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好,我接下這個委托了。”
你咋知道往生泉是娘溺泉?
想到這裡,周離原本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手中顛勺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沒錯,在和唐莞交流的時候,他已經洗菜切菜炒菜一氣嗬成,動作之完美令人賞心悅目。將用木頭掰出來的鍋鏟放下,周離看向唐莞,開口問道:
“吃點?”
突然,周離大腦宛遭雷擊一般轟隆一聲,整個人仿佛被通電似的打了個激靈。他剛才光顧著聽唐莞的敘述,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唐莞吃完後將碗筷放在了一旁,嬌俏的臉頰上浮現出滿足的笑意。她對周離拱了拱手,話語滿是感激: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時候唐莞一定會問出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周離聞言頓時愣了一下,然後他就想起自己在上學時那位友人,連忙問道:“他叫什麼?”
“兄長之前就說過周大哥的手藝堪稱一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果然還是如此美味。”
周離擺擺手,隨後將碗筷遞給了對方,也就在這時,周離從不遠處的稻田拾的稻米也被他用石鍋蒸好了。
完美。
在準備妥當後,二人便開始向著山頂走去。作為唐門中人,追蹤和反偵察是唐莞的拿手好戲,再加上比雕的無死角全圖透視,周離和唐莞一路上暢通無阻,對方留下的陷阱全部避開,完美潛入。
唐莞看起來是大家閨秀,但在這些方麵還是很符合江湖眾人的特征,也就是不拘小節。在拿過碗筷後,她用水簡單地洗了洗碗,便開始和周離一起大快朵頤。
所以,隻要自己和唐莞上了山打了匪,然後自己“碰巧”用某個幸運兒來展示一下娘溺泉的效果,這樣就可以打消唐莞的念頭,甚至還能套出來點情報。
在說出這個名字後,唐莞神色黯淡地歎息一聲,“我兄長···一年之前在南境的霧靄格林中受到重傷,一直臥病在床。”
這時,唐莞神色微變,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我兄長曾和我說過,他在北梁有一友人名為周離。他囑托我,如果我在北梁附近陷入困境或需要幫助,就去北梁城哪都通找你。”
周離擺擺手,他也懶得收拾,畢竟這些玩意用一次就差不多了。在將這些痕跡隨便挖個坑一埋後,周離歪了歪脖子,聽到了來自比雕的訊息後,開口對唐莞說道:
當然,周離和唐莞屬於是老油條和專業人才相互配合,這種小心思騙騙彆人還行,周離他們二人一眼就看穿了。一開始,唐莞是想慢慢地潛入,從視野盲區切入,這樣需要消耗很長時間。
“這群愛馬仕現在正背著自己的愛馬勇攀高峰,現在他們的位置是中部河穀,沒有什麼遮掩物你很容易被察覺,現在吃兩口保存下體力。”
是的,周離選擇了接受委托,並且不告訴對方山上的泉水是娘溺泉的消息。經過分析,周離得出的結論是這幫馬匪的線索可能是對的,但是細節出了問題。
這時,周離才明白為什麼唐莞為什麼會信任自己,也終於得知自己的友人唐岑為什麼突然失蹤杳無音信。他長舒一口氣,開口道:“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麼好推辭的了,那就···”
“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奪取往生泉治療···兄長的傷勢。之前我得到情報,得知這批馬匪找到了往生泉的位置,所以就一直在追蹤這批馬匪。但是···”
將最後一個崗哨摁進土裡一拳打暈後,唐莞長舒一口氣,看向周離和他身後同樣被插進土裡的馬匪,有些感慨地說道:“還是周大哥這種潛入辦法好用。”
然後周離教會了她,把能看清的人殺光,才是真正的潛入。
自己可以直接告訴唐莞,彆白費功夫了,靈鷲山上的泉水是娘溺泉不是往生泉,那玩意除了把你重傷倒地的哥變成姐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既然你崗哨專注於陷阱側方會不會有人繞過去,那就好辦了。
自古防守不抬頭。
靠著從天而降的方式解決了六個崗哨後,周離和唐莞的前方就是一片坦途了。他們接下來要麵對的,就是那十三個愛馬仕了。
但是,周離和唐莞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還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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