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一掂這錢袋子就估算出裡麵約有個七八千錢,也就是七八兩銀子。他一臉嫌棄地將這繡花小包扔還給唐莞,開口道:“你這倒黴催的事我也有點責任,這錢你自己個留著吧。正好我這捉妖館最近缺人,你來幫忙吧。”
“我屮。”
“它突然有一天少吃一頓飯?”
“我給你跪下行不?”
“唉,我也不想的。”
約莫是在周離麵前,二人也沒有生分可言,唐莞大大咧咧地掏了掏衣襟,拿出一個小錢袋子扔給周離,一臉輕鬆地說道:“反正現在渾身上下就這些錢了,你看夠不夠,不夠跟我說一聲,我聽著。”
“不。”
周離點點頭,也不含糊,直接將徐子義扔給對方,“公··子,這次事出突然,我們沒有想到這賊廝竟然如此囂張,直接將秘寶飲絕。我現在將這賊人交給你,也好方便你交差,如何?”
“嗯。”
周離拎起一旁的徐子義,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我自有妙計。“
周離凝重地說道:“有一天它不呼吸了。”
嗯?
周離和唐岑在當年可謂是狐朋狗友,飛禽走獸般的存在,即使現在唐岑變成了唐莞,他也一眼看出了對方似乎在隱藏著什麼。他摩挲著下頜,不一會,他開口問道:“你怎麼從家裡跑出來的?”
聞言,周離頓時驚了,“你真他媽的不是一般狠毒啊。”
“怎麼辦嗎···”
“好人不知道有沒有,完人是不可能有。”
“不用管。”
沒有任何的猶豫,唐莞直接跪在了昏迷不醒的徐子義身上,姣好的麵容上浮現出向死而生的決絕:
“前幾個月中秋的時候我把留存的轉性泉下在了我太爺的月餅裡,弄了點瀉藥下在了我爹酒壺裡,好不容易弄出了亂子才逃了出來,我現在要是被抓回去我應該是活不成了。”
“你···”
唐莞聳聳肩,嬌俏的麵容在秘境的光暈中格外可愛,“或許他覺得以私人身份收錢容易被舉報唄。”
美滋滋地將錢袋子收起來,唐莞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石門,眯起眼,開口問道:“所以,這東廠太監該怎麼辦?”
“人家都說了,他是以私人身份行動的,不方便收錢。”
“不用,不用。”
周離衝著侯玨拱了拱手,開口道:“傷勢如何?需要我等幫助嗎?”
唐莞嘿咻一聲站起身,從徐子義身上跳了下來,踮起足尖,熟練地勾住周離的脖子,憨態可掬地笑道:“周離,咱們是兄弟吧?”
聞言,侯玨大喜過望,“那我就將這賊人交給上峰了。既然相見,必然是有緣分,可否告知二位姓名?”
周離也不含糊,他直接拱了拱手,一臉的驕傲恰到好處,像極了對家族熱愛的青年才乾道:“在下唐家三少,唐岑。”
原本假裝自己是雪女的唐莞一聽周離這話臉色頓時蚌埠住了,但她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在侯玨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後,咬著牙,拱了手後說道:
“在下北梁爛活人,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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