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淩蘊之所以如此客氣,是因為他比絕大部分地方的錦衣衛懂的東西多,也知道更多的隱秘。
“稟稟稟稟稟稟稟稟報大大大大人,那人是在在在太營上的車車車···”
唐莞不說話,是因為她不知道說些什麼,所以選擇了發呆。周離不說話,是因為他多少察覺到對方是另有所圖,怕自己言多必失。
贛贛贛贛,自己好像弄錯人了!
侯玨呢?侯玨呢?!碧漾的這時候不應該是你站在這裡,恭恭敬敬地給我端茶遞水,感謝我再造之恩嗎?為什麼是兩個我不認識的人啊,這都是誰啊?我不去北梁啊,我去那地方乾啥啊?
你他媽人呢?
此時的郭淩蘊已經開始用腳趾扣穿地板了,他直勾勾地盯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高馬車,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思考自己該怎麼辦才能從這尷尬的環境中走出。
麵對二人,這位錦衣衛非但沒有任何的傲氣,反而還莫名的比較友善。他也不含糊,坐在周離身邊,開口道:
郭淩蘊不說話,是因為他尬住了。
“我們?”
不動聲色地,郭淩蘊將原本的話語咽了下去,手也放在佩刀之上。但他沒有顯露出來,一旁的周離和唐莞也沒有察覺。
唐莞點了點頭,壓著聲音,原本嬌柔清脆的聲音顯得有些滑稽,“你聽到穿山甲說什麼了嗎?”
我屮。
可是這兩人···
看著頭點出殘影的小童,郭淩蘊右手一扯,大紅飛魚服瞬間被一層普普通通的灰袍替代,原本傲然的氣勢也低了下來,一時間,除了腰間佩刀外,郭淩蘊和普通人絲毫沒有任何差彆。他拉開車門,走進了高馬車之中。
在說完這句話後,三人之間便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還有穿山甲。”
靠在不算舒適的椅背上,周離壓低聲音,對唐莞說道:“這車上有人。”
郭淩蘊瞥了小童一眼,收回腰牌,腳尖一踏,一股氣直接將小童扶了起來,“我且問你,壹號車廂裡的那個紅衣男人在哪裡上的車?”
這小童定睛一看,麵前男人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方正大氣的麵容上那一抹揮之不去的肅殺讓人膽寒。頓時,這小童膝蓋一軟,身形一塌,恨不得用膝蓋給大地鑿兩個洞出來。
所以,郭淩蘊是一點都不敢給周離和唐莞上臉色,他認識這倆人,也知道這倆人家中的背景。再加上他平日說話喜歡夾槍帶棍,郭淩蘊一時間還真找不到給自己下的台階,隻能又尷又尬地等待高馬車的到來了。
就在這尷尬之中,高馬來了,與此同時時,郭淩蘊已經想到了自己該如何給自己個台階趕緊離開此處,找到侯玨把他吊起來抽。
小童剛將兩人的木牌收好,頭也不抬伸出手,沒好氣地催促道:“快點,車不等人。”
實際上,如果身邊這倆不是周離和唐莞,郭淩蘊早就抬屁股走人了,誰還管他尷不尷尬,你跟錦衣衛談尷尬錦衣衛跟你談家人。
“穿山甲說了···”
唐莞剛開口,突然,一聲轟鳴與震動打斷了他們的話語。
轟!!!!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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