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樅木鎮已是一座死鎮。”
把侯玨拉到一旁,周離語重心長道:“千戶大人得了聖男病,過幾天應該就能好了,這段日子你先忍一忍,而且平白無故多了個千戶的乾爹也不是什麼壞事,你說對吧?”
我下地獄了?
不不不不不。
侯玨嘟囔了一句,隨後在郭淩蘊溫和能殺人的注視下咳嗽了一聲,表情凝重地對周離等人說道:
還好,千戶隻是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骨肉感到激動,並沒有衝昏頭腦,而是像是拎小雞仔一般拎起侯玨,看著對方身上的傷勢,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種種悲慘的畫麵。
而躺在地上準備跟老登打招呼的侯玨直接呆滯了,他的大腦此時隻剩下一片空白。
“周離兄弟!”
“理解一下吧。”
短短一瞬間,千戶那男兒淚頓時流了下來。他看著麵前渾身發抖如篩糠的侯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發顫,真摯道:
“兒啊,苦了你了。”
在努力地解釋半天後,侯玨光榮地從“千戶失散多年的兒子”變成了“好友托付給自己的乾兒子”。在侯玨生無可戀的表情下,一切塵埃落定。
“對了,侯玨兄弟,你來北梁是有什麼事嗎?”
侯玨沉默了。
啊?
一旁等著看好戲的周離和唐莞愣住了,在短暫的三觀重塑後,他們麵麵相覷,疑惑為什麼千戶這個錦衣衛妖怪會讓自己的兒子去東廠當太監。
“各位,我本來其實並非要來北梁,而是想前往北梁以北的天河城拜見故人。”
此時的侯玨回過了神,隻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向笑的跟太監一樣心懷鬼胎的千戶,竟然滿麵菊花開地叫自己兒子。
“不太清楚。”
準備和千戶扯皮的郭淩蘊也愣住了,無法重塑三觀的他抱住自己的腦袋,目眥欲裂,大腦的中樞機構在短短的幾秒裡溫度直線飆升,腦仁都快燒開了。
這比地獄可怕多了。
一聽這話,李寬直接兩腿一蹬,眼一閉,昏迷了過去。而侯玨此時無比羨慕李寬,他也想像對方一樣直接暈倒在地,可此時正向他體內灌輸龍虎氣為他療傷的千戶時刻關注著他,生怕侯玨出了什麼事。
就在侯玨準備繼續嘴賤之時,洗完手的千戶正好踏門而入。當千戶看到那地麵上的一坨侯玨後,頓時,千戶大喜道:
“吾兒!”
“我當時心生警惕,摸出長刀緩慢前行。最後在鎮子的儘頭處,我發現一個身穿破洞僧袍,裸露的皮膚鐵青無比的男人蹲伏在地上,似乎在做些什麼。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
想到那副畫麵,侯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恐。
“我看到了一張殘缺的臉,和裸露的大腦。”
“那是一個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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