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離選擇了另一個辦法。也就是讓侯玨“被”潛入敵營,這樣,周離就能通過另一種方式來看清楚這軍營裡的一切了。
這天下很多人都怕張所浩,因為他的姐姐是皇後。而張皇後,害怕漢王。
至於其他的···
現在看來,漢王也提前得到消息了。
漢王,朱高熙。
沒等侯玨開口,突然,他的身邊閃過一抹白光。下一秒,侯玨軟趴趴地倒在地麵上,不省人事。
張所浩冷然一笑,緩緩道:
“不僅如此,若是周離和漢王沒有聯係,我們便可以隨時控製住他。若是有聯係,就將計就計,以他之手將這北梁解家和周圍人殺死,嫁禍給漢王。”
嗯?
張所浩頓時心中一凜,他不相信,一個人在如此明目張膽地辱罵上司後,還能如此坦然。
伸手止住一旁想要行動的禦林軍,張所浩在短暫的思索後,緩緩說道:
聽著腦海裡比雕聒噪的聲音,周離滿不在意地笑了笑。在侯玨的身上,自己那顆萬靈朱球就放在了他的懷裡。
不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顆珠子落在漢王的手裡。
死人刀愣了一下,隨後直白地說道:“不知道,我死過一次,一半的腦子是漿糊。”
死人刀緩緩抬起頭,看著做出了手勢的張所浩,不解地問道:“他不是漢王的人嗎?”
“不對。查,給我查!”
可是這沒有必要,畢竟仙葫蘆裡的靈炁太難補充。自山神廟周依用了靈炁具現仙體後,這葫蘆的靈炁就剩下不到半分,就算催動,也隻能讓周雙兒看上幾秒,毫無意義。
可是···
腦海有些混亂,張所浩原本一往無前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他看得出,侯玨麵對自己,非但不怕,甚至隱約帶著嘲弄。
聞言,死人刀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表情逐漸從驚訝變成了敬佩。他拱了拱手,佩服道:
張所浩直接被氣笑了,他看著侯玨那寫滿了真摯的臉,一時間有些無言。在短暫的沉默後,張所浩冷笑一聲,開口道:
他難道是漢王的棋子?
張所浩心中暗暗揣摩,因此他沒敢發作,而是強忍著怒意開口笑道:“既然如此,侯兄就不用飲酒了,我們吃菜,吃菜。”
“不,換一種思路。”
張所浩嘴角微微勾起,輕聲說道:“去,把兵符交給李寬。讓李寬去哪都通,給周離下達委托。”
“啥比,啥比,啥啊啊啊啊啊啊啊比。”
難道是他?
聞言,侯玨頓時冷笑一聲,他抬起頭,真摯道:“我怕你今晚喝多了出門被狗撞死,就不喝了,到時候護著你點。要不然我怕堂堂巡撫被狗撞死太可笑,以後被立個碑可多丟人啊。”
當然,周離可以直接召喚周雙兒的仙體,也就是像當初山神廟裡周依一樣,直接讓全盛時期的“仙體”雙兒隨意探查。要知道,仙體周依可以手撕山巒巨人。如果是仙體的雙兒,他連京城皇帝內褲什麼花紋都能看見。
“你!”
不出周離所料,麵對形狀怪異的萬靈朱球,張所浩沒敢去觸碰,隻是隨手封了一個符籙放在侯玨的懷裡,便任由他被押進兵營。
“張大人果然英明。這樣,周離若是認識漢王,他必然露出破綻。”
冷靜下來後,張所浩瞥了一眼四仰八叉的侯玨,緩緩說道:
“看來漢王隻是懷疑解家,而非像我一樣掌握確切情報。但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絕對不能被漢王察覺,所以,此人不能殺,也不能放。”
哼了一聲,張所浩將那枚玉佩展示給死人刀,抖了抖那藍色的長穗,開口道:“漢王的人都會佩戴金槊玉佩,這確實不假。可你見過漢王玉佩上,有這種廉價的穗子嗎?”
說罷,侯玨絲毫不顧及形象,直接一腳踩在凳子上,大大咧咧地一摟長袍,開始隨意吃起了飯菜。
周離在賭,賭張所浩不敢隨意觸碰不明來曆的東西。
張所浩頓時氣急,他剛要開口痛斥侯玨膽大包天,突然發現侯玨有恃無恐,絲毫沒有辱罵上司的後悔與慌張。
他低著頭,看著腳下昏迷不醒的侯玨,臉上浮現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
侯玨現在就屬於破罐子愛咋摔咋摔了,反正周離說過有辦法保他不死,他反正信了,乾脆好好惡心一下這位巡撫。
如果說這一次張所浩在北梁有什麼顧忌的話,那就隻有一個人。
張所浩怒斥一聲,開口道:
“愚蠢。”
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張所浩皺起眉,連連搖頭,語氣凝重道:
“周離絕對不可能和漢王有關係,我查過他的身世,和漢王沒有半分聯係。很大幾率,哪都通隻是漢王的單向據點,周離和漢王本身並無聯係。”
“但又不是。”
咬牙切齒地端起筷子,張所浩表麵上是在看菜,實際上是在打量著麵前的侯玨。由於侯玨身份低微,而且與此事沒什麼牽扯,張所浩當時調查時並沒有重視對方。
周離散去眼中的金光,想要下次使用千裡眼順風耳,估計還得等上幾天。他喘勻一口氣,想到方才張所浩的“讓李寬給周離委托尋找侯玨的任務”,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意。
“自作聰明。”
有人問周離用不用修煉,這個明天更新的會說明。這本書主角的等級提升不會那麼套路化,當然也是有套路,隻不過可能比較奇怪,畢竟本書的基調就是有些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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