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為什麼北梁太學會嚴防死守糞池而非金庫,會招來不幸。
不幸說道:“當然,新加的十道應該不是老學究乾的,有點粗糙。”
回過頭,看到周離的瞬間,千戶和侯玨都驚了一下。
“周公子,你回來了?!”
很快,千戶的臉上就浮現出了驚喜的表情。對於這個善良的熱心腸少年,千戶是非常欣賞的,是覺得周離也擁有赤誠之心的。
這就是侯玨想讓千戶去精神病院的原因。
老學究知道後也勸千戶去看看腦子。
但千戶並不在意其他人的流言飛語和情真意切,他覺得周離隻是用那些詭異的抽象的令人無法理解的扭曲的古神的姿態來掩蓋周離的本質——一顆寫滿了善良的赤子之心。
即使周離就差跪地上求求千戶彆說他是個善良的好人,千戶也依然堅持他的觀點,並且說出了驚世駭俗的“原來周公子就是他口中的傲嬌啊啊”。
周離也害怕千戶了。
當然,在正常形態下千戶是很正常的,他的辦案能力幾乎超越了絕大多數的錦衣衛,甚至可以說是錦衣衛第一。一方麵他擁有數十年的錦衣衛經驗,可以說從太祖皇帝建立錦衣衛開始就一直兢兢業業。另一方麵,妖怪帶給千戶的不隻有刀槍不入的身體,還有敏銳到極點的直覺。
因此,他看到周離的一瞬間,他就察覺到周離的改變。
“周公子入道了?”
千戶驚訝道:“已有仙體?”
“有了。”
周離看了一眼那外國聖甲蟲本土屎殼郎,說道:“拜了龍虎山,也算是個修仙者了。”
不經意間,周離很不小心地撩起了袍子邊緣不小心向前走了一步不小心露出了天師玉佩。
然而在場沒有識貨的。
周離有點麻木,他現在覺得自己這個天師的身份在北梁的分量,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另一個名號。
“我叫周離。”
麵對那幾個新衙役有些懵的視線,周離補充了一句,“北邊第一家。”
北邊第一家·····
新衙役往往都有老衙役帶著,但這幾個新衙役的前輩剛才去調查太學了,所以這些新人並沒有聽懂周離的話語。當然,他們也沒有直接來一句“狗屁周離,滾一邊玩屎去”,因為他們看得出來大名鼎鼎的千戶對周離關愛有加,甚至隱約有點尊敬。
這是不能惹的人。
“您···您這是?”
其中一個衙役試探地問道:“斷案?”
“也不算吧。”
周離瞥了一眼地麵上麵如死灰的聖甲蟲精怪,隨後對一旁的千戶說道:“這算是妖怪類型犯下的跨國案件,妖管局不管嗎?”
“北梁沒有妖管局。”
千戶理所當然地說道。
周離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問道:“怎麼可能沒有妖管局?當時咱們不是說北環十三城全部設立妖管局嗎?漢王乾啥啊?這錢都貪。”
“沒有···必要。“
不知為何,千戶的眼裡浮現出難以理解的情緒,就像是順理成章的感慨,卻又有著一絲違和,“北環的妖怪太少了,設立妖管局很浪費人力和物力,而且····北梁不需要妖管局。”
又一次重複了這句話。
周離察覺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