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宇智波鼬乃是家族大孝子,一孝花開滿山坡,你問我開的什麼花?當然是祭奠死人的白菊花!不純的宇智波骨灰根本澆不出這種純白菊,那你懂不懂宇智波的含金量啊。”
食堂裡,百般無聊的周離選擇假冒說書人,一手《宇智波孝子異聞錄》講的精采萬千,千回百轉,很快吸引了一批學子端著飯碗就來聽周離說書。
“好了好了,今天的孝子異聞錄就講到這裡了,下次給大夥講一講宇智波狂笑蝙蝠尋妻記。”
說了好久口乾舌燥,接過一旁敬佩的學生遞來的涼茶喝了一口,周離整了個響,便準備告退離去。這下其他圍在一起的學生頓時不樂意了,連連請周離再說一段,至少把這個宇智波狂笑蝙蝠尋妻記說完。
甚至有捧場的都快忘了這是太學食堂,手裡下意識地攥著銀子銅板準備給周離來點賞錢。
“多謝大家捧場,多謝大家捧場,但恕在下一會還要上課,學分重要,不敢耽誤,實在不好意思了各位。”
周離一拱手,彬彬有禮,禮節周到。太學生的素質也都算高,沒有起哄鬨事的,大多都是戀戀不舍地拜托周離明天一定來食堂,他們等著聽下一章。
“周離,咱要不改行吧,彆乾捉妖館了,反正也沒人找你。”
唐莞咽下嘴裡的醪糟釀團子,一張口,便是一嘴清香的醪糟味,“咱以後就開個酒樓,你負責說書攬客,到時候賺錢咱倆五五分。”
“誰五?”
周離的問題難住了唐莞。
“所以周哥哥哪裡來這麼多的學問呢?”
戳著碗裡的蒸蛋,朱淺雲放了點醬油,好奇地問道:“這些故事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
“嗨。”
周離一揮手,坦坦蕩蕩地說道:“都是另一個世界的智慧,是偉大的遠古神明賜福於我,將知識塞進我的腦袋裡,正常。”
“唉,真的嗎?”
一旁的雲白白驚歎道:“周公子文采奕奕,好厲害啊。”
“我擦?”
唐莞愣了一下,勸阻道:“小白,咱不能硬捧啊,萬一周離當真了怎麼辦?當年太學他的四書五經一直都是全校的地板,分都沒有我高。”
“你考六分我考五分,有什麼差彆嗎?”
周離鄙夷道:“蜀道難都背不下來的低愣還好意思說我?”
“一分不是分啊?”
唐莞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學蜀道難乾什麼?我爹天天在家裡爬蜀道山,我家就是蜀道最大的難題,我還用學?”
“哦,對不起,忘了。下次李白想要寫蜀道小醜直接參觀你就行。”
周離麵無表情地道了個歉。
“蜀道難是李白寫的啊。”
唐莞愣了一下,“我還以為是諸葛亮寫的。”
“?”
一旁的雲白白震驚了,碗裡的飯都不香了。她知道之前的北梁太學不太注重文化教育,但這已經不是文化教育的缺失了,這是文化教育的黑洞。
“人家李白最開始就是蜀人,後來走蜀道入京才有感而生,寫了蜀道難,然後林林總總寫了不少詩詞,最後寫了一首臨路歌。不對啊,你當年不是沒逃過文化課嗎?怎麼現在和我對門賣豬肉的一個文化水平了?”
周離越說越感到不對勁。
“我問你,文化課的下一節課一般是什麼課?”
“老學究的兵法課。”
“你敢逃嗎?”
“不敢。”
“我敢嗎?”
“不敢。”
“所以啊。”
攤開手,唐莞義正詞嚴道:“我在文化課上補充睡眠,防止在老學究的課上昏死過去,這不是很正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