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確認了。”
周離一引韁繩,棕馬停下了腳步。他看向那蔓延河岸的青藤群,還有緩慢流淌泛著詭異光澤的河水,開口道:“這事兒和藤妖脫不了乾係。“
“嗯。”
岑姝點點頭,不會騎馬的她一直和周離同坐一匹棕馬。她順著周離的視線望去,那河岸旁本不應該存在的藤蔓證明了一切。她眯起眼,輕聲說道:
“很濃鬱的妖怪氣息,它完全沒有隱藏自己的意思。”
“有點···嚴重吧。”
雲白白微蹙秀眉,她有些笨拙地牽動著馬匹,還算溫順的挽馬勉強地停留在原地,時不時地晃了晃腦袋。
翻身下馬,周離將馬匹拴在了一旁的樹上。他轉過身,看著無處下腳,被荊棘藤蔓遍布的河岸,有些頭疼地說道:“所以,真的是這裡嗎?”
“騙你玩啊。”
黑貓甩了甩尾巴,瞥了眼周離後說道:“那團紅線和你們身上的線極為相似,如果不是劉宮,我想不到另外一個人能和你們有牽聯的同時被妖怪抓走。”
“千戶?”
周離給黑貓問沉默了。
“他不就是妖怪嗎?”
黑貓表情複雜地說道。
“你見過扶老太太過官路的妖怪?”
周離的表情更加怪異。
“我會啊,這不是應該做的嗎?”
聚精會神研究藤蔓的岑姝下意識地回答道,隨後她是麵無表情地站起身,用力一鞠躬,誠懇地說道:
“不好意思,請各位忘記我剛才說的話,我開玩笑的,我其實是無惡不作的殺人大魔王,抱歉。”
兩人一貓沉默了。
“沒關係的。”
溫柔的雲白白連忙安慰道:“岑夫子,心地善良這是一件好事,沒什麼丟人的。”
岑姝沉默不語,看向一旁周離,隨後她表情崩壞地指著對方,看向雲白白,一言不發。
雲白白看著周離那“哦喲哦喲小善良妖怪出現了快讓哥哥看看咋回事”賤嗖嗖的表情,也沉默了。
確實很丟人。
“好了,不鬨了。”
周離收回了方才的表情,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隨後他看向那片青藤地,有些頭疼地說道:“所以,我們怎麼找到劉宮?或者說,該如何解決這個藤妖?”
“放火?”
黑貓打了個哈欠,率先提出了一個不太合理的建議。
“你真盼著劉宮死啊。”
周離頗為無語地說道:“這片藤蔓肯定不是本體,燒了就會驚動藤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劉宮會被藤妖抓住,但萬一是因為藤妖很強劉宮打不過,放火還不如我去吹個嗩呐,反正都是送走劉宮,吹嗩呐還有點藝術成分。”
“你還會吹嗩呐呢?”
黑貓有些驚訝。
“幫老學究戒酒。”
周離說完後,不僅是黑貓沒聽懂,其他人也沒有聽懂。
岑姝思索片刻沒想出個所以然,開口問道:“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嗎?”
“啊。”
周離想了想,開口道:
“之前老學究有段時間肝出了問題,天天半死不活還不肯戒酒,我知道這件事後就去學了嗩呐,跟老學究說我要在他的葬禮上表演百鳥朝鳳,當麵給他吹了一曲。然後,第二天他就痛下決心戒酒。”
divcass=”ntentadv”“這就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