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斑斕古卷也出手了,那由迷霧符文構築的斑斕石橋上,響起了古老的誦經聲,不是為了令人啟悟,悟道成真,而是為了擊穿對手的心靈,鎮壓超脫意識。
「快走!」
絢爛的時光雨在魔族女至上身邊灑落,勾勒出一道神聖的美麗身影,一把抓住其手臂,魔族女至上這才醒悟過來,秋水眸子凜然,也怪這位天帝說話太不中聽,不是至上人物的心境堅不可摧,難以動搖,前提是唯有同等層次的存在,才有資格站在他們麵前。
差點就敗了!
魔族女至上心神一沉,要是被十大究極智慧生命認可,她這一身兩種究極權限可就要易主了,加上究極天眼與究極囚籠,這究極主戰場最初,天帝就要彙聚四大權限於一身,足以將其他至上甩在身後,天帝本就是異數,複歸巔峰隻是時間問題,就算是現在,也強勢無比,她不能資敵。
眼看著魔族女至上就要沒入那片絢爛的光雨中,蘇乞年神色從容,直接演繹永恒拳印,蒼茫而灼燙的天帝戰血複蘇,像是構築了一方天帝領域,任憑那如海的混沌閃電劈落,也不能臨身,他像是萬法不侵,萬劫不落,永恒拳印宛如一道極光,直接擊穿這片雷海,落到了那株並不真切的小樹上。
啵的一聲,蘇乞年的拳印直接沒入了朦朧樹影內,那本就模糊不清的小樹,竟連半分反抗之力都沒有,就直接消失不見。
數裡外一道筆直的青銅峭壁上,來自石族的至上強者神色陡變,他竟失去了對於究極道樹本源之力的感知,而想要再次勾動究極道樹的深層權限,卻遭到了拒絕,或者說,沒有得到半分回應,這簡直難以想象。
又一道堪比骨皇勾動究極囚籠的本源之力。
蘇乞年拳印煌煌烈烈,一往無前,直接蓋落在那懸空的石碗上,轟隆一聲巨響,石碗炸開,竟被這一拳生生打爆了。
與此同時,戰體天地內,永恒不滅的根莖浮現,蒼茫嫩芽上,龍鱗般的裂紋已然快要蔓延到儘頭,哪怕隻是一條微光根莖,於那延伸而至的斑斕石橋而言,也像是天鞭一般,比星河還要粗大,什麼滲透心海的誦經聲,橫跨意識汪洋的心橋,全都被一鞭抽碎。
隻可惜,並未勾動究極權限,接引下來本源之力,如此吝嗇,蘇乞年毫不客氣,隔著一座青銅大山,就遙遙一拳落下,沒有蒼茫的天帝戰血,這一拳沉靜無聲,但在一座青銅山澗內,那位演繹至上法門的魂族至上,卻猛地渾身一震,胸口坍塌,一道清晰的拳印在胸口浮現,他踉蹌倒退,十步之外方才定住身形,眼中露出無比凝重的神色。
這位古之天帝,居然追溯心橋,在無法言喻的超脫意識領域,隔空震傷了他的至上體魄。
「退!」
不遠處的峭壁上,石族至上臉色蒼白,那是他的至上兵器,居然被一拳打爆了,哪怕現在接引回來,那石碗上,也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紋,赫然傷到了至上兵刃的超脫本源,這下虧大了,再待下去,被那位天帝追上來,一旦被十大究極智慧生命認定戰敗,權限易主,剛剛的出手,就沒有任何意義。
太強了!
魂族至上也不敢逗留,這位古之天帝哪裡像是剛剛複歸至上領域,這種偉力,說是回到巔峰還差不多,有這位進來,究極主戰場上無法太平了,絕不能落單,否則眼下來看,在至上領域內,除了天主,恐怕也隻有其他幾位究極智慧生命的執掌者,才有可能與之匹敵。
但幾位執掌者不可能進入究極主戰場,如上一次究極角鬥場,一些彙聚數重深層權限的至上人物,也還沒有出現。
不能落單!
不隻是石族與魂族這兩位,更遠處一些被大戰吸
引的至上強者,也開始遠離,更要將消息傳遞出去,麵對天帝,沒有數位至上,想要維係不敗怕都很難,一旦被其逐一擊敗,恐怕短時間內,這究極戰場上,就要出現一位無可製衡的,多重深層權限擁有者,加上天帝的道行,足以威脅到諸位究極智慧生命的執掌者。
人族絕不能再執掌第二道究極智慧生命。
咚!
無數青銅石塊炸開,被無形的力場禁錮,懸浮於半空,而後又儘數炸開,化成齏粉,那是天帝在邁步,即便在這究極主戰場,蘇乞年也擁有尋常至上難以企及的極速,他足下純白若琉璃的微光浮現,一步邁出,就出現在那片消散的絢爛光雨中,那是……究極時鐘的氣息。
又一步邁出,數裡外,在那片絢爛光雨再現的一刻,蘇乞年抵近,也令得光雨中兩道婀娜身影猛地一顫。
好快!
魔族女至上沒有猶疑,再次勾動究極黑洞的九重權限,與所在的絢爛光雨共鳴,有清濛濛的微光乍現,兩人的極速頓時提升了一大截,由最初的一步數裡,攀升到十裡開外,而尋常至上在這裡,一步邁出能橫渡百丈開外,就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