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後依然留下了半個蕭字,除了隨性而為外,也可能是預見了一些什麼,想為他們留下一些可供追逐的痕跡。
嗡!
與此同時,在蘇乞年麵前,清蒙蒙的光雨灑落,瞬間激起了永恒不滅的根莖,令其自主複蘇,永恒葉片搖曳,封鎮葉絡發光,他以永恒戰血映照,似乎看到了一條白茫茫的偉岸長河,自無儘時空間奔湧而過,橫亙過去,穿梭現在,通向未知的遠方。
命運長河!
蘇乞年眼中浮現一抹異色,而後就有半塊清蒙蒙的符印,看上去古樸無華,泛著淡淡的白芒,不過嬰兒拳頭大小,自光雨中浮現,落入掌心。
這是……時空命符!
蘇乞年心神一震,隨著金色殿堂的指引,他也明白這是他闖過永恒角鬥第十場,來自永恒角鬥場的饋贈,所謂時空命符,不能指引究極進化之路的方向,也不具有恐怖的殺伐之力,更非是某種身份地位的象征,它的作用隻有一個。
在寂滅大劫到來時,可令究極領域之下,任意執掌這時空命符的生靈,遇劫不墜,可以順利活至下一個寂滅重生周期。
哪怕針對的,隻是出身於時空枝蔓上的生靈,這時空命符也堪稱是蘇乞年修行至今,所見到的最神異珍貴之物,不是究極生靈,卻能活至下一個寂滅重生周期,尤其是對於究極進化路上的存在而言,這無疑延長了成道的時限,而渡過寂滅大劫,對於突破究極領域而言,更是一場舉世難覓的生命體悟。
半塊時空命符,可保究極進化路下一切生靈,至於究極進化路上的存在,則存在不小的凶險,卻也擁有一線生機,不再是必死之局。
即便是對於外物從不在意的蘇乞年,此時也不禁有些惋惜,為何他得到的隻有半塊時空命符,按理說,他打穿的應該是兩個人的第十場永恒角鬥。
金色殿堂冥冥之中的回應也很直白,半顆永恒道種,隻有半塊時空命符,完整的永恒道種,才能得到完整的時空命符。
蘇乞年輕輕搖頭,沒有強求,以這永恒角鬥場的神秘,若是連這樣的漏洞也無法規避,才真的令他看不上眼,隻是不知道當初師父從時空主藤上以未知的方式打進來,是否也是為了得到這時空命符,畢竟人生在世,總有一些牽掛難以割舍,就算不為他們自己,也為親近的人。
「這是什麼?」神秘女子忍不住開口道。
她看得出來,這半塊神秘符印似乎令這位人族天帝很看重,這些日子以來,她也算對這位的脾性有所把握,能讓這位看重的東西,當真是不多見。
蘇乞年不理會她,直接收起這半塊時空命符,置於永恒不滅的根莖下,無數微光根須纏繞其上,但並未嘗試去破壞,而是以永恒不滅的根莖去感知那股氣韻,汲取以及分辨其中存在的神偉氣息,畢竟永恒不滅的根莖紮根無儘混沌與時空,及至一切虛無空寂之地,按理說,這世間諸般道韻,各種神秘物質,他都能汲取。
是以,若是可以解析出來這半塊時空命符蘊藏的秘力,待他日後道行更進一步躍遷,未嘗不能以另類的方式補全另外半塊時空命符,乃至重新締造。
見天帝不理她,神秘女子頓時氣得背過身去,她就多餘開口,簡直自取其辱。
而蘇乞年的目光,又在那金色石碑上的半個蕭字上凝視良久,金色殿堂沒有回應他,他倒是很想知道,當初師父打入這永恒角鬥場,這第十場是如何闖過去的,最後得到的是半塊時空命符,還是完整無缺的一塊。
時隔多年,他已為人族天帝,也開辟己路,鑄就了無敵意誌,雖然此番時空角鬥場之行,更多的是為了救人,但未嘗不是一場履約。
該走了。
片刻後,蘇乞年收回目光,他同樣沒有選擇在第二塊永恒道碑上留名,隻是因為他覺得,僅半顆永恒道種,並沒有資格為後來者銘記。
神秘女子有些無言,這師徒二人的想法都十分另類,一個留下了半個蕭字,一個乾脆一個字也不寫,這可不是什麼虛名,而是實打實的戰績,古往今來也就兩個,哪怕並未囊括時空主藤上,但無儘時空裡,自時空枝蔓上走出的究極生靈,可不止一兩個。
隨著蘇乞年向這金色殿堂傳遞心念,也正如此前所言,打穿永恒角鬥第十場,在涉足時空主藤時,可以擁有一定的自主選擇權。
當然,所謂的自主選擇權,可供選擇的去處也十分有限。
要麼接受時空角鬥場的接引,要麼被引渡,進入與所在時空枝蔓最鄰近的同族疆域或道場。
如此一來也沒什麼好選的,被時空角鬥場接引是絕對不可接受的,進入人族疆域或鄰近的人族世外道場,毫無疑問是當下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求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