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命,難道也要逆行大勢!”
“光明龍王二人德行有缺,傳承來路不正,我等撥亂反正,還天下武林朗朗乾坤!”
“三瘋前輩當順應大勢,青羊峰自立門戶,自然與武當再無瓜葛,何必因此孤立於整個江湖。”
不過半日光景,五國江湖武林又有聲音響起,不過相比於此前,就顯得零零散散,屈指可數,但無一不是存世數千年,乃至可以追溯到黑暗歲月的隱世大宗、大族,疑似有純陽絕頂人物坐鎮。
“兩日之後,神凰山領教武當高招!”
最鏗鏘有力的,還是屬於天命的聲音,這是景唐神凰山,一方鎮國,發出了第一道天音。
“兩日之後,共家請教武當太極劍!”
“兩日之後,天狼宗討教武當太極拳!”
“兩日之後,天巫道試道玄武大九式!”
緊隨著四大天命傳承之後的,是大漢三聖宗的聲音。
“兩日之後,三聖宗武當問道!”
此後,又有如斧尊武躍,玄家老祖,木中劍句罡等純陽元神的聲音,這一天,一道道純陽氣機自五國境內冉冉升起,才令得天下武林驚覺,原來這人世間,純陽絕頂人物,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少,加上一些隱世大宗、世家的底蘊,比之五國諸天命,還要更多數成。
自證天命雖然道途無量,但也更加艱難,多少純陽人物被困鎖於此,難以邁出那至關重要的一步。
六月二十一,天下武林的目光,除了曆代三瘋道人登臨天命之外,又一次儘皆彙聚在武當山上。
對於諸多武當門人弟子、執事、護法、長老,乃至諸峰峰主而言,雖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心靈壓迫,但也少有人抱怨,更多的則是摩拳擦掌,刀劍鏗鏘,武當這數年間經曆頗多,尤其是曆經武當準聖界晉升,金鎖峰峰主入魔之變,諸門人弟子,皆經受了一場由內而外的洗禮,生死存亡間最是磨礪人心,再麵對可能到來的壓迫,就少了幾分顫栗,更多了幾分戰意。
至於所謂德行有缺,傳承來路不正,這世間又有多少人真的愚不可及,陰陽虛實,有時候一眼便可洞悉。
而三瘋道人的回應,簡短而出人預料,卻最能銘刻人心。
“放屁!”
這樣顯得粗俗的字眼,從一位天命大宗師的口中吐出,無疑顯得驚世駭俗,卻又無比深入人心,一如頑石與金玉之彆,前者可以忽略不計,而後者則見者心喜。
而這一切種種,都暫時被蘇乞年二人拋諸腦後。
天柱峰金頂,太和宮中,蘇乞年盤膝而坐,一丈來長的龍舟晶瑩神聖,在身前沉浮,龍舟之上,虛空之心大小伸縮,垂落下來最純淨古老的虛空之力,被龍舟吞噬,有淡淡的龍吟聲響起,整條龍舟如同活了過來,開始在虛幻與真實之間變化,那是對於虛空的掌控漸漸深入,開始涉足神鬼莫測之境。
難以想象,虛空之心到底是如何孕育而成,但隻是這數天之內,被龍舟吞噬的虛空之力,就到達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地,伴隨著這滂沱虛空之力的,更有一種最深層的虛空道源,被龍舟源源不斷地汲取,那晶瑩神聖的舟身之下,則是屬於蘇乞年的光明道火。
這是一種熬煉與蛻變,從半劫器晉升為準劫器,若非是得到了這枚虛空之心,蘇乞年估摸著,怕是將身上的四塊靈石之王交予其吞噬,也無濟於事,純粹的靈氣,難以令其生出根本性的變化。
還要三天!
蘇乞年估摸著,徹底融合這枚虛空之心,晉升為準劫器,還需要整整三天才能成行。
而此時,他已經感受到了冥冥之中臨近的劫數氣息,想來龍舟從半劫器晉升成為準劫器,會有不小的麻煩。
不過這一天終究都要到來,隻是早晚而已,但對於知曉九聖歸來之期不遠的蘇乞年而言,每一天都彌足珍貴,隻有龍舟晉升成為準劫器,在這亂世之初,才能真正有安身立命之本,不再需要如而今一般托庇於武當。
甚至於有可能,蘇乞年想要嘗試將龍舟鑄煉成一口真正的劫器,那麼隻要聖人不出,這天下之大,足以橫行無忌。(求月票推薦票,正版訂閱是對十步最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