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辱紫綬刑天印!”
一身紫金甲胄繃緊,中年準王寒聲道“諸紫綬刑天必會降罪,現在退去還來得及!”
此時,遠方很多五荒強者目光就有些古怪,這聽上去怎麼都有些聲色內荏,而對於很多聖境強者而言,則心生搖曳,盯住了那中年漢子,他們心中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這位鎖天一脈祖地走出的強者,到底處於何種境界。
“狗東西!”
中年漢子挑眉,第一次邁步,沒有半點花俏,幾乎不見時間流逝,就出現在了戰皇殿準王身前。
一瞬間寒毛豎起,紫金甲胄發光,中年準王一隻手自虛無中閃電般抽出一杆紫紅色神矛,神矛掄動,似乎可以劈開星空,撕裂大宇宙,一顆又一顆大星在其背後浮現,纏繞雷火,接近真實,顯現出來其臨近無上之境的修為,意誌隻差一步,就可以銘刻星空,衍生無上之威。
冷哼一聲,中年漢子一隻手抬起,掌心朝上,硬撼神矛。
哐!
宛如一口神錘砸落在天鐘之上,震耳欲聾的撞擊音粉碎天雲,撕裂星光,日月搖曳,萬千天外隕星被搖落,墜落九天,化成真實的星雨,火光衝霄漢。
“不可能!”
來自戰皇殿祖地的中年準王一霎那瞳孔劇烈收縮,他這口孕養千餘年的人體天兵,以雷火兩種神金鑄成,堪稱堅固不摧,已經化成了準王兵,就算是尋常無上強者,也不能徒手硬接,會被鋒芒所傷,但今日,就這樣落到一隻手掌心,沒能留下一絲痕跡。
哢嚓!
緊接著,中年漢子手掌握住矛鋒,那看似尋常,甚至有些粗糙的手掌,一下將矛鋒折斷。
噗!
一口逆血尚未完全吐出口,中年漢子的手掌已經在眼前極速放大。
啪!
仿佛一道極光,戰皇殿祖地而來的中年準王橫飛出去,準王血灑落虛空,很多沿途的五荒強者勃然變色,極速後退,這種生命層次之重,不是他們所能承受得住的,哪怕隻是一滴血,也足以將他們擊穿,焚燒成虛無,魂飛魄散。
轟!轟!轟!
接連有十餘座古山被撞碎,洞穿而過,可見亂石穿空,擊穿虛無,甚至撞碎了域外的隕星,破入大日中,濺起奪目的耀斑。
嘶!
此刻,方圓數千裡,就是聖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看到了什麼,一口準王兵被徒手折斷,一位高高在上,初具無上之威的準王被掌摑,抽得橫飛出去,砸落進入荒莽古山深處。
要變天了!
很多無上傳承來人心神劇震,覺得多半要出大事,一位準王的隕落或許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有人露出回憶之色,在一些古老的典籍裡,一些密封的手劄中,曾經記載了百界歲月之末的隻言片語,隱約可以知曉,那是一段時空錯亂的歲月,各個時代阡陌交織,彙聚一處,發生了足以影響時空長河的大變。
而無論是哪一部典籍,那一冊手劄中,都不可回避地留下了四個字。
鎖天一脈!
這是一個貫穿了百界歲月,直至而今浩瀚星空第三紀元的獨特群體,甚至有一種傳聞,當年百界破碎,就是由鎖天一脈祖地那一位一手造成。
那是一個傳奇,甚至於很多第三紀元的強者而言,都隻是傳說,像是神話一般的人物。
傳聞,其以某種另類的方式存續至今,但也到了壽終正寢之時,或許能有數十近百年,或許隻有不到十年……
“鎖天一脈再入世,是否預示了這浩瀚星空第三紀元,又將步入亂局……”
“眼下不過三萬多年,紀元之初,是否太早了……”
“大世莫名,命運的軌跡會到達何方?”
有人感歎,在思索,最後有人看向荒莽一隅,那一身白衫,頭發花白的老人,無命大師,當今浩瀚星空,最神秘莫測的斷命師。
此刻,這位斷命師一脈的強者,眉頭深鎖,眼中如有一條浩瀚長河在流淌,無數支流衍生,好像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在交織締結,最後沒入虛無。(求月票推薦票,正版訂閱是對十步最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