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周成,喝道,“你怎麼可能一下提升這麼多。”
“鯰魚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周成淡淡道。
“不錯,周成哥這些時日,可是得到了我泰市武協名譽主席,祁連大師的指點,”擂台下,一名青年嗤笑道,“祁連大師可是不吝讚歎,周成哥一點就透,半年內,有望衝擊二次極限桎梏,晉升武術家。”
祁連大師!
一乾軍屬小區的年輕人大吃一驚,能夠被稱之為大師的,唯有打破了四次人體極限,從大武術家晉升成為武術大師,這樣的大人物,一般都在省裡或是一些直轄市、特區,像泰市這樣的普通地級市,也隻能依托關係,邀請成名人物出任武協名譽主席,從而提高身價,並獲得一些指點。
武術大師!
聶念年捏緊了拳頭,知道自己不是敗給了這周成,而是敗給了一位武術大師,他不相信這周成沒有向那位祁連大師請教過,關於如何破解他的八步崩拳,以這小子的尿性,肯定做足了功課,憋了近半個月,才來找他的麻煩。
就算如此,要他就這樣灰溜溜地被打下擂台,再灰溜溜地離開,他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深吸一口氣,勉強平複躁動的氣血,聶念年捏緊拳頭,重新擺出了拳架子。
“冥頑不靈!”
周成目光一冷,說實話,他不僅得到了指點,那祁連大師更是看在父親儘心接待的份上,贈了他一枚百年老參混合其它幾種大補之物,精心熬煉而成的參丸,借此,他才能在短短不到半個月,氣血暴漲一大截。
兩分鐘後。
嘭!
不知道第幾次倒地,聶念年渾身酸痛,一些地方更好像被鷹啄了一般刺痛,隱現血色,就連那周成,也是蹙眉,兩人是對頭不假,但他也不想太過,畢竟不是什麼生死大仇,但這小子平日裡不僅裝冷酷,現在看,更特麼比牛還強。
“念年,認輸吧!”
“快認輸,彆逞強了!以後再找回來!”
“快下來,彆比了,再比下去你會氣衰休克的!”
……
耳畔的聲音都好像隔了一片海,聶念年努力睜大眼睛,看前方十米外的周成,竟好像看成了兩個人,生出了重影。
“出拳不要用儘,勢必早儘,十留其三,才能不絕。”
“足下不拘,不滯於形,八步生萬步。”
“心與力合,拳與神合,意與體合……”
朦朧中,聶念年隻覺得腦海中有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往外鑽,不由自主地,就重新擺開了拳架子。
“媽的!”
周成吐一口唾沫,一頭灰白色奶奶發揚起,泥人還有三分火,他身形一晃,一個呼吸不到,就跨越十來米,他身如雄鷹展翅,一足抬起,一足五指微曲,直如一頭天鷹自九天之上俯衝而下,對準了獵物的後腦勺,就要一爪落下。
“小心!”“快逃!”“住手!”
這些聲音,此刻的聶念年統統聽不到,幾乎在後腦勺微涼的瞬間,他下意識地身形微側,於霎那間避過足風,而後一腳踏出,咚的一聲,再一拳搗出。
什麼!
周成一驚,雙手成爪,交錯護於胸前。
砰!
拳入爪心,周成被一拳打得生生彈起,但他並不驚慌,對方拳力比剛剛更弱,而八步崩拳重心意,不留餘力,再而衰,三而竭,一拳打出需要換氣,亦有間隔,足夠他從容反擊。
然而,他一隻手剛剛抬起,本該撤步蓄力的聶念年,猛地一個轉身,足下劃一個完美的圓,第二拳接踵而至。
嘭!
拳入爪心,反震回胸口,周成悶哼一聲,就被打得橫飛出去十來米,踉蹌落地,他心中震動,怎麼會這麼快,完全沒有間隔,第二拳更比第一拳勢大力沉。
怎麼回事!
擂台下的眾人更是沒有回過神來,突兀而來的逆轉,令所有人措手不及,實在出乎預料。(正版訂閱是對十步最大的支持!求保底月票,推薦票,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