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人?當年貴國在我國境內犯下的滔天罪行,才是真正的辱人身心!”
“當年屠戮我金陵城三十餘萬人,不分男女老幼,怎麼不談卑劣與報應!”
“寬容之心,那是對於一個友善而敢於承認過往,並勇於補救的民族的,不是針對獸族!”
“要點臉,不服來戰,打不死你!”
一連串的回應,令無數日國人差點氣歪了鼻子,他們開始尋求世界諸國的聲援,要求華國釋放伊勢神宮神主,並道歉索賠。
難道是華國的仙神佛陀出手了?
與此同時,有日國人懷疑,但那位華國聖儒的表現,也強得有些離譜了,同為稱號武聖,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差距。
“跪到偽神東渡,叩首請罪!”
很快,聖儒開口,浩然正氣響徹八方,相當強勢,毫不退讓,針對社交平台上的諸多挑釁,這位活過了兩百多年,性子平和且沉穩的老人,第一次用了四個略顯輕狂的字,顯得頗為與時俱進。
“不服來戰。”
聖儒的語氣不是很淩厲,甚至很平和且淡漠,但就是這種語氣,更顯現出一種不屑一顧,頓時令無數顯像腕表前的日國人咬牙切齒,捏緊了拳頭。
並且,令很多日國人想不到的是,這一次,諸國人民大多保持了沉默,諸國高層更是一致保持了緘默不語。
這時,一些日國人才回過神來,華國,已經不再是兩百多年前的華國,這是一座屹立在世界之巔的強國,崇尚和平,不懼外敵,有恩必償,有仇必果。
事實上,對於諸國而言,最重要的是,對諸國金剛不壞而言,他們看到了華國聖儒的強大,這是一種與他們過往認知中截然不同的強大,與普通人不一樣,他們清楚地知道,神人壁障的存在,與打破神人壁障到底預示著什麼。
或許,人類真的可以觸碰到神明的領域。
在他們看來,或許此番,就是聖儒在代表人類進行試水,畢竟對於而今的世界來說,人們更注重平等與公正,對於神明信仰這種唯心主義,並不符合社會與科學前進的腳步。
隻是他們不會想到,那位聖儒更加激進,並不是在進行試水,而是真的想要揭開神靈的真麵目,乃至……屠神!
且不論日國,乃至世界諸國的反應,華國境內,則早已人聲鼎沸,無數人振奮,聖儒他老人家太強了,什麼神罰,在他老人家手中不堪一擊。
“聖儒他老人家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們,神靈,並不是高不可攀。”
“不錯,或許隻是比正常人進化再快一步,極限武道不正告訴了人類,隻要不斷打破極限,實現生命進化,血肉之軀也能夠硬撼核彈,乃至徒步星空。”
“人之所以偉大,就是敢於向未知挑戰,我們不做神明信仰的牛羊,我們隻做自己,相信自己的雙手,可以打破命運的枷鎖!”
“我們信仰自己可以用雙手締造未來,我們信仰實踐出真知,我們信仰一切美好的品質與生活,不寄托精神,不盲目信服!”
“男兒當自強,人類當自強!”
沒有什麼,比這一戰更能證明,聖儒用自己的雙手告訴世人,《當自強》並不隻是空話,人類走在進化的道路上,神明並不能主宰世人的命運,未來,要靠人類自己的雙手締造。
三月十九日,晴。
這一天,日國伊勢神宮神主,世界十三位稱號武聖之一,得天照大禦神諭旨與神刀,東渡華國,誅殺瀆神者,戰敗於華國京城,長跪於故宮大門外,舉世震驚。
同一天,日國強烈譴責,而後,在外交語言中,一個從未現世過的字,自華國傳出,再次令舉世嘩然。
“滾!”
不解釋,隻一個字進行回應,讓一乾日國高層差點氣炸了肺,卻偏偏沒有辦法,隻能重新寄希望於富士山上空,那化身神日,沉浮於天穹之上的天照大禦神。
且不論日國緊鑼密鼓準備中的國祭,是夜,故宮深處,大殿裡,齊恒武與聖儒相視一眼,看大殿一角盤坐著的蘇乞年手中,一口顫動不止的黃金神刀,晶瑩的刀身無瑕,不論從哪一個角度看,都堪稱完美,與這口神刀相比,齊恒武甚至覺得自己的大雷龍刀就是一塊廢鐵,稱之為神刀,並不為過。
聖儒很清楚,白天一戰可以稱之為驚險萬分,如非是這位蘇先生出手,自己多半擋不住那一刀,那一刀中蘊藏的道悟太深刻,比他對於浩然正氣的領悟更高數籌不止,若是硬撼,他即便不死,也要重傷,神刀之名實至名歸。
這也令得聖儒更加好奇,這位蘇先生一身修為,到底去到了何種境地,破開了神人壁障之後,他本來以為差距已經抹平了,但現在看,還是比不上那些真正的神明漫長歲月的積累,否則就不會連一口神刀也擋不住。
“出來吧。”
這時,蘇乞年開口,淡淡道,同時鬆開了握住神刀的手。(正版訂閱是對十步最大的支持!求月票,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