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飛挑眉,不過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仔細思量,三夫人也不是什麼善渣,儘早完成了這一票,他也要想辦法金蟬脫殼,現在自然不能曝露,就算麵前是個巨富子弟,也隻能怪他時運不濟,撞到了槍口上。
嗡!
一瞬間,胡飛出手了,精鐵長刀閃電般揚起。
“小心!”
嗤啦!
如彎月的蒼白真空斬再現,快如箭矢,不到十米的距離幾乎在彈指間跨越。
叮!
一聲輕響,齊芸菲不忍的目光幾乎在瞬間凝滯。
“不可能!”
胡飛失聲驚喝,他看到了什麼,他傾力發出的真空斬,居然被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
什麼時候,人的血肉之軀可以擋住一位職業四階的刀客聚力發出的真空斬,不用說手指了,就是一根同等粗細的金屬棍,也要被斬斷,至少留下極深的切口。
逃!
與此同時,一個歇斯底裡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狂吼,胸口鼓蕩,每一寸氣血和勁力,都朝著下肢而去,他猛地跺地,像是一頭獵豹,一下竄出十米遠,朝著興泰城的方向狂奔而去,快點,再快點!還要更快一點!
他快要瘋了,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麼迫切,這麼渴望見到平日裡他們這些陰暗勢力厭惡至極的軍警。
但漸漸的,他就察覺到不對,為什麼眼前的世界在上下錯開,前方柏油馬路旁的一株粗大的樟木,像是被一口無形的利器切開,另外半棵垂釣而起,懸在半空,低的越低,高的越高,直到他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朦朧,被血色充斥。
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我,要死了。
不遠處,齊芸菲張大了紅潤的小嘴,觸摸刀道的這幾年來,她不是沒有見過一些高手,無論是市職業刀聯,還是高等武校的一些導師、教授出手,都沒有眼前這一幕令她感到震撼。
就在剛剛一刹那,那被抵在指尖的真空斬,隨著那手指微曲,輕輕一彈,竟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態調轉方向,而後一下膨脹,化作十米大小,三層樓那麼高,以一種她肉眼難以捕捉的恐怖速度,將那位興泰城地下勢力屈指可數的職業四階刀客一分為二。
噗!
也直到這一刻,才有如撕裂帛的聲音響起,傳入耳中,可見剛剛那一計空氣刀,赫然超越了音速。
音速刀!
齊芸菲感到呼吸都要停止了,她聽說過,就算是在她就讀的興泰高等武校中,也隻有寥寥無幾的幾位副校長,才能施展出來,那都是至少達到了職業七階,領悟了刀意的大高手。
而看對方的年紀,怕也就二十歲上下,如此年輕的職業七階?豈不是可以和國內那幾座頂尖學府的傑出人物媲美,都可以參加職業刀聯的地方聯賽,取得不錯的名次。
“謝,謝……”
想開口說些什麼,齊芸菲隻感到眼前的視線一片朦朧,就連光線、意識,都開始變得黯淡。
她開始墜落,不知為何卻生出了一種解脫感,直到即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自腰間托住,一股暖流,像是冬日裡的溫泉水,從那溫熱的手掌傳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內。
數秒後,蘇乞年若有所感,遠方有鳴笛聲臨近,他抬腳邁步,像是縮地成寸,幾步邁出,就消失在遠方。(求訂閱,求保底月票,第二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