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戰兵目光如鐵,審視著來人,身為城主府的守衛,他們每天見到的大人物數不勝數,珍奇異寶亦見過無數,知道怎麼看一個人的身份高低,而通常到來的大人物,都會先有人遞進拜帖,或者有駐守城門的守衛率先進城前來通傳。
若這二者皆沒有,要麼是一些自視不凡者,要麼就是一些小人物,看出來城主大人仁善,所以常常在城主府前遊走,幻想著種種境遇與機緣。
這世間的紛擾再多,即便是生死存亡的關頭,也會存在一些心存僥幸之輩,人心百態,幾名看守的戰兵看在眼裡,很是不屑。
“在下蘇乞年,求見青雨準王,煩請通傳一聲。”這裡不是龍血荒家的駐地,蘇乞年很有禮數。
“什麼蘇乞年,沒聽過,你走吧,城主不是你想見就見的。”
一名看守的戰兵嗤笑道“不要想著一步登天,年輕人,好好修行才是正途,你看我等,雖然隻是看守,也時刻運轉戰氣,打熬戰體,你有這閒工夫,去城中的戰台上找人過上幾招,磨礪一下招法也是好的。”
“好了,不要和他多說了,名字倒是起得不錯,聽說前些年,五荒大地出了一個年輕高手,來自鎖天一脈,號稱光明行者,似乎也是叫蘇乞年,不過現在應該在星空武道大會,也不知道結束了沒有,按照慣例,恐怕還要去觀摩聖王山脈的天碑,嘗試打上聖王榜。”另一名守衛道。
“是了,界關很多年輕高手都離開了,還沒有回來,希望他們能夠變得更強,不過已經夠強了,幾十歲的神聖,想想都不可思議……嗯?你聽到了沒有,還在這裡杵著乾什麼!”
蘇乞年有些哭笑不得,後世地球上曾有言道宰相門前七品官,沒想到在這天路界關內也一樣,雖然沒有什麼鄙夷,卻也是將他當成了欲走捷徑的惰懶之徒。
當然,闊大的石街隱匿處,的確有一些身影閃爍。
“這小子什麼來頭?”
“不知道,來撞天運也不知道打個招呼。”
“不過青雨準王剛剛歸來,似乎界關寧定了,真是太可怕了,想想半日前,實在太壓抑了,都快喘不過氣了。”
“誰說不是呢?那可是無上之戰,有神聖人物窺見了血雨,說是聖人隕落之象。”
“也不知道界關到底發生了什麼?再等等,消息就傳回來了。”
……
雖然不想太過引人注目,但現在看來……
“蘇乞年拜見。”
蘇乞年開口,聲音不是很響,卻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傳入廣闊的城主府內。
“小子,你亂喊什麼!”
“放肆!”
看守的戰兵怒了,真是不知好歹,這種引人注目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拙劣,他們也會被牽連,受到懲戒。
這小子……
石街陰暗處,一些人瞪大了眼睛,此前不是沒有人試過,不說驚動青雨準王,反而被城主府中走出的高手狠狠掌摑,教訓了一頓,腿都打折了,從此以後,雖然依然會有人前來碰運氣,但都收斂了許多,知道不能越界,否則不會被容忍。
“誰在城主府前放肆!”
果然,隨著那個年輕人開口,城主府中,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這是一名身著青袍的老者,從城主府的側門邁步而出,令幾名守衛的戰兵一下惶恐起來。(求訂閱,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