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這位身份太特殊,而第一戰域牽扯太多,哪怕是準王層次的強者,在這裡,也難以順風順水,戰皇殿有戰皇殿的規矩,不是與異族廝殺的戰場上,隻有你死我活兩種可能,即便是今日震懾了諸聖主,但隻要穀雨道場還在一日,這域主府,便不可能在這第一戰域真正立穩腳跟。
這一刻,先草聖主有些無奈。
諸聖主將他擠在中央,都快要騰空了,他雖然是以木行成聖,精通草木藥石之道,但並不能說明,這世間一切草木生靈,都能與他親近,甚至在荒莽中,他曾經經曆過被一株強大的準藥王追殺的經曆,他那一身煉藥的氣息,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草木精靈的屍骸。
遑論是雷劫神木,這位就算是藥王,也無法相提並論。
轟隆隆!
紫玉大殿前,雷劫木舒展枝條,銀紫色的枝蔓熠熠生輝,透發出可怖的道息,乃至隱約可以感到,幾分秩序雛形的氣韻。
從雷劫木下走過的那一刻,諸聖主渾身繃緊,竟感到了幾分久違的窒息,但所幸這重生的殺星沒有出手,雖然他們同樣相信,這位新任的戰域之主,不可能剛剛入主域主府,就對他們這些聖主出手,但這回禮的沉重,他們同樣深切感受到了。
畢竟,這是一位年輕的聖王,放到任何一個紀元,都舉世罕見,更何況其勝過了當世戰皇,更涉足了無上領域,這樣的強者,若是一點心氣也沒有,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事實上,在諸聖主看來,所有的強者,都有各自不同的心氣,這世間從來沒有泯滅於眾人的強者。
下一刻,大殿在轟鳴聲中洞開,諸聖主邁步,踏入其中,一眼就看到了那盤坐於大殿中央,一襲白袍的修長身影。
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算不得太過清秀的年輕人,但是那一身如神山一般凝重的氣質,卻擁有一種彆樣的出塵與威嚴,隻是一眼,就深深銘刻在了諸聖主的腦海中。
這是一個真正的強者,即便身為年輕一輩,但已經走到了他們難以企及的境界,甚至隨著注視這道身影,每一息過去,那無形的威儀,都更濃重一分,不過短短數息過去,諸聖主就感到呼吸微滯,相比於殿外那株重生的雷劫神木的張揚,眼前這一位似乎更加恐怖。
“拜見域主!”
即刻,一乾聖主齊齊躬身一禮,在這隆重的威儀下,不敢有絲毫怠慢。
相比於初至域主府時的從容,此刻更多了幾分恭謹,這是對於力量的敬畏。
“穀雨刑天大人何在?”天青道。
諸聖主相視一眼,離生聖主深吸一口氣,看向那粗布白袍的身影,恭聲道“穀雨刑天大人命我等向域主告罪一聲,因近日心有所感,有所領悟,需要坐關數月,待出關之後,再往域主府一敘。”
“無妨。”
蘇乞年平靜道“蘇某初來乍到,今日召見諸位,隻為熟悉麵孔,並無要事,入域試煉在即,還望諸位悉心準備。”
“我等自當儘心竭力。”
“去吧。”
諸聖主心神一震,與他們預想中的也不一樣,這位什麼也沒有多說,令他們的諸多準備,都落在了空處。
眾人告退,退出紫玉大殿的時候,同樣一陣心驚肉跳,他們意識到,這位年輕的光明聖王,並不像傳聞中,隻有桀驁不馴與霸道。
“東西帶走。”
就在諸聖主走出域主府的一刻,有平淡的聲音自府中傳來。
一乾立在這第一戰域巔峰之上的大人物,此刻齊齊渾身輕震,念動間,收起連霧大能二人手中的賀禮,而後頭也不回地登上車輦,騰空而去。(求訂閱,月票,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