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颶風,在接下來的半天,席卷了整個戰皇殿,傳遍了各大戰域每一個角落,不少紫綬刑天被驚動,十年閉關,那位終於出關了!
而今,戰皇殿內,眾多紫綬刑天,對於蘇乞年這位年輕的第一戰域之主,已經不再有半分輕視,沒辦法,想輕視也輕視不了,這位手中沾染的無上王血,或許比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要多,拳下更有一位大成妖王殞命,換句話說,要是他們當中的很多人,怕還不夠那位一拳。
且不論戰皇殿內的各方反應,第一戰域內,一處偏僻而幽靜的靈溪前。
一個看上去有些邋遢,穿著獸皮袍子的中年人枕著一隻空了的石罐,正在悠閒地酣睡,蘇乞年走上前,砰的一聲,一腳踢碎了石罐,冷冷道“你倒是悠閒得很。”
竹昀與小蓮兩個小姑娘相視一眼,這是什麼人,看上去一副頹廢的樣子,不過那石罐裡之前裝的是什麼,也太香了,是血泉嗎?她們去年年祭有幸品嘗到的百年血泉,都沒有這種醇厚而濃鬱的香氣。
“你這剛出關,怎麼火氣這麼大。”
第一刑天睜開眼,有些無奈地坐起身來,也就是蘇乞年,換做是天青那小子,早就被他丟出去了,這位他卻是不敢,即便現在打不過他,但以他的了解,被這小子死盯上,他這以後的日子,多半不會舒坦。
“彆告訴我,這幾年,你不知道掘墓人一脈的那些斷子絕孫的勾當。”蘇乞年卻是沒有什麼好臉色,冷哼一聲,“五大刑天監察天下,你那刑天大印一動不動,睡得安心嗎?”
第一刑天忽然上下打量他一眼,挑眉道,“你身上有王隕氣息,還沒散儘,最多也就一個時辰,你該不會已經遭遇到那一脈了,哪個家夥那麼倒黴,被你打死了。”
“大荒北境,一個被稱作二墓主的頂尖準王,眉間有七星,身擁無上體質,力量摻雜不祥氣息。”蘇乞年淡淡道,“我已經公告天下,要斷了這一脈的傳承。”
“我知道了,是七星煞體,是大荒北境最活躍的那一支掘墓人中的強者,王者路八道天梯的修為,九極蛻變的次數不祥,但應該不低於兩次,很可能有三次了,畢竟無上寶血,他們是源頭,該有媲美無缺真王之力,”第一刑天看蘇乞年一眼,頗有些無言道,“你這動作,實在太快了。”
“是你們的動作太慢了,這都幾年了,我不出關,你們還打算等到什麼時候。”蘇乞年一點也不客氣。
“你真以為我們沒有出手?”第一刑天輕輕搖頭,而後沿著身前的靈溪朝著遠方行去,蘇乞年蹙眉,但還是跟了上去。
短暫的交談,竹昀兩個小姑娘直到蘇乞年二人走遠了,方才勉強回過神來。
“小蓮,你說,這位該不會是……”竹昀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什麼五大刑天,什麼刑天大印,太嚇人了。
“我想……大概是。”
小蓮語氣有些乾澀,關於蘇乞年,這十年間,其生平和各種經曆,都被世人挖掘出來,可謂人儘皆知,哪怕她們這些初出茅廬的少年人,也知曉其為戰皇殿第一戰域之主,那剛剛那著邋遢獸袍的中年人,多半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第一刑天。
當世戰皇之下,第一刑天!一位無上大帝,在人界星空,不僅有著眾多的傳說,更是被譽為當世人族,最接近那至高領域的大帝之一。
踢醒了一位大帝,還有那語氣……兩個小姑娘呼吸凝滯,今天所見種種,實在令她們心臟受不了,年輕的鎖天戰王膽子太大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嗎?
“你們要習慣。”劉清蟬瞥兩個小姑娘一眼,語氣清冷而平淡。
“我們不想習慣!”兩個小姑娘幾乎異口同聲道,哭喪著臉,覺得總有一天,會被活活嚇死。
劉清蟬卻不再理會兩個小姑娘,她立在靈溪前,素白的長裙輕舞,那種絕世風姿,又很快令兩個小姑娘豔羨不已。
此刻,沿著靈溪而行的第一刑天,沉默半晌,道“第四刑天消失了。”
第四刑天消失了!
蘇乞年心神一震,五大刑天,僅在當世戰皇之下,皆為無上大帝,這麼多年來,五大刑天監察天下,刑天大印威懾人界五域大地,多少殺神狂徒,潛伏的異族,得聞刑天大印,肝膽俱裂,被五域人族尊為人界清明的五方天柱,雖然有些誇張,但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並不為過。
“掘墓人一脈!”蘇乞年沉聲道。
第一刑天卻搖搖頭“還不清楚。”(求訂閱,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打賞!求9月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