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乞年能夠感到,有不滅的意誌氣息彌漫出去,顯然,這種決斷,第一刑天與第四刑天也要審慎,該在向其他三位刑天傳遞消息。
半盞茶後。
第一刑天抬頭,冷冷道“那就掀了那片湖!”
但血族腹地,怎麼闖,有曆代血族皇者埋下的血咒,彆說是他們,就算是諸皇,也很難感知到始祖湖的所在,彆說貿然闖入血界,就算是離開人界星空,在這無上戰台將開的節骨眼上,恐怕他們一離開人界,就會被諸族感知,行跡曝露。
“借道星空武道大會!”第四刑天沉聲道。
蘇乞年眸光一亮,早先,通往星空武道大會的武印,就是由戰皇殿種下,而星空武道大會百年一開啟,現在還遠未到達下一場星空武道大會之時,但若能借道,自然再好不過,那條洞虛通路,可能是血族也未能察覺到的一條通往始祖湖的虛空罅隙。
第一刑天頷首道“姑且一試。”
星空武道大會,並非是由戰皇殿締造,甚至也不是由星空諸族締造,起源於浩瀚星空第一紀元,但成因已經不可考,諸天之下,眾生皆有機會,在人界,戰皇殿也隻有種下武印的權責,而無法乾涉星空武道大會,現在想要借道星空武道大會,也絕非是想象中那麼簡單。
嗡!
略一沉吟,第一刑天抬腳邁步,虛無扭曲,生出一條通路,蘇乞年等人跟隨第一刑天的腳步踏入其中,迎麵而來的,就是一股灼熱的氣息,像是天界陽河的水倒灌,甚至還要更加灼燙。
那是……
不過十數步,眼前豁然開朗,這裡像是戰皇殿所在的無垠戰土的極深處,又像是如戰域一般的大世界,映入眾人眼簾的,赫然是一條龐大的戰船。
仿佛一條鋼鐵巨龍,那是一條通體成金黃色,卻光華內斂,甚至有些古拙滄桑的龍船,橫亙在荒莽群山之間,甚至群山在這條龍船前,都細如微塵。
那巍峨蒼渾的船體,星辰都像是燈火,懸掛在船舷之上,那船身蜿蜒,龍首高昂,兩根龍角分有九根枝杈,直指諸天,那威嚴氣勢之盛,蘇乞年也隻在遠古天龍身上見到過,除此之外,即便是四海敖家諸龍王,在這條龍船前,也顯得孱弱而微渺。
不滅龍船!
這是初代戰皇天刑,遺命二代戰皇以其坐化之後的遺蛻打造而成,名曰不滅戰船!後來在龍族與人族前嫌儘釋之後,又融入了一具龍皇遺體,更名不滅龍船。
由兩大皇者的遺蛻打造而成,尤其是初代戰皇的遺蛻,這不滅龍船,堪稱是人族鎮族至寶,絕不在諸皇兵之下。
昂!
蘇乞年體內,脊椎大龍顫鳴,宛如一頭天龍在湧動,此刻似乎被不滅龍船的氣息所勾動,隱隱生出了複蘇的跡象。
“昔年,星空第一紀元時,第一場星空武道大會,也曾有我人族年輕強者陷落星空武道大會,未曾歸來,後來,我等以不滅龍船橫渡,擊穿壁障,進入那片星空下……”
第一刑天開口道,眼中浮現出幾許沉凝之色,講述了當年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其中,就提到了一群沉埋在墓碑下,身披黑甲的未知生靈。
“時空守衛!”蘇乞年沉聲道。
第一刑天瞥他一眼,道“是時空守將!”
與當年蘇乞年遭遇的時空守衛不同,昔年以不滅龍船偷渡星空武道大會的先輩刑天,所遭遇的,是時空守將。
時空守將,掌時空之力,還有各種時空古器,極其強大,哪怕是最弱的,也媲美無上王者,強者甚至僅次於諸皇,那一次,不滅龍船沒有逗留太久,在未能感應到諸年輕強者的氣息之後,不過半日就退了出去。
時空守衛,時空守將!
蘇乞年眸光凝重,還有當年他所聽聞的時空殿,在星空武道大會所在的那片星空,似乎隱藏著一股不為人知的可怕勢力,他們竟把握時空,視遊離於星空下的眾人為時空偷渡者。(求訂閱,感謝大家的月票和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