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武神!
戰帝宮幽靜。
這裡的一切,都是以玄黃大地為參照複刻而來的,平日裡戰帝宮中人不多,劉清蟬更喜歡一個人獨處,甚少走出戰帝宮外。
“多謝師兄。”
在青衣少年豔羨的目光下,劉清蟬接過黑金鐲子,戴在了手腕上,雖然看不透老神王的虛實,但劉清蟬還是隱約感覺到,師父這突然冒出來的親子,極可能來自天界,年歲看上去應該也比大師兄更長一些。
接下來,在蘇乞年的敦促下,老神王為劉清蟬觀胎相,看看這孕期為何如此漫長。
當然,在進入天界後,蘇乞年已經安心了一些,因為他刻意問詢過,天界一些至高生靈的孕期,普遍都在十年左右,尤其是一些天妖、神獸子嗣,要更長一些,往往要二三十年才會出世。
但為了穩妥起見,蘇乞年還是決定將老神王請來,畢竟這裡是浩瀚星空,即便諸天有變,在複歸遠古之象,這漫長的孕期,對於人族而言,也實在有些漫長了。
不見半分異象,老神王凝望劉清蟬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紫氣氤氳,如有華蓋,倒是令老神王有些詫異,但隨後看蘇乞年一眼,也就了然了,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老神王眼中的異色越發濃鬱,這不禁令蘇乞年心中一沉,難道老神王看出了什麼。
“師兄!”蘇乞年沉聲道,心神緊繃。
老神王卻轉過目光,鄭重道“師弟,為兄有一請求。”
蘇乞年一愣,道“師兄言重了。”
“我和這小師侄頗有一些眼緣,不知可否讓給為兄傳承衣缽。”老神王認真道。
劉清蟬感到異樣,不禁看蘇乞年一眼,蘇乞年先是深吸一口氣,而後朝著她輕輕頷首,最後看向老神王,鄭重道“能得師兄看重,自無不可,就怕我們這未出世的孩子日後愚鈍、頑劣,不能令師兄滿意。”
“無妨。”老神王擺擺手,得到應允,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意,道,“再頑劣我也認了,至於這孕期,就勿用再憂心了,隻是你昔年一身力量頗有些駁雜,這生命孕育,得氣運所鐘,造化玄奇,梳理陰陽,需要一些時日也實屬正常,十八年後,應該就是出世之日。”
蘇乞年繃緊的心神頓時放鬆下來,這些年來一直有所憂心,上界後都時而念起,現在老神王都說沒事,他才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更有喜事臨門,尚未出世,就成了一代天帝的衣缽弟子,這種,放眼天凡兩界,又有誰能擁有?
這一家子……
青衣少年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些酸,說起來,他這一路行來,上下兩輩子,都算是孑然一身,即便深陷紅塵,也多是逢場作戲,眼前這一幕,卻罕見撥動了他的心弦。
“思春了?”老神王瞥他一眼,神王念何等敏銳。
我¥……
青衣少年翻白眼,冷哼一聲,一代天帝修為冠古絕今,但實在不怎麼會說話,一點也不委婉,蘇乞年與劉清蟬相視一眼,而後蘇乞年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
嘴角抽搐,青衣少年差點揚起手中的青銅戰戈,但終究還是忍住了,背過身去獨自一個人生悶氣,他決定了,下次蘇乞年再勾動三分之一時空之心召喚他,他打死也不來。
戰帝宮中,在為劉清蟬觀胎相之後,蘇乞年三人並未逗留太久,畢竟封神台封鎖神王氣息的時間有限。
未免掀動冥冥之中的命運波瀾,剛剛在鎖天祖地,蘇乞年也隻是遠遠看了蘇望生夫婦一眼,當然,他更多的是不想讓二老憂心,當下這天凡兩界,亂局初現,他還是要注意一些,未免有些人不顧強者身份,動用卑劣的手段。
諸神國度。
對於青衣少年而言,無疑是熟門熟路,熟悉的陽和清氣撲麵而來,在蘇乞年感來,比他上次來時無疑要濃鬱了許多,且有生機內蘊,長生物質在生發,顯然隨著兩界壁壘貫通,對於諸神國度內締造天界之象,維係長生之境,有了極大的好處。
金燦燦的大地,如金玉琉璃燒結而成,但不知為何,自從神話天劫之後,蘇乞年總覺得,這神聖氣息中,彌漫著一股難言的腐朽氣息。
眾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