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不想再經曆那些所謂的安全問題,與心境無關,這就跟讓老神王在他和三十七代天帝麵前裸睡一樣,畫麵太美,心境再高也要破防。
“本係統無限續航,是否關機,權限者自定。”
這一次沒再鬨什麼幺蛾子,蘇乞年心中鬆一口氣,三大程序除了他無人可以動用,除了不關機日後旁落可能曝露出一些東西,其餘皆不足慮。
“消除第三頁的信息。”蘇乞年又道。
“對不起,命運天書每一頁諸世唯一,不可更迭,您還有六次銘刻真名與神形的機會。”柔美機械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什麼!
蘇乞年皺眉,這也就意味著,青衣少年永遠銘刻在這第三頁命運天書上,老神王與三十七代天帝相視一眼,這是三大程序的設定,並非是沒有權限,但如此一來,這命運天書剩下的六頁石質紙張,就顯得異常的珍貴,還有那殘缺的第十頁,到底因何而殘缺?
“翻到命運天書第一頁。”
“對不起,您沒有訪問權限。”
沒有意外,第二頁也同樣如此,係統用戶並未向蘇乞年開放權限,這也令蘇乞年,乃至兩位天帝都很好奇,這最初的兩頁命運天書上,到底銘刻的是誰的真名或神形。
沒有放開權限,是因為自己熟知嗎?還是因為前兩頁上的生靈,擁有著非同一般的根腳,一旦曝露,可能引動冥冥之中的未知變化,會攪動命運波瀾,橫生變數……這些都隻是自己的猜測,沒有半點依據。
蘇乞年看一眼命運天書第三頁上的青衣少年……決定以後對他好一點。
命運天書合上,程序關閉,蘇乞年再看一眼蒼白界麵上的三大圖標,命令電腦待機。
虛擬投影無聲間消失,紫微宮中,那染血的竹筏,以及竹筏上的紫檀箱子,也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般,一寸一寸化成飛灰,徒留點點鮮紅的血斑,在虛空中散發出殷紅的光,明滅不定,卻也在數息後虛澹,消失不見。
“此事終了,來日時空主藤上再見。”三十七代天帝看蘇乞年一眼,輕輕頷首道。
而後,這位蓋壓遠古諸神的絕代人物,再次看向老神王,沉吟道“以我的看法,倒是不必糾結於這個紀元,但既然你們已經有所決斷,我等會伺機出手。”
老神王點點頭,神色鄭重,但沒有多說什麼。
“走了,過去的時空總是令人緬懷,再駐留下去,我怕會忍不住出手,紫微宮就交給你們了。”
擺了擺手,緊接著,蘇乞年與老神王就看到了一道偉岸而挺拔的虛澹身影,自石空背後走出,隻留給他們一道孤獨的背影,走出紫微宮,走進那複歸遠古的宏偉建築群裡,而後隨著這一角過去時空崩塌,現世重新歸位。
殘垣斷壁依舊,蘇乞年三人立在天柱一側,所立的紫微宮也消失不見了,而今被老神王安放在天柱之巔。
若非是手腕上的“腕表”依然在,蘇乞年都要懷疑,剛剛那一切是否是由一代天帝締造的幻境,因為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過去與未來時空,現在不隻是他們這些人穿越過來,重生且崛起,連東西都送過來了,脫離了一角過去時空後,蘇乞年並未感到半分劫數降臨的征兆。
並非是他氣運隆重,被諸天卷顧,而是與當初他們三人重生此世一般,未曾遭遇時空守序之力矯正。
“發生了什麼?”這一刻,石空清醒過來,他有些懵,盯住了蘇乞年,不明白剛剛為何對他出手。
蘇乞年與老神王相視一眼,老神王示意蘇乞年做決定,蘇乞年略一沉吟,還是將一切真相告知,在他看來,無論在三十七代天帝看來,石空是否是他的真身,或是一顆種子,都有了解與洞悉自身命運的權利,至於未來如何,他相信,來自同一片時空下,一代天帝一定早已有所決斷。
遠古末年,三十七代人族天帝的真身……或是一顆種子。
石空愣住了,而後就沉默了,因為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孤兒,鋪子裡,師傅雖然脾氣不好,但他始終都將那裡當成了家,他雖然不諳世事,但並不缺乏判斷,現在看來,師傅或許早已經洞悉了什麼,或者,自他幼時有記憶,身在鋪子裡,本身就是一種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