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去乾大事——大膽!她竟然擅作主張,不把我這個一家之主放在眼裡?!
“難道我們還能沒小弟你了解他們?放心吧,生氣了,隻要到時候道個歉就好了。”
“這麼隨便?”
“當然不可能是隨隨便便的道歉了。”麗莎一本正經道。
“必須是敞開胸懷道歉才行。”
說完,沒等我腦瓜子反應過來,卡麗娜已經吃吃笑了起來,兩個中年婦女擠眉弄眼,眼神交流著一些貌似不堪入目的信息。
等我反應過來,震驚的連連退後,和她們拉開安全距離。
何等狼虎之詞,這就是中年婦女的戰鬥力麼?
但是不得不說,話雖然很糙,但道理是那個道理,又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這份敞開胸懷的歉意呢?
要是還不行,這份坦誠,還能再袒一點。
身為男人,我很有發言權。
真的擋不了,扛不住,尤其是被琳婭和莎拉使出來。
“對了,吳小弟,維拉絲有跟你這樣坦~誠~道歉過嗎?”兩女人槍口一轉,突然瞄向我,一臉的好奇和促狹。
好想知道,維拉絲那樣天真無垢,乖巧純潔的女孩,會不會也對丈夫用“神之一手”。
“去去去,維拉絲才不像你們,她可從沒有做要對我道歉的虧心事。”
真沒有嗎?
我在“虛假”的記憶裡找尋了一番,其實還是有的,就是當年她“橫刀奪愛,強行上位”的舉動,這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因此對琳婭,對萊娜,對愛麗絲,乃至對我,都是心懷歉意的。
其實吧,在我看來,對琳婭和萊娜感到歉意,到還好理解,但對愛麗絲,大可不必,要說橫刀奪愛,那也是愛麗絲先動的手。
至於對我,那就更是無從談起了,要說道歉也該是我道歉才對。
當然,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也沒打算糾正。
因為維拉絲道歉的方式實在太頂了,那一聲結結巴巴,軟糯害羞,風情萬種的“汪~~”,更勝於小狐狸的媚,讓我欲罷不能。
比之前輩們的敞開胸懷,更是高到不知道哪裡去。
前浪推後浪,你們呀,該多上上網,學習一些先進知識了。
帶著莫名的優越感,我走向最後一組,酒吧侍女組,一開口就是恐嚇。
“菲妮,歐娜說要把你灌水泥沉海。”
“吳先生真是愛說笑,歐娜怎麼可能那樣做喵。”菲妮笑著罷手。
竟然沒嚇著?
我驚了,是歐娜不夠黑,還是菲妮膽兒肥?
但緊接著又聽菲妮這樣說。
“歐娜她呀,最多也就把我大卸八塊,藏到不同的地方而已喵,吳先生那種粗魯的做法,歐娜是不可能去做的喵。”
“……”
不是,這話真是能一臉歡快說出來的?
“所以,你真不打算回去,和歐娜聚一聚?”
“算了吧。”菲妮沉默一會,笑的有點苦澀,連喵也不說了“還是算了,等明天再說。”
“明天可就很難說了。”
“難說,那就不說了,橫豎就是今天回去,被切,或是明天回去,被切。”菲妮咬咬牙,到也難得光棍一次。
“難道就沒有被切以外的選項?”
我,你,和老馬,鐵三角,缺了一個,以後可怎麼辦啊?!
誰來替我作死遭罪?!
“吳先生會想我的,對吧。”菲妮可憐巴巴問道。
“啊這……會……會吧?”我不大確定,應該會吧,畢竟是那個獨一無二的菲妮。
“那吳先生準備要哪一部分?”
“什麼哪一部分?”
“被切後的哪一部分,順便一說,腦袋肯定是歐娜要保留的。”
“不是,你這話題是不是有點……太悲觀了?”而且還血腥暴力,少兒不宜。
“所以吳先生能救救我麼?”
感情在這等著,給我下套呢,我被逗樂了“那你到是說說我該怎麼救?”
“看在菲妮同誌拯救了世界的份上,免予酒吧三年年租,到時候歐娜應該就會放過我了。”
“我……我要腿吧,碧絲你呢?”
我瞅了眼菲妮,嗯,雖然在這方世界性彆不明,但毫無疑問,不在意性彆,隻看腿的話,可以搓揉把玩一整年。
“嗚哇,我……我的話,我隻會釀酒。”碧絲顯然不想參與到我們的暴力話題當中,聞言驚慌搖頭。
“懂了,要可以泡酒的部分,對吧。”我一拍手心。
“懂個頭喵,吳先生,你真的要為三年租金就放棄我喵?”菲妮哭喪著臉,搞得好像我們之間的感情很深一樣,明明才認識沒幾個月。
“我很抱歉,菲妮。”我滿是遺憾,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昨天才剛剛和歐娜提了漲租金的事。”
“完了,我徹底完蛋了,說不定真的要被灌水泥沉海了喵。”菲妮絕望抱頭,砰一聲上半身朝著桌子趴倒下去,再起不能。
“也好,至少碧絲還活著。”我安心鬆口氣,綠林酒吧不倒就行,有酒喝就行,些許歡聲笑語,不要也罷。
“一點也不好喵!吳先生我真是看錯你了喵!”
“歐娜不會那麼狠心的。”聽著我和菲妮的對話,字句裡滿是對歐娜的揶揄和吐槽,碧絲看不下去了,弱弱的為閨蜜維護一句。
“那可難說,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你自求多福吧,菲妮。”目的達到,我拍拍屁股站起來,看到菲妮一臉倒黴的樣子,全身上下頓時充滿了乾勁,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幸福,果然是對比出來的。
“順便提醒一句,你們走的這段日子,歐娜一個人維護酒吧真的很辛苦,且寂寞,回去可要好好跟她道謝。”
碧絲乖巧的點點頭,心想,吳先生果然是嘴硬心軟的好人。
“哦,對了還有。”
我回過頭,給侍女二人組展望了一下未來“明天回去記得通知歐娜,介於她昨天舉報我們,害我們進局子的惡劣行為,我決定將租金漲幅從5上調到8。”
碰的一聲,菲妮才剛剛抬起的頭,再次磕倒下去,讓我順利完成了最後的暴擊,圓滿了圓滿了。
接下來,該好好和我那愚蠢的惡念,講一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