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紗拉卻已經早我一步去了訓練營,稍微的梳洗一番,吃完早餐以後,我應約來到了法師公會,這個羅格營地裡讓人聞之變色的地方。
法師公會坐落在羅格營地的南區,整個公會用高大的鐵欄圍著,但是裡麵卻並不像我想像中的,是一座高聳的神秘石塔,而是由一座座矮小的石木屋,甚至是帳篷組成,這些建築淩亂的擺放在一起,從外麵看去,到頗有幾分強盜窩的感覺。
守在外麵的士兵,早已經得到了法拉的吩咐,見我過來,立刻行了一禮,然後將我帶到了一個小帳篷外麵,我正奇怪法拉怎麼會住在這樣的小帳篷,直到進去裡麵以後,才發現這裡令有天地,帳篷裡麵狹隘的空間,已經被放大了許多,比阿卡拉的小店還要誇張上好幾十倍,不過空間雖大,但是畢竟是密封的帳篷,裡麵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若不是周圍的魔法燈將整個帳篷微微照亮,我甚至以為進入了某個邪惡巫師的實驗室呢。
裡麵除了法拉以外,還有四個披著黑色法師鬥篷的的身影,仿佛魔戒裡的人物一般,給人一種神秘的氣息,此時五人正激烈的討論著什麼,我的進來,立刻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當頭的法拉率先笑著向我打招呼。
“親愛的吳,快點來,我為你介紹一下法師公會裡的另外幾個長老。”
在法拉的引領下,我一一的認識了另外幾個老法師,這四個人的力量,給我的感覺並沒有法拉那麼有壓迫力,但是卻同樣散發著一股毫不遜色於他的淵博氣息,那一雙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仿佛蘊涵著無窮無儘的智慧與知識,令我感到驚訝的是,其中還有一個叫布魯斯愛德華斯普琳菲特的老頭,聽名字大概就是愛德華一族的成員,就是不知道跟琳婭是什麼關係,四個長老中,也是他對我最為關注,那雙銳利的眼睛,總是停留在我身上,不斷的掃視著,給我的感覺仿佛就像是買菜的正在對自己看中的目標評頭論足一般,令人十分不自在。
介紹完畢以後,五人領著我來到一片昏暗的小空間,裡麵擺滿了瓶瓶罐罐,正中央還有一個散發著強大力量的圓形魔法陣,那繁雜的符文給人一種詭異的氣息,讓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雖然早就已經有做白老鼠地準備,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感到十分的不安。
首先,我召喚出了小雪和劇毒花藤,其中有兩個長老,立刻兩眼放光的衝了它們麵前,其狂熱程度比法拉第一次見到時尤有勝之。
“吳,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請你站到魔法陣裡麵嗎?”法拉一臉期待的對我說道。
如果介意的話。就能免了嗎?我心裡暗自“切”了一聲,沒辦法,我事先已經答應了他,而且還貪汙了一根極品法杖。此時也不好再反悔,隻能不情不願的站上了魔法陣。
“等等……”
正當法拉想啟動魔法陣的時候,我突然叫了出來。
“這該不會是類似於讀心術之類地。能偷窺內心地魔法陣吧。”我警惕的說道,bug護身符,穿越者的身份,我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不能讓彆人知道了。
法拉微微一愣,然後哈哈地笑了起來“恩恩,親愛的吳,沒想到你的警惕心還不錯,我還以為你會什麼都不過問呢,這樣地話我對你的評價可要低上一些了,不過請放心。偷窺人類思想已經屬於靈魂魔法的範疇,整個暗黑大陸數萬年以來,雖然對靈魂魔法進行了大量的研究。但是還沒聽說過有成功的例子,靈魂。即使是神也無法輕易觸及的領域啊……”
法拉一臉向往的說道,那狂熱的樣子讓我一陣惡寒,這個老家夥絕對做過類似的研究。
“這個魔法陣,能探測力量的本質,其主要功能是探測生命地潛力值,所以在訓練營裡也有,不過比起你看到的這個要簡陋一些,沒有那麼精確而已,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最後,法拉微笑著向我解釋到。
聽到這裡,我稍微的安下心來,等會要是有什麼
地話,我最多就來個熔漿巨岩,將整個魔法陣給砸了
而另外一邊的小雪,卻比我舒服多了,隻是悠然地在那趴著,任那兩個法師用探測魔法在自己旁邊搗鼓著,悠閒的樣子,還時不時張大狼嘴,打上一個哈欠,讓我羨慕不已。
隨著法拉口中念出的咒文,我腳下的魔法陣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然後一道道細微的力量,從我表麵的皮膚滲透進去,這股力量十分輕微,對我來說並沒太大的感覺。
等法拉準備完以後,看我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吳,全麵探測所消耗的時間比較長,你在裡麵活動一下也沒關係,隻要不走出魔法陣的範圍。”
哦,還有這樣的好事,我還以為要多嚴謹呢,原來還可以活動,想到這裡,我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望了對麵同樣是無聊的小雪一眼,主仆之間,真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啊。
“哦,對了,吳,這個給你,無聊的話可以看看。”法拉想起什麼似的,將一本厚厚的羊皮書扔給我,我好奇的打開來,裡麵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案,再看看封麵——魔法入門,哈哈,正是我需要的。
“很抱歉,吳,雖然阿卡拉讓我指導你,但是我現在實在抽不出功夫,所以你還是自己先看一看吧,這本書是我自己親自編寫的經驗心得,應該會比訓練營裡麵學的好上一些。”法拉歉意的說道,然後便自顧自的進入了研究模式,絲毫不理會我的感受,55~~你給我記住,我一定會好好的在阿卡拉麵前參上你一本的。
我咬牙切齒的詛咒著,拿起那本比牛津字典還要厚上許多的魔法入門,就著魔法陣裡散發出的淡淡光芒,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幸好這個大陸的文字與漢字相差無幾,不然凱恩那本書我就無法在仔細的看了幾頁以後,我發現,這些所謂的魔法知識,雖然對大多數人來說可能深奧枯燥,但是對我來說卻不並不如想像中的困難,其實裡麵很多的知識,都涉及到許多複雜的定律與公式、邏輯變化,還空間的假想與判斷方麵的知識,對於經曆了年的應試教育的應付過無數令人頭皮發麻的數理化知識的我來說,不能說容易,但是至少還是能磕磕碰碰的理解一小部分,那些不明白的,則是直接跳了過去。
也難怪這些知識在其他人眼中如此深奧,試想一下,那些剛剛學習魔法的新手,之前其實並沒有接觸過什麼基礎教育,充其量也就能看懂文字而已,然後突然讓他們去學習這些比幾何高數還要讓人難以理解的魔法知識,即使有老師在一旁教導,除了天才之中的天才以外,我實在想像不出有誰能不頭暈腦漲。
專心之下,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直到法拉在外麵叫了我好幾聲,我才反應過來,走出魔法陣以後,看著剛的研究似乎並沒有什麼進展。
接著,應法拉的要求,我隨手拿出一把匕首,乾淨利落的在手指頭上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殷紅血痕,如果還是原來世界的那個我,此時怕是已經疼的要命了,隻不過經過無數的磨練以後,麵對這樣細微的傷口,我已經毫無感覺了。
指頭上的鮮血慢慢的滴到一個瓶子裡麵,不一會傷口便迅速的凝合了,看法拉老頭依然舉著瓶子不肯離開,我無奈的又劃了2,他才心滿意足的捧著瓶子,竟然一溜煙的跑了,喂喂我說,阿卡拉不是叫你指導我魔法嗎?難道你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嗎?
本來正想向他詢問幾個關於魔法方麵的問題,沒想到他取了我的血,竟然就這樣跑了,我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好一會兒才泄氣般的歎了口氣——和一個處於瘋狂狀態的研究狂人計較,無疑是十分愚蠢的,好吧,法拉,以後你慢慢向阿卡拉解釋去吧。
正當我垂頭喪氣的時候,那個疑似琳婭親戚的布魯斯長老,向我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應了他一句,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放下了手中的試驗,開始為我解答一些魔法方麵的知識,讓我感動的淚眼汪汪,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啊!
在不經意之間,他也問了我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本來就沒有多少經驗,而且又被那些奇妙的魔法知識給吸引了注意力的我,並沒有發現他語言裡的試探,隻要不觸及到自己的秘密,都是有問必答,然後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疑惑。
兩個人討論了許久,直到將幾個最令我頭疼的問題解決以後,他像長輩似的一臉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親愛的吳,你的資質很不錯,以後也要好好努力啊。”
“哪裡,我還有許多不懂的地方,若是以後您有空的話,希望還能不吝賜教。”
看著他那意義不明的笑容,我一臉的問號。
這個不知道和琳婭是啥關係的法師,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告訴我若是還有其他事情的話,可以先走一步,今天的試驗已經告一段落了。”
告彆了這個好心的長老,我從帳篷裡麵出來,才發現原本以為隻是一小會的功夫,竟然過了好幾個時辰,此時太陽已經偏西,正是下午最熱的時候。
從法師公會出來以後,我毫不猶豫的朝北區訓練場的方向走了過去,從未接觸過學習和鍛煉就已經轉職的我,此刻就像乾枯的海綿一般,迫切的吸收著這些無比重要的水分,法拉那本魔法入門,隻看了一小點,就已經讓我有點撥開雲霧的感覺,不知道卡夏那還會有什麼驚喜在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