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顧自的說完,她突然朝我大聲喝道“吳小子,閉上眼睛。”
被她那不似玩笑地話所震懾,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嘶——”
黑暗的世界中,獵獵的破空聲朝我迎麵襲來,來不及睜開眼睛。我急忙矮下身子,向右一側,正打算施展多年不用的懶驢打滾,下一刻,身子卻頓了下來。
睜開眼睛,卡夏的左拳,正抵在我右邊的腰肋上,從我現在地姿勢看來,就好像主動將自己的腰送上門去給她打一樣。
卡夏笑眯眯的收回拳頭“看見了沒有?這一拳是和你躲開那正麵一拳同時打出的,我也並未掩飾拳勁。你現在知道自己的基礎有多薄弱了嗎?”
我點點頭,卡夏的意思我明白,如果將這兩個拳頭換成是兩個敵人的話,那我已經陷於被動了,也就是說,在黑暗中,如果隻有一個敵人的話,我還能勉強判斷出它的位置和攻擊,如果出現兩個或以上。那就完全是一副被動局麵了。
“你明白就好。”卡夏高興的點著頭“那麼,我們現在正式開始吧。”她遮掩說著。突然從手中變魔術般地變出幾隻碧綠色的,不足女人拳頭大小的小鳥。
“叢林裡經常能見到的,一種叫峰雀的鳥類,速度很快,即使是轉職者,想要光憑著速度抓住它們也不容易。”看我露出疑惑的眼神,卡夏解說道,然後又指了指訓練場外邊的一個有些像小型室內運動場般的西式圓木木屋。
然後。我被卡夏帶著進到裡麵。剛剛踏入,我便感覺到一絲不懷好意的氣息。兩邊地十多扇窗戶被緊緊的關了起來,甚至連圓木與圓木之間地縫隙也密不透光,簡直就好像巨大的地下密室一樣。
“嘿嘿——”卡夏壞笑著將手上的四五隻峰雀放開,它們頓時驚叫著扇著翅膀在屋子裡四處飛竄,待我反應過來,卡夏已經退出了外麵,關上門,所有的光線立刻被格擋下來。
“彆驚訝,我已經讓死老頭在這裡弄了個隔絕光線和魔法加固的魔法陣,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將屋子裡的五隻峰雀抓住,用自己的雙手,當然,若是用魔法或者其他道具,我也不會說你什麼,能讓自己成為強者地,隻有自己,你看著辦吧,就這麼回事,黃昏地時候我會回來給你開門的。”
這樣說完以後,外麵傳來幾聲逐漸遠去地腳步聲,然後安靜下來,
該死的,我狠狠罵了一聲,這種感覺還真讓人討厭,仿佛五感被斷絕了一般,隻有耳朵隱隱傳來遠處峰雀的翅膀扇動聲,該死的,這裡可是足足室內籃球場的大小,更讓人無奈的是峰雀的飛行時所發出的聲音,比燕子也差不了多少,老酒鬼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抱怨歸抱怨,我也不得不行動起來,成為強者的捷徑,就是一步一個腳印。
夕陽給天邊抹了一道霞紅,卡夏拎著個小酒壺,搖搖晃晃的來到訓練場。
“吳,嗝你還活著嗎?嗝噴著酒氣,卡夏打開了大門,隻見一道黑影立刻從裡麵飛也似的撲了出來。
“嗝吳,你……你這是怎麼了。”卡夏一臉黑線的打量著撲出來的黑影,衣服亂糟糟的,頭上還粘著一陀鳥屎。
“老酒鬼,這玩意,能送給我嗎?”我手上攥著一隻悲鳴著展翅撲騰的峰雀,臉上說不出的猙獰,這隻死鳥,竟然站在我頭上拉屎,不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連一隻也抓不住。
“嗯……嗯,拿去吧,反正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卡夏似乎也被我慘兮兮的模樣震住了,毫不猶豫的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這次你還不死,是生烤,還是紅燜呢?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聽著那逐漸遠去的猙獰笑聲,卡夏抹了抹頭頂上的冷汗,突然一拍手掌。
“誒,忘記告訴他了,蜂雀是有毒的,即使轉職者……,誒,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這樣嘀咕著,卡夏繼續灌著酒,一步一搖的往自己的小窩走去。
一個小時後……
“大人,你這是什麼回事?”維拉絲站在廁所門外,一臉擔憂的問道。
“彆說了。”從廁所裡麵傳出一道幾近崩潰的聲音。從牆角探出自己碩大的腦袋,看著拐角對麵的一群由被放逐者和鼠人組成的混雜隊伍,在三層吃足了苦頭以後,連平時猛打猛衝的道格也學會了謹慎。
“此路不通。”道格向後麵二人呲呀咧嘴的比了個手勢,對於他來說,沒有比敵人近在眼前卻無法行動更加鬱悶的事情了。
後麵的拉爾和格夫也鬱悶的點了點頭,不是他們的實力弱,而是越是靠近墓穴四層的洞口,怪物的數量和質量都變得恐怖起來了,一群怪物裡麵出現兩三個精英也不是什麼稀奇事,這實在不是一個冒險者隊伍能啃得下來的硬骨頭。
偷偷潛回前幾天發現的藏身處,三人繼續一陣大吃大喝,這幾天他們一直在附近徘徊著,危險也意味著機遇,以前半個月遇不上一次的精英怪物,現在幾乎天天都能看見,隻是能不能啃下來到是個問題。
現在他們手頭上的裝備已經足足比前陣子提升了一個檔次,若是能再弄幾件抗毒裝備的話,那離和安達利爾叫板的日子也就不遠了,三人圍在篝火旁邊,被火光照紅的臉上滿是激動與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