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莎拉是為了我,為了實現我們之間的約定,才忍痛辭彆父母,放棄那垂手可得的最後幾天地溫暖。
法師公會地低下傳送室裡麵,拉爾夫婦不斷的叮囑著莎拉,一遍又一遍,紗麗阿姨更是傷心落淚。不斷的喃喃著莎拉還是第一次離開自己身邊,也不知道會不會受苦,如果不是拉爾勸著,她甚至想跟女兒一起回去。
“寶貝,你要多保重,回去要聽維拉絲姐姐的話,知道嗎?”最後,拉爾夫婦將最後一點時間給了我。
“嗯,大哥哥,我知道了。”莎拉乖巧的點著頭。
“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絕對,絕對不會讓大哥哥你等太久的。”她摟著我的脖子,輕輕喃呢著,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輕輕地將櫻桃小嘴吻了上來,是嘴唇對著嘴唇的親吻,沒有一絲偏離。
“大哥哥,我走了,要想我哦。”在我耳邊留下這麼一句話,莎拉踏上開始散發出光芒的傳送陣。回過頭,不停的朝我們招著手,一直壓抑著的感情終於是沒忍住,淚水流了下來,這種感覺,就跟父母在車站和考上大學的兒女道彆差不多吧。
一陣白光閃過,莎拉的身影終於消失不見,傳送站的另外一邊有維拉絲在等著。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肩膀突然被用力的拍了一下。是地,確確實實的力道,並不是開玩笑那種。
“混小子,莎拉就交給你了,以後要是敢欺負她,我和你沒完。”回過頭,拉爾看著我的眼神有點通紅,看那莎拉那一吻讓他很是傷心啊,含辛茹苦養育的寶貝女兒被彆人奪取,父母大多是這種感覺吧,一旁的紗麗阿姨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眼神裡的認真也是讓人頭疼。
“我說,莎拉還沒嫁給我,你就心疼了,要是真結婚那會,你還不得找我玩命?”
“哈哈,你自求多福吧,想成為我寶貝女兒的丈夫,可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我的一番話頓時見拉爾夫婦逗樂了,剛剛離愁的傷感也淡了一分,拉爾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不禁尷尬地揉了揉鼻子,還是死鴨子嘴硬的回道。
“你就吹吧你,這話要是紗麗阿姨說了我還真怕,至於你?你在家裡有地位嗎?”我立刻回以顏色。
“吼誰說的,我才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你知道嗎?……”夕陽下,眾人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那那略帶傷感的吵鬨聲,慢悠悠的在街道上回蕩起來。
“吳,我想自己買個房子。”第二天,剛剛睡醒的拉爾突然宣布。
“沒睡醒嗎?回去再睡一會吧。”我看著手裡地報刊,看也不看他一眼,打發乞丐似地朝他揮了揮手。
“聽我說!!”拉爾怒吼著一把將報刊搶了過去,當我以為他又要有什麼驚人之言的時候,他卻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聽你個妹啊!有屁快放。”我頓時怒了,感情你是來消遣我來著了。
“我和紗麗的確是打定主意要買個房子。”拉爾咳嗽一聲,似乎才想起了正事。
“為什麼?嫌這裡住著不舒服?”我奪回報刊,重新看了起來。
“那到不是,隻是你不覺得,身為男人,得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才行嗎?”
“算了吧,那是男人的事情,你就彆參和了。”我漫不經心的應道。
“吼我和你拚了。”拉爾頓時爆發賽亞人狀。
“那就說實話,彆想用那些不三不四的理由打發我。”
“其實……”拉爾突然扭捏了起來,一個大老爺的惡心至極。
“自莎拉出世以後,已經有十多年了,我想和紗麗過過二人世界。”他附和在我耳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驚奇的看著拉爾,沒想到這廝還行啊,竟然那麼有浪漫細胞,簡直讓我這個穿越者都為之汗顏了。
“竟然這樣,那你也彆花功夫去找了。我看看附近有沒有適合你的彆墅吧。”和拉爾發出男人都能理解地淫笑聲以後。我略做思考的說道。
“可是我打聽了,先不說錢的問題,這附近根本就沒有空屋子出售啊。”拉爾苦著臉說道,看來策劃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連情報都打聽好了。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看上了哪裡,讓主人走就是了。”我奸笑著道。
“不行,冒險者聯盟可是有規定。不許用武力恐嚇威脅平民,以你長老的身份更是要以身作則,這點小事就不用操心了,我和紗麗已經看中了平民區的一處房子,離這裡也不是十分遠,彆擔心來不了蹭飯,隻要你不迷路地話。”拉爾連忙搖頭道,為了一棟小屋子而陷兄弟於不義,這他是絕對不會答應地。
“誰說我要親自去恐嚇威脅彆人人了。”我嘿嘿笑著說道,充斥著陰謀氣息的笑聲。讓拉爾也不禁打了個寒蟬。
“先彆急,等會你就知道了。”將手中的報刊一扔,在拉爾疑惑的眼神中外出,黃昏的時候才悠哉的漫步回來。
還沒等我喝上口茶潤潤喉嚨,敲門聲響起,打開一看,一個貴族裝扮的四五十歲男人,麵帶驚恐的遞給我一串鑰匙,客氣地聊了幾句後,便匆匆轉身離去。背影說不出的沒落,仿佛我這小彆墅是土匪窩似的。
看不出,死肥豬的效率還停高的嘛,我甩著手中的鑰匙串想到,然後拋驚呆的拉爾。
“給,就在隔壁,嘿嘿,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蹭飯更方便。”我得意的說道。
“老大。你要拋棄我們嗎?我們也想和你們住在一起啊。”身旁的野蠻人兄弟估計早就知道拉爾的想法了,此時滿臉“驚恐”地左右各抱著拉爾的一條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苦”哀求道,那淒慘無助的樣子,到真讓我想起了白毛女的某一幕場景。
“滾。”拉爾一手推一個,將他們甩倒在地,標準一副黃世仁的嘴臉“你們也就是想蹭飯而已,想打擾我和小紗麗的幸福生活,門都沒有。”
“吳兄弟呀!也給我們在附近弄個彆墅吧。”兩兄弟眼看拉爾的態度堅決,鐵了心是要過二人世界了,連忙將目標放到我身上,兩具魁梧的身體撲過來就想來個熊抱。
“如果你們能保證在三天之內不將屋子給拆掉的話。”我輕輕一閃,頭也沒回地說道。
“這……”道格和格夫麵麵相窺,三天內不將屋子給拆掉,這條件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我就知道,這兩個野蠻人絕對會在第一天將彆墅搞得烏煙瘴氣,第二天火光四射,第三天,嘩啦的一聲變成廢墟,簡單點說,就是二人根本就是生活不能自理。
“我們還是住旅館好了,”最終,野蠻人兄弟沮喪屈服了,接著又異口同聲的說道。
“但是,飯還是會按時來蹭的。”
“你們這兩個混蛋……”拉爾氣得差點暈倒在地,遇人不淑啊!!
當天晚上,我們“親切”的鄰居就搬走了,於是,第二天天還沒亮,拉爾就狼嚎連連的把我們叫了起來,說是去新家一觀,看這廝眼睛填滿血絲,不用問,肯定是激動的一宿沒睡,bs之……
莎拉走了,拉爾夫婦搬了,野蠻人兄弟乾脆就在酒吧裡胡天胡地,也是樂不思蜀,熱鬨了十多天的小彆墅終於冷清了下來。
“怎麼樣,這下你該高興了吧。”翹起二郎腿,半眯著眼睛躺在躺椅上,我撇了端坐在一旁喝茶地三無公主一眼。
沒有說話,臉上依然不帶絲毫感情,隻是,這一壺茶,卻足足喝到了日落。
今天地晚餐,似乎格外豐富和美味,甚至比紗麗阿姨都要高超幾分,差點沒讓我連自己的舌頭也吞下,女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