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輕輕一揮,一道由藍色光點組成的牆壁,圍繞著他的身體旋轉起來,法師冰係五階技能寒冰裝甲,不但有著超強的防護性能。能將遠程的箭頭和法術彈開,並且在遭受遠程攻擊以後會施展複仇性質的複仇冰箭。可謂是無論專精哪個係地法師都有必要掌握的實用技能之一。
寒冰裝甲施展出來以後,場麵頓時壯觀起來了,無數地箭雨傾巢而上,射在法師的裝甲以後被彈開,然後由寒冰裝甲釋放出的複仇冰箭又望下傾灑,上下的火力頓時交織成一片,絲毫不比現代的防空對地戰遜色多少。
莎爾娜一邊躲閃著雨點般覆蓋下來的冰箭。一邊精確的將箭矢和長矛扔上去,法師也並不是一甲在手一勞永逸,對於長矛,還有魔法箭,冰箭和爆裂箭等亞馬遜地弓係技能,他還是會識相的閃開,寒冰裝甲的遠程防護性並不是萬能的,他專精的也並不是冰係魔法。戰鬥視乎處於焦作狀態,但傻子也能看出莎爾娜處於劣勢,中年法師隻是施展了一個寒冰裝甲。隨意的躲閃一些長矛和技能就行,沙爾娜卻必須消耗箭矢和體力還有魔法,長此下去。她必會因為耗光魔法、體力或者箭矢長矛而先敗陣下來。
抵擋在一陣,處於優勢的法師突然微微歎了一口氣,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在莎爾娜麵前,明明一開始的時候隻想著在遠處看上幾眼就行了,但是卻抑製不住衝動,由看幾眼到跟蹤。由跟蹤到麵對麵,然後戰鬥,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用試探實力的借口安慰自己?現在目地也已經達到,這孩子已經確確實實長大了,展開了幼嫩的翅膀,向自己無法企及的方向展翅飛去,二十多級地便達到這種實力,如果是抱著不想讓她受傷的念頭與之戰鬥,就算是自己也會一時手忙腳亂。這已經是能媲美四五十級高手的實力了。自己在那時候哪有這個實力,看到這樣的她。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隻是,那些家夥,竟然敢……
中年法師的神色變換莫測,一時欣慰,眼睛裡滿是慈藹,下一刻卻又變得怨毒無比,那充滿了仇恨怒火的目光讓人心不寒而栗,如此變換了幾次,終是平靜下來。
下一刻,他身上地寒冰裝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儘的精神風暴,浩瀚的精神力被極力壓縮了近千倍,在中年法師周圍逐漸形成一個二三米直徑的,仿若實質的透明能量球,遠遠看去,置身球內的法師身形也變得模糊和高大起來。
這一瞬間,所有接觸到球體的箭矢,仿佛被施加了時間緩慢術一般,突然變慢起來,慢得法師用手也能一把抓住,就連那爆裂箭上的熊熊火焰,也被壓製得蒼白無力,像鞭炮一般發出輕響後逐漸消失。
偽領域,發動。
這一刻,法師宛若天神,無視那些蝗蟲一般地利箭,朝莎爾娜俯衝過去。
中年法師爆發出來地那股龐大精神力,幾乎瞬間讓心靈的重力增加了好幾倍,但是莎爾娜依然麵不改色地進行射擊,在叢林裡生死拚搏裡學得的能力,如果需要的話,她甚至能讓自己身體甚至是心靈暫時的“死去”。
在發現自己最強的爆裂箭也無法發揮作用以後,麵對著俯衝過來的法師,莎爾娜臉色一凝,果斷的換上一把金色長矛,重心猛地放下,右手抓著長矛末端三分之一,左手輕輕頂著前段,矛尖微微想下,緊緊盯著法師俯衝過來的身影。
近了,更近了。
一瞬間,莎爾娜的眼睛猛地瞪大,那根靜止不動的長矛活了過來,矛尖微微一抖,左手頂上,右手急旋,然後輕輕一鬆,猛的移至後端,矛尖正對著法師的位置,猛地一推。
刺爆改旋爆。
急速旋轉的槍頭化作一道電光,矛身瞬間消失在莎爾娜手中,下一刻,莎爾娜右手高舉,掌推長矛末端,另外一頭矛尖卻刺入了中年法師的領域,離他的臉隻有不到一分的距離,但卻被他緊緊的抓在了手裡,再也不能前行分毫,整根長矛還不安分在旋轉著。在法師手中摩擦出一股焦煙。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金色的長矛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應聲而斷,
放開手中半截矛尖,中年法師看了看自己快要熟透的右手,不由暗暗咂舌,腦中晃過一個搖搖晃晃地身影這一招,還真是眼熟啊。
在他失神的一瞬間,一道白光朝脖子抹了過來。原來是不知何時手握著長匕首地莎爾娜的翻身一擊,中年法師淡然一笑,身形瞬間逼近,將莎爾娜籠罩在自己的偽領域裡麵,頓時,她隻覺得全身仿佛陷入了泥沼裡麵,每動一分都要花上比平時多上數倍的力氣,動作也不可避免的緩慢了下來,握著匕首的左手被中年法師輕鬆的抓住。
與此同時,法師另一隻手按在莎爾娜地額頭上。微微散發著光芒,本欲掙紮的莎爾娜突然靜止下來,眼睛露出茫然的神色。
偽領域的力量。慢慢感悟吧,孩子,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中年法師兩眼閃爍著閃電般的光輝,將偽領域的威力,夾雜著一些隻能感受無法口傳的體悟。毫無保留的從手心向莎爾娜傳遞過去。
一般來說,這種強迫式的傳授是很危險地,偽領域的力量何其龐大,一般的冒險者,比如說意誌不堅地某人,被這樣恐怖的力量威壓後,恐怕會一輩子籠罩在陰影之中無法寸進,終生無法向偽領域跨進一步。
但是莎爾娜不同,她那所有同等級冒險者無法擁有的遭遇。讓她有著極為堅定強大的毅力和自信。這種領域威壓不但無法讓她產生陰影,反而會刺激她的對偽領域的體悟。這種體悟雖然無法讓她迅速掌握偽領域地力量,卻能短時間內讓她對力量的運用更上一層樓,假以時日,當她達到了可以形成偽領域的力量的時候,她或許將瞬間便跨過這道普通冒險者可以一輩子也無法掌握的障礙。
至於為什麼同樣擁有偽領域的法拉和卡夏不對莎爾娜傳授,那是因為,這是精靈一族獨有的能力,其他種族根本無法模仿。
我的女兒,我的瑰寶,我地驕傲,安緹諾雅帝梵雅嘉蘭諾德,原諒我這個從未儘到一點父親職責地罪人,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的母親。
等莎爾娜從渾渾噩噩地狀態中清醒過來,中年法師早已經人去樓空,如果不是周遭的戰鬥痕跡,還有腦子裡麵多出來的模糊不清的東西,她或許會以為這隻是一場夢。
剛剛那個法師對自己做了什麼?好像有一股恐怖到自己根本無法抵抗的力量,向自己的腦海裡麵洶湧而來,隻能憑著意誌和毅力苦苦的抵擋著,在不斷的防禦戰中,自己似乎逐漸熟悉了那股力量,那究竟是什麼力量?世間竟然有如此奇妙的運用方式……
莎爾娜閉上了眼睛,沉浸在自己的領悟之中,仿佛抓住了什麼,又什麼都沒有抓住,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輕輕搖了搖頭,將一切紛亂雜緒都拋開,反正這股熟悉感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腦海中,以後在戰鬥中慢慢體悟才是最好的辦法。
隨後,她回憶起了法師的奇怪舉動,對自己並沒有絲毫的殺氣和敵意,甚至彼此之間,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聯係感,讓自己不由自主的放下戒備的那股心靈親近感,都讓莎爾娜倍感疑惑。
血紅色的圓月逐漸升起,清冷的月光夾雜在沙漠晚上的寒風裡麵,打在楞自站在戰場上發呆的莎爾娜身上,她清醒過來,抬頭望著月亮,心裡麵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惆悵。優雅的背過雙手,熟練將束著的金色馬尾解開,那一頭流暢的頭發仿若金色瀑布般輕輕從指尖滑過,輕柔的披灑在肩上,臉上,拂過了那粘著些微塵土的臉頰,冷清的月光照在上麵,反射出金子的璀璨光芒,照亮了大地,照亮了她那張高貴絕美的臉龐,與天上那一輪血月毫不示弱的互相輝映著。
或許是中年法師的出現,或許是因為那一輪清冷的孤月,莎爾娜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空空如也,隻有那寒風在不斷灌入,內心無法控製的產生了一股陌生情緒。讓她海藍色的眼睛裡添了一份柔弱。
輕搖著頭,那一頭披灑著地長發卷起了金色波浪。在這種陌生情緒,陌生氣氛的帶動下,她突然心血來潮地將自己的鞋子脫掉,解開纏著的綁帶,露出一雙完好無暇的玉足,然後,便雙手提鞋子。像淘氣的小孩子一樣赤著足在沙子上來回走動了幾圈,望著沙子上麵一串串小巧的足印,她呆了呆,露出可愛至極的表情,然後不由自主地用玉足開始在沙子上麵來回比劃。
許久許久,當月亮升到了半空,她依然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賣力的不斷後退著,更加熟練的用腳在沙上比劃著,在她的前麵。留下了一串望不到儘頭的文字,寫的都是同一個稱呼,同一個姓名。
你現在在哪裡?好想見到你呀。弟弟!
“哈欠!!!!!”
監牢三層,我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其影響力絲毫不遜色於法拉的全屏嘲諷功能的珠子。
此時,我們正位處三層的正中央,嗯,當然。這是凱恩告訴我地,我的話,能分清現在還在皇宮監牢就已經很不錯了。
“難道是有人想我了?”我揉了揉鼻子,一臉幸福的喃喃道。
“彆得意,說不定是哪個被你無情遺忘掉地女人正在詛咒你呢。”法拉回過頭,冷冷嘲諷道,孤家寡人的他,自然是對我的女人運嫉妒無比。
“我可以將這句話理解成是弱者的悲鳴嗎?”我立刻還以顏色。
“好了,你們兩個都彆吵了。法拉。專心點你手頭上的事情。”阿卡拉將拐杖輕輕一頓,我們兩個頓時咽了生氣。
在我們前麵。是一間在牆壁上刻滿了符文獨立牢房,上麵沒有窗,唯一的入口是一扇緊閉地大門,整個房間被數個深奧的魔法陣保護起來,看起來就像是關押重刑犯的牢房。
但其實,在這之前,這所房子已經被一個隱蔽魔法陣遮蓋起來,如果不是法拉已經破解掉了這層隱蔽魔法陣,現在我們絕對看不到這間詭異的“牢房”所在。綜上所述,這間奇特構造的“牢房”很有可能就是赫拉迪克一族傳送陣所在的地方。
現在,法拉正蹲在牆角,一邊嘖嘖有聲的破解著“牢房”上麵刻著的魔法符文,一邊還要警惕周圍的動靜,還有功夫回過頭來調侃我,這份敬業精神還真是讓人欽佩啊。
“阿卡拉,你看看那兩個混
回過頭來,法拉指著從物品欄裡擺出桌椅,正圍坐在上麵談笑喝茶地我和凱恩罵道。
“哦,吳,不介意也給我倒一杯吧。”
阿卡拉回過頭看著我們兩,一愣,法拉正以為她要聲張正義地時候,沒想到卻來了這麼一句,而且已經笑嗬嗬的做在了我拿出地椅子上麵。
“你們幾個……”法拉頓時氣絕。
“能者多勞嘛,誰叫四個當中隻有你才能勝任這份工作。”我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道。
受到刺激的法拉一眼不發,拚了狠勁的和那些魔法符文卵上了,不到一杯茶的功夫,他就大跳起來,喊一聲成了,然後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拿起壺子咕嚕咕嚕灌了起來,仿佛這樣做就能將我喝窮似的。
“裡麵有一大群怪物,其中一隻是小boss等級的。”
灌了一氣之後,法拉抹了抹嘴唇說道,眼神望著我,意思再明白不過,小boss級,如果是你殺的話,肯定能掉不少好東西。
我想了一會,搖了搖頭“還是算了,乾掉它快點出發吧。”
我並沒有信心能夠毫無動靜的將小boss乾掉,若是不小心將整個監牢弄塌了,其他事小,萬一以後怪物都刷在皇宮上麵,那整個魯高因就得大亂了。
大概是考慮到了我的顧慮,法拉點點頭,率先打開了被封印的那扇大門,我們緊隨其後,往裡麵一看,汗,怪物的屍體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其中有一隻很顯眼的紅火色巨型怪物火之眼,身形足足是普通入侵者的一倍有餘,應該就是法拉說的那隻小boss沒錯了。
也就是說,在我搖頭拒絕到打開大門這一丁點的時間內,法拉已經悄然無聲的將裡麵包括小boss在內的幾十隻怪物統統乾掉了,這個老怪物!
當我們看清這間所謂的“重型牢房”內的設施以後,臉色不由更是呆滯起來。
廁……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