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艾柯露。
“呼呼”
來,西露絲乖哦,張開嘴巴。吃多一點。時。我就像孜孜不倦的母鳥一樣,輪流將食物送入嗷嗷待哺地兩隻“雛鳥”口中,放下最後一隻碗以後,看著臉上帶著淡淡哭意睡去的雙胞胎蘿莉,我幾乎全身脫力地攤倒在地,啊啊,這樣的保姆工作做不下去了,我寧願和兩隻安吉列斯獸單挑好過!!
又是兩天過去,雖然西露絲和艾柯露因為我地出現,臉上的傷感淡了不少。但卻依然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無論我怎麼努力,她們的興致似乎都不大高。就好像在玩網速延遲高達100000的網遊,明明已經跑出了城外,見著了怪物,場景一閃,突然又出現在倉庫,給人一種原地踏步地憋悶感。
不過讓我在意的是,她們偶爾會抬起頭,在我“不注意”地時候,用充滿了希翼的眼神看著我,小嘴微啟,似乎想說什麼,但卻又欲言又止的把頭低了下去,這種時不時出現的情景簡直讓我如喉哽刺你們究竟想說什麼,說吧,快點說出來吧,哪怕是讓我去死,也都說出來吧,不然我會先被憋死了。
這次,我的頭號智囊兼上司,阿卡拉終於出現了,當我將這幾天的狀況向她彙報,並請求指點迷津的時候,阿卡拉笑嗬嗬的看了我一眼。
“不要著急,吳,首先要先理清整個問題的關鍵所在,你想想,她們為什麼會那麼傷心?”
“父母死了,成了孤兒。”我翻了翻白眼,這不廢話嗎?
“沒錯,就是這樣,知道了問題的關鍵,就以此為突破口,你再想想,她們現在最希望地是什麼呢?”
“父母沒死。”我繼續翻白眼。
“沒錯,但是人死不能複活,那麼換個說法,她們現在最需要地是什麼呢?”
“親情。”我似乎有點明白阿卡拉的意思了。
“正是這樣,吳,你雖然和她們地關係親密,但是畢竟無法彌補她們失去的親情,這也是這幾天你毫無進展的問題所在。”
阿卡拉就是阿卡拉,隻是這樣簡單的一分析,便讓我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我會沒想到呢?神,請允許我稱呼你為阿卡拉大神吧。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知道了問題根結所在,我繼續虔誠的向無所不能的阿卡拉大神請教。
“很簡單。”
阿卡拉露出奸計得逞的笑意,當然現在在我眼裡,那是閃爍著神的光輝的璀璨笑容。
她吊胃口式的左右轉了幾圈,突然停下來,握起手中的拐杖直指著我。
“如果你真的那麼關心她們,想讓她們高興起來的話,那麼,就由你來當她們的父親吧。”
這一刻,天塌了,地裂了,身體仿佛被吸入了無邊無儘的黑暗空間,無數個由萬丈巨石刻成的“父親”兩個大字,不斷在這片黑暗空間裡旋轉徘徊著。
父親父親父親父親父親父親父親父親父親……
“這……這怎麼行呢?”我的臉色一燙,大腦暈忽忽的,食指互纏,神色扭捏的應道。“不行不行不行,父親什麼的,我我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不行不行,再……再說,我……我也沒有經驗啊,該……該如何撫養她們呢?還……還是不行,父親什麼的。我……我做不來,當……當然,也不是說討……討厭,就……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才好。你……你看,像她們這樣可愛的女孩。住帳篷好像有點不合適吧,是不是該……嗯。該建個城堡比較合適?還有衣服,牧師服什麼的,實在是太簡陋了,怎麼能讓我的女兒穿那種東西呢?不行,得馬上去魯高因。找最高級的裁縫師量身訂做,女孩子地。穿過的衣服可不能再穿,就先做一千套吧,嗯,還有還有……”
看著有結巴到流利,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麵的我,老道如阿卡拉,也不禁瞠目結舌,暈暈欲倒。
“等等,吳,你這是要去哪裡?”清醒過來的阿卡拉一把拉住正欲飛奔而去地我問道。
“還用說嗎?。當然是去召集建築師。然後回魯高因一趟。”
我斬釘截鐵,不容拒絕的說道。就算是你阿卡拉,如果想要阻攔我,我也不會客氣。
“等等,吳,你先聽我說,你現在地心情,我能……,咳……,我……我能理解,但是現在八字還沒一撇不是嗎阿卡拉急忙攔著我,即使是老謀深算的她,也遠遠沒想到某人表現出來地熱情,竟然會如此狂熱,不,應該可以用失去理智來形容了。
“是……是嗎?的確,她們還沒答應呢?”我停了下來,底頭沉思,突然一拍掌心笑道。
“沒關係,還是先將城堡和衣服做好再說。”想象著艾柯露和西露絲穿上漂亮的公主服,一邊叫著爸爸撲到我懷裡的情形,隻覺得大腦似乎高負荷運作,已經開始冒起了煙。
“等……等等,要不這樣吧,建築師和裁縫師就交給我來辦,我認識的人比較多不是嗎?吳你還是先將眼前地問題解決先吧。”
阿卡拉隻覺得腦子有點不夠使了,哪怕就是知道巴爾要殺過來了,她也不會如此失態吧。
“也對,那就麻煩你了,阿卡拉大人。”
我恭敬的朝阿卡拉鞠了一躬,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了回去,留下阿卡拉一個人看著我的背影哭笑不得。
“那個,西露絲,艾……”
“那個,牧師叔叔……”
小小的房間充斥著沉悶尷尬的氣氛,雙胞胎坐在床上,我坐在對麵的椅子,都不約而同的把頭低了下去,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苦熬了一陣,我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沒想到雙胞胎恰恰在這時候也心有靈犀似的抬頭開口,目光交錯,三人一陣臉紅,又將腦袋垂了下去。
這該死的告白氣氛是怎麼回事啊,吼吼
“咳咳,西露絲,艾柯露,我有點事想和你們說說。”
終於,我終於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氣站了起來,窗外門外牆角外的,如果有觀眾地話,請幫我記錄起來,這或許是我吳凡一生之中最勇敢地一刻。
似乎被我的魄力十足地樣子給震著了,雙胞胎曲著雙足,抬起頭愣愣的望著我。
踏著僵硬的步伐,一步一個腳印的來到床前,顫抖著雙手放在她們的稚嫩的肩膀上。
“如……如果……”
喘,喘不過氣來了,不行,就算憋死也要繼續下去……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
臉,臉在抽筋,堅持住啊,吳凡,你是行的……
“可……可以叫我……我……”
不行了,牙齒和喉嚨都在打顫,已經無法開口了,就這樣結束了嗎?不行啊,全世界的父親都在看著你,為你打氣呀,吳凡,上吧!!!!
“叫我爸爸吧!!!!”
閉著眼睛,將頭一仰,我發自靈魂般的吼道,那聲“爸爸”在整個牧師訓練營上空久久回蕩,讓所有的牧師學員都側目不已。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緩緩低下頭,睜開眼睛,注視著西露絲和艾柯露,等待的判決的一顆,
兩雙迷茫的眼睛和我靜靜對視著,似乎還沒有從我剛剛那句話裡回過神來,接著,這兩雙眼睛越發明媚,閃亮到連我也無法直視。
“真……真的可……可以嗎?”
姐姐西露絲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袖,低著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問道,艾柯露熾熱的眼神也在表達著同一個意思。
“如果你們喜歡的話,無論是這一輩子,還是下一輩子,永生永世,都可以!!”我輕輕愛撫著兩顆小小的腦袋,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爸爸!!!!!”
隨著兩聲驚天動地的呼喊,兩道嬌小的身影撲入懷中,一個措手不及之下,我竟然被迎麵撲到在地。
哇靠,兩輛摩托車啊。
“嗚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趴在我懷裡的雙胞胎一邊哭著,一邊叫著,起初還有點生澀,到最後竟然越叫越順口,叫得我心口暖洋洋的,呃……,的確是很暖,因為胸口已經被淚水打濕了。
於是,某年某月某日,德魯伊吳凡被自己的兩個女兒逆推成功。
這個不要記錄啊混蛋!!!傷心之下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