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
“又有什麼麻煩的事情嗎?”
我拖著死去活來的步調跨入阿卡拉的帳篷,聲音拉的老長。
“親愛的吳,這樣可不行,年輕人得有活力才對。”阿卡拉笑眯眯的看著我,安詳的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
“我的青春,早已經化作礪石,將心中的寶劍磨利。”我神色冷峻的抬首遠望,目光如梭。
“咦?”
“對不起,剛剛那句話請忘了吧。”
我乾嘛要將中二病患者才會拿來裝13的話說出來呀混蛋!!
“有什麼事嗎?你也知道,我還要陪維拉絲她們曆練呢。”我打定主意,要是有什麼麻煩的事情,過幾天就偷偷拉上第四百一十七章新任務維拉絲她們玩失蹤。
“不忙不忙,也不是什麼急事,隻是看你回來了,我剛剛好能抽出這麼點空,所以先和你說說罷了。”
阿卡拉不緊不慢的喝著清神水,那仿佛保持這樣的姿勢一百年都沒問題的安詳神情,簡直就像喝茶神轉世。
“該不會又是兩三年以後才要做的事情吧,那樣的話請遲些再和我說吧。”想起上次的和親時間,我眨眯著眼睛說道。
“也不是那麼長遠的事情,大概一兩個月過後吧。”
“切,時間可算的真準呀,先給我說說究竟有什麼事情?”
一兩個月的時間,剛剛好是我心目中維拉絲她們完全適應曆練地所需要花費的時間。是想將我計劃睡覺睡到自然醒,吃飯吃到胃抽筋的悠閒時光壓榨的一乾二淨嗎?
“不是這樣的,大概一兩個月後,是因為要等一個人和你一起去,她大概那個時間回來。”
“等人?什麼人?”
我大奇,原來還有人要被阿卡拉壓榨呀,想到這裡。雖然有點對不起那個在心裡第四百一十七章新任務標記了一個大大問號的未知人形黑影,但我心裡真的很是找到了幾分幸災樂禍地平衡感。
“等她回來你就知道了。”
阿卡拉神秘兮兮的說道。臉上哪狡黠地笑意,分明就是在說,我就是想吊你胃口,想要知道的話,就表示表示吧。
切,我不是會那麼容易進套的人,你不說。我還不稀罕呢,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換了一個話題。
“那告訴我對方小時候的奶名總可以吧……”
“……”
好一會,阿卡拉手中的杯子停留在嘴邊冒著泡。
話總算進入了正題,花了好一會兒的功夫,阿卡拉才將這次任務地始末完全塞到我腦中。
“也就是說,這次我不是去做和親使者,改成做和善使者?”
我木然的看著阿卡拉。怎麼感覺自己最近總是扮演著這些角色呢?502之類的,將兩件物品粘在一起之類的東西。
“這話對,也不對,雖然這次的任務的確是類似性質,但是擔當使者任務的並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人。”阿卡拉笑著糾正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呀。”
我大鬆了一口氣。和親還好,也就結個婚,結婚哪個男人不會?就算是真不會的白癡,將他敲暈了送入洞房也一樣能成,若說有什麼技術含量地話,也隻有在床上……咳咳,那時候了。
但是這和善大使可不同,你不但得會假笑,露出一口好牙,兩個酒窩子。還得有張嘴皮。八麵玲瓏,彆人放個屁你都能說成是香的。這才合格,這不是明顯和我的能力相悖嗎?
“不對,竟然另外一人是正角,那我去有什麼用,難道還要我當保鏢不成?”我突然拍案而起,這才是問題關鍵呀。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畢竟也得讓個有身份的人去,不能落了彆人的麵子才對不是嗎?”
也就是說,如果說我是老總,另外一人是小秘,老總負責喝酒,小秘負責生意?好吧,我懂了。
“我再確認一遍,也就是說,這次我的任務,是和另外一個問號人去群魔堡壘,負責和矮人一族討論合作事項時嗎?”精靈族過了,又是矮人一族,冒險聯盟想乾什麼,發動百族總攻嗎?
“是地,還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我完全正解的總結,阿卡拉笑眯起了眼睛。
“問題大著勒,為什麼要我去,法拉那家夥呢?優化遠程傳送陣完成了吧,聽說他這陣子在休息吧,又在營地裡製造爆炸禍害居民吧,他那麼閒,為什麼不抓他去。”
“我也想啊,不過唯獨法拉不行。”
喝著清神水的阿卡拉突然歎了一口氣,露出無奈的表情,似乎有什麼不堪回首的回憶。
“為什麼?”
“這個……他和矮人族不怎麼合得來,總之讓他去,就一定會壞事。”
阿卡拉似乎不想詳細解釋,有內情,難道是吝嗇鬼和矮人女王有一腿,然後將她給甩了?估計有可能,雖說無法想象矮人女王烈焰紅唇、身高和腰圍都是120什麼的,究竟長得有多恐怖,但是法拉的嗜好也是不能用常理去理解,嗯嗯。
“那好吧,到時候那個家夥回來告訴我一聲。”
反正也就是去喝酒玩樂,說不定還能嫖一嫖呢,不過,我可不會看上矮人族的女人,再說咱對維拉絲她們忠貞不二,怎麼可能去外麵鬼混呢?
“好吧,等她回來的時候,我再通知你吧。”
說道“她”時,阿卡拉似乎加重了語氣。很是有點意味深長,有鬼,絕對有鬼,不知道這隻老狐狸在打什麼主意,還是不要多問的好,問了說不定這不多地一兩個月地好心情也會泡湯。
於是,我告彆阿卡拉。往吝嗇鬼的老巢殺去,當然不是去詢問他和矮人女王究竟有多少腿。又或者妒忌他休假,咱是有正事,有正事懂嗎?
“吝嗇鬼,快出來,給我說說你和你地矮人女王老相好究竟是怎麼回事?”大老遠看到法拉的帳篷,我就高聲喊起來。
“混蛋,你才和矮人女王老相好呢。你an家都和矮人女王老相好。”
這句話就好像催化劑一般,話還沒落音,法拉的帳篷就鼓噪起來,然後在不到001秒的時間內,他從帳篷大門衝出來,兩隻手還握著兩根裝著不明液體地玻璃試管,似乎正在做著什麼要緊的實驗,到了什麼要緊地關頭。
什麼。我這個魔法白癡為什麼會知道是要緊關頭?因為,那兩根試管裡麵的液體,被我這麼一打斷,已經沸騰起來,爆發出了陣陣強烈的白光。
然後,我漠然的用手指指著試管。試圖提醒那麼一下,怒衝衝的法拉順著我的指頭往下一瞧,嘴巴頓時張成一個o字。
時間似乎停頓了那麼片刻,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從法拉帳篷地大門響起,衝天而起的黑色濃煙在空中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笑著的骷髏頭形狀。
似乎對這樣的事件已經習以為常,如此劇烈的爆炸竟然沒引起任何一個法師的注意,大家仍然各做各的,我就親眼看到兩個年輕地法師,淡定的在爆炸聲中交談著路過,眼睛連望也沒望這邊一眼。談話也沒有因此而中斷哪怕0001秒。
某種意義上來說。吝嗇鬼這家夥在營地的存在真的很微妙。
“你這混蛋!!”
被炸成黑人狀的法拉,抖著焦黑的胡子就是一個飛撲過來。和我扭打成一團。
“我隻不過是關心一下你地另一半而已。”
口裡用著仿佛鄰居的熱心腸大嬸勸告不務正業的肄業青年一般的語氣,我吃足奶力一拳打在法拉的老臉上。
“我的另一半關你屁事?”
吝嗇鬼的右勾拳打過來,眼睛頓時一黑,想來十有是變成國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