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吳凡老弟,你給的精力藥水還真好用呀,我到現在還有用不完的勁頭。”奧斯卡這樣說著,大手又重重的落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向我展示著他的全身肌肉。
怒,一次也就算了,兩次我也忍你,還來第三次?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呀!
我頓時回過頭怒目而視,出現在我眼中的,是依然還處於賽亞人三代狀態,精力充沛的兩隻眼睛幾乎都能射出鹹蛋死光的奧斯卡。
很明顯,與這種狀態的奧斯卡鬥氣是不值的,他現在就像野猴子一樣,正愁著沒地方發泄體內那股滿溢的力氣呢,我可不想當他的出氣筒。
“這次是我贏了吧。”
於是,我試圖將話題轉移到輸贏方麵,好讓這大塊頭知道什麼叫知恥而後自殺。
“是你贏了。吳凡老弟,我不如你。”
奧斯卡用萬分真誠的語氣說道,還不忘又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拍。
“那……”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那麼拿得起放得下,我還指望著能稍微打擊他一下呢,恨恨地咬了咬牙,夾雜著我無限怨念的語言,才剛剛吐出一個字。就突然頓住了……
貌似這次雖然比了輸贏,卻沒有規定彩頭吧?
也就是說。奧斯卡輸了就是輸了,僅僅這樣,不說出去的話,或許隻有我們四個知道,我一點好處也沒有。
這時候我才明白,原來這廝跑過來搭話,就是為了刺激我——嘿嘿。你不是贏了嗎?贏了又有什麼用,誰讓你沒定彩頭?
從另一方麵,也說明這家夥對輸贏並不如他現在表現的那般淡然,不然也不會糾結的跑過來刺激咱找回場子了,我現在表現的越是鬱悶,就越稱了他的心。
想通這一點,我頓時豁然開朗,瞄向奧斯卡地目光也變得淡然無比。這廝在我麵前上躥下跳,換來了個冷眼相對以後,終於滿心糾結的跑開了,那垂頭喪氣地表情,就像同時掉了芝麻和西瓜的猴子。
舒展了一下四肢,我朝琳婭她們的方向走去。剛剛來到群魔堡壘,人生地不熟的,實力又被人瞧不起,就被拉來參加這種戰鬥,想必她也很辛苦吧。
不過,很明顯是我想錯了,意料之中的她孤零零的被那些法師排斥在外的景象沒有出現,反而以她為中心,一大群女法師和弓手圍著,外圍地男性冒險者。也時不時將愛慕的目光投了過去。
人群縫隙中。琳婭那比陽光還要燦爛的俏臉,還有舉手投足之間所展現出來的優雅得體。而又讓人親切有加的魅力,讓我隱隱從她身上窺到了一絲她的奶奶拉斐爾當年魅絕眾生的身影。
想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琳婭停止了說話,湛藍色地美目追尋著將目光投了過來,四目相對,從對麵傳過來的目光立刻變得柔情似水,似能將鋼鐵融化。
她周圍的法師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變化,紛紛回過頭將目光落在逐漸接近的我身上,然後交頭接耳一番,傳過來一陣陣銀鈴般的輕笑,不得不說,能成為法師的女孩,雖然無法和琳婭這種美神地寵兒相比,但容貌至少也是清秀等級的。
很快,人群裡麵傳來一聲微弱的驚呼,琳婭被女法師們推搡著,羞紅著臉站了出來,遠遠的迎向我的目光,害羞的低著頭,不斷玩弄著自己的衣角。
不過這些愛湊熱鬨的女法師,又怎麼會如此輕易放過她呢,隻見琳婭的嬌小身子突然飛了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朝我迎麵撲來。
閃電係二階技能心靈傳動,一個法師最熟練,被他們運用到生活地各個方麵地技能。
如同飛燕投林,琳婭的身體往我這邊地方向飛撲而來,我自然不能辜負那些法師的好意,輕輕一跳,半空中接住了琳婭,將她摟在懷中。
感覺著懷裡這具如同軟玉般的,帶著淡淡處子幽香的嬌軀,我陶醉的深呼吸了一口迎麵撲來的沁人心脾的體香,雙手微微一緊,那如緞帶似的雪肌,即使是隔著法師袍也能輕易的感受得到。
琳婭並沒有掙紮,像乖巧的小貓般伏在我懷裡,低頭一看,她那白皙如玉的修長頸項已經紅了個通透,麵對如此誘惑,在戰鬥之後,膽子驟然大了不少的我,伸手到懷裡,尋著那雪膩的下巴輕輕捏著,將琳婭一張如蘋果般通紅可愛的臉蛋從懷中抬了起來。
戰鬥之後,男人的總是特彆強烈,我也不能避免,若不是處於戰場之中,我說不定還真會一時被所引導,將琳婭這隻已經熟的不能再熟的蘋果吃掉,我有把握,就算琳婭會反抗,也是微弱的,在我的狂野攻勢下,她將沒有任何懸念的成為身心都隻屬於我的女人。
不過,作為冒險者所鍛煉出來的心誌,讓我很快就將這股給壓了下去,近乎癡迷的看著眼前這張名列羅格三大美女之中地絕美臉龐。在她那閃爍著誘人色澤的嘴唇上輕輕的點了一下。
初吻驟然被奪去的琳婭,呆了起來,她雖然是千肯萬肯,甚至早在幾年前那次夜晚,就曾主動獻吻過,隻是那一吻終究因為我的猶豫而落在臉上而已。
她隻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神聖的初吻。竟然是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完成,當那女法師海嘯般的歡呼聲響起地時候。琳婭內心的震驚完全消失,取而代之地是比蜜糖還要甜美的幸福感覺。
這一生,有這麼一吻,就已經死而無憾了,不,怎麼可以死呢?我還要和吳大哥創造更多更多的幸福……
琳婭心裡這麼癡癡的想著,一雙纖纖細手。將愛人的腦袋抱得更緊,不讓那緊貼在自己唇上的溫暖離去,晶瑩剔透的雙眸裡麵,閃爍著由幸福凝聚而成地淚花。
很久,我才依依不舍的從琳婭的香唇上挪開,真沒想到這小妮子,明明是第一次卻那麼主動,都快抱的我喘不過氣來了。看著因害羞而緊緊將腦袋埋首於我懷中的琳婭,我的心裡滿是柔情。
那群女法師顯然還是沒看夠,在大呼小叫了一會之後,裡麵又傳來了驚叫聲。
“喵喵~~你們要乾什麼喵,放開我,喵嗚~~”
抬頭一看。菲妮的後衣領被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法師拎著,像小貓一般,而她,也如同被憑空拎起地貓,四肢不斷揮舞掙紮著,那驚慌失措的柔弱喵喵聲,很是能激發男人內心的保護。
“帥哥,這裡還有一個呢,可彆厚此薄彼哦。”
那個高挑的女法師拎著菲妮,也不用施展心靈傳動。就這麼用力一甩。輕飄飄的嬌小身體就朝我飛了過來。
汗,她們大概還不知道菲妮是偽娘吧。不過,我覺得她們就算知道,恐怕也會一樣扔過來,而且是用更狂熱的基情。
和宅男一般,腐女是一種即時跨越了無數位麵和時代,也會必然存在地奇妙生物。
“喵喵~~,表哥,接住我喵~~”
烏黑的大眼珠裡閃爍著淚光,看起來楚楚可憐的菲妮,手舞足蹈的在半空比劃著,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為四階巫師,能夠使用瞬移的事實(其實這種狀態下很難凝神施展法術),而是乞憐求救的目光望著我,希望我能將她接住。
對不起,我是個小心眼的男人,胸懷隻能同時容下一個女人,抱著琳婭溫香軟玉的嬌軀,我朝半空中飛過來的菲妮肅然行了一個軍禮,身體輕輕向右挪移了幾步。
“喵嗚~~喵喵喵~~~~”
菲妮的慘叫聲,就這樣從我地身邊飛掠過去,回過頭,我正欲目睹這難得一見地彗星撞地球的情景,事情地發展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一道黑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竄了上去,迎著菲妮的方向,然後兩道黑影互相結合在一起,刹那間,便出現了武俠電視劇裡極為基情的一幕。
半空之中,男的一身黑衣,目光神駿,風度翩翩,在他懷裡柔軟的女孩,身著製服,目光泫泣,神情楚楚可憐。
兩個人的目光深情(?)對視,如同吸合的磁鐵一般分不開來,身體在半空中以慢鏡頭旋轉著,將男的飄逸和女的輕靈,烘托的淋漓儘致,四周仿佛有梅花紛紛落下,在為這一對璧人喝彩祝福。
“啪——”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伴隨著鮮花飛舞,兩人輕輕著地,一身黑衣裹著的刺客拉丁,動作表現的略為急促,甚至連呼吸也出現了一絲淩亂感,一眼看上去,那冷酷的氣質中多了一股青澀的大男孩的味道。
隻見他輕輕從衣服裡麵一掏,一把仍然帶著他的體溫的連鞘匕首,被拉丁緊緊握在手中。
依依不舍的撫摸了一會兒,拉丁毅然將匕首塞到還沒回過神來的菲妮手中,便如初次告白以後,害羞的不得了的大男孩般頭也不回的離去,喂喂,你前麵可是石牆呀!!
啊,撞上去了……
等等等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得先將腦子裡的東西整理好才行,我捂著昏昏沉沉的額頭,逐漸將剛剛的鏡頭重新回憶了一遍。
首先,菲妮被扔過來,被我躲開,然後被拉丁接住,最後被贈予一把貌似對拉丁來說十分珍貴的匕首,從他貼身帶在身上而不是放在物品欄裡就可見一斑。
也就是說,這難就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定情信物?
“哇哈哈哈哈——”
一瞬間,我的腸子仿佛被打了結一般,抱著肚子在地上笑得直打滾,不斷用額頭撞著泥地。
這……這也太搞笑了!!
而在比我遲一瞬間回過神來,明白剛剛發生的一切所代表的意義的菲妮,臉色頃刻之間也變得慘白,握在手中的,還留著對方一絲體溫的匕首,被她舉了起來,正想扔掉。
“啊,這不是拉丁最寶貝的那把匕首嗎?”
這時,旁邊一個女弓手看著菲妮手裡的連鞘匕首,突然驚呼了一聲。
“沒錯,就是他經常拿出來,獨自一個躲在角落裡擦拭的那把匕首,聽說是從他祖爺爺的爺爺那代流傳下來的傳家之寶。”另一個女法師也幫著腔說道。
“上次有一個冒險者,隻是不小心碰了這把匕首一下,就被他打了個半死,據說三天沒能下床。”
聽到這裡,菲妮欲丟匕首的動作猛地一頓,兩眼閃爍著充盈的淚光,可憐汪汪的看向我這邊。
就算你看著我也沒辦法呀,對方可是一個五階的超級刺客呀!!
很明顯,這把匕首對菲妮來說是一個燙手山芋,留著肯定不行,但是敢扔掉的話,也要麵對一個五階刺客的怒火,彆說菲妮隻是一個剛剛達到四階的巫師,就算是六階巫師,也不敢輕易惹上五階的刺客,除非她已經領悟了心境。
不過這一刻,除了我和琳婭以外,並沒有人能體會到菲妮的鬱悶,無論是那淩空唯美的一抱,還是一見鐘情,贈送定情信物的浪漫,都讓這些女人興奮不已,就連戰後的疲憊也顧不上了,那股熱情是空前盛況,一個個意思上有著微妙不同之處的八卦從她們口中傳了出去。
我敢肯定,明天就能在整個群魔堡壘裡聽到有關菲妮和拉丁的三十個版本以上的緋聞。
不過,無論是什麼版本,這些女人眼中語氣中都帶著一絲明顯的羨慕,畢竟這種浪漫可不多見,如果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該多好呀。
而且,拉丁可是群魔堡壘裡公認的鑽石王老五,不但麵貌英俊,氣質冷酷,而且,在其他男人在女人街或者賭場鬼混著的時候,他卻默默的在角落鐘情於他那把匕首。
有“資深人士”斷言,這種男人,不愛則已,一旦愛上,肯定是至死不渝,被他愛上的女人絕對是幸福的。
“菲妮,你要堅強點。”
我拍了拍菲妮的肩膀,默默的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你要讓我怎麼堅強喵~,我……我已經是歐娜的人了,怎麼能再接受其他人的愛呢?”菲妮委屈通紅著眼睛,一如專情的小女人般低聲嗚咽說道。
“……”
聽到菲妮的解釋後,我臉上頓時爬滿了黑線。
原來這隻偽娘生物在意的並不是性彆上問題,而是自己已經有了伴侶,不能再接受彆人。
這該讓我如何吐槽才好呢?
雖然知道可能沒什麼效果,但還是要灑淚求一下訂閱,因為已經掉到一個讓人心灰意冷的數字了嗚嗚~~我比菲妮還悲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