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竟然是……”拉丁地驚愕的聲音響起,然後頓了片刻。
“算了,愛情又怎麼能分性彆呢?隻要心中充滿愛,母豬也能變女神,小寶貝,放心吧,我是不會介意地,哥哥我來了,哇哢哢……”
“喵嗚——”
菲妮淒楚的慘叫聲自黑暗的旅館上空回蕩起來。
“吳大哥,吳大哥,你怎麼了……”
“哦,咳咳,我正聽著呢,剛剛說到拉丁潛入你房裡吧,他都乾了些什麼恩?”腦海中的邪惡鏡頭被打斷,我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幾聲。
“喵嗚,菲妮剛剛不是說嗎?他每天晚上都潛入我的房間裡,偷偷幫我蓋上被子喵~”說到這裡,菲妮緊緊抱著自己的胳膊,打了個冷顫,牙齒格格作響。
“這樣啊……”
我略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拉丁叔叔果然是個純情好少年呀。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有人幫你蓋被子,不用著涼。”
“喵嗚~~一點也不好!”菲妮帶著哭腔的喊聲再次響起。
不過想想,要是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深夜半睡半醒之中,一個男人自黑暗中輕輕走過來,用深情的目光默默注視著自己片刻,然後溫柔地給自己蓋上被子,我就很是能體會到菲妮此刻內心的毛刺悚然感……
“喵嗚,總之快點帶我回去喵,不然。讓我晚上和你一起睡也好……”
“去死……”
就這樣在菲妮吵吵鬨鬨的聲音中,我們來到了樓下的餐館。美美的填飽了肚子,然後才開始商量這次的任務。
剛剛來到群魔堡壘,連看都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就被奧斯卡拉去進行狩獵活動了,想想也有點悲劇,如今清閒下來,正是將整個群魔堡壘逛一遍的時候。
“對了。菲妮,你知道群魔堡壘哪個酒吧最大嗎?”
“喵嗚,如果沒記錯地話,應該是血腥瑪麗酒吧喵~~”菲妮有氣無力的軟癱在桌子上,為了能早日完成任務離開這個鬼地方,此刻也是配合無比。
“那先帶我們在冒險者區域逛一逛,然後去血腥瑪麗酒吧看看吧。”
突然想起,狩獵行動地時候。在我旁邊那個叫加納的野蠻人,不也是讓我有空去血腥瑪麗找他嗎?應該是同一個地方吧,隻是不知道那裡會不會有矮人出現,聽說矮人都挺喜歡喝酒的……
在熟路的菲妮帶路下,我們在附近逛了一圈,再次感受到了群魔堡壘那宏偉壯觀的建築。尤其是傳送站,當時匆匆跟著奧斯卡跑出去,竟然忘記回頭一看,如今我才知道,傳送站在建立在一座巨大神殿的前庭。
除此之外,還有冒險者交易的場所,稍微瀏覽了一遍,我發現這裡擺賣地東西比庫拉斯特好多了,隨著冒險者等級實力的提高,這也是自然的事情。
在庫拉斯特。還能見到很多白板裝備在甩賣。而且買的人不少,而在這裡。基本都是一些藍色裝備,垃圾的比較多,好一點的卻沒怎麼見著,看來極品藍色裝備在這裡依然是緊俏貨色。
至於金色裝備,對於群魔堡壘級的冒險者來說也是稀罕物,就算要交易,也是私下的以物易物,沒有人會傻到拿金色裝備去換金幣寶石,所以在這裡依然見不到。
在去血腥瑪麗酒吧以前,我們還去拜訪了群魔堡壘地幾個負責人,兼職鐵匠的海爾布,還有法師公會的代理商人賈梅拉。
海爾布是個身穿著華麗黃銅盔甲的高大威武的中年大叔,若不是菲妮指點,我還以為他是個冒險者呢,對於我們的拜訪,他顯得頗為熱情,不過稍稍令我不爽地是,這大叔竟然撇下我這個長老,眼神老是瞄向琳婭,顯然對她更有著喜愛之情。
不過他的目光並不是男人的愛慕,而是一種身為長輩的思念、眷戀和唏噓,不然我早就一拳打下去了,很有可能,這家夥以前是琳婭的奶奶拉斐爾的愛慕者。
雖然這大叔的態度有點讓人火大,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的手藝的確很有一套,至少比庫拉斯特那個狀似人妖酒吧的媽媽桑地赫拉鐵力要好得多。
赫拉鐵力千辛萬苦打造地藍色實戰鎧甲,並引以為鎮店之寶,而在海布爾的鐵匠鋪裡,實戰鎧甲卻不止一件,屬性有好也有壞。
更甚,我在他這裡見到了一副比實戰鎧甲更高級地盔甲——鎧甲,實戰鎧甲的基礎防禦在101105之間,而由一片片鐵甲密縫而成的鎧甲,基礎防禦則是達到118125。
當然,這幾件實戰鎧甲和鎧甲所開出的價格也令人望而卻步,就連我這個暴發戶看了上麵一連串的數字,也不禁捂緊了口袋,基本上,不是被天下上掉下的金幣砸暈了頭,冒險者根本不可能這個能力購買。
告彆海爾布以後,我們來到了賈梅拉的小店,雖說是群魔堡壘的執法負責人,但群魔堡壘的民風彪悍,很多時候出了什麼問題都是用拳頭解決,然後一笑泯恩仇,她這個負責人也閒著慌,就兼職幫法師公會賣點藥水。
賈梅拉是個看上去三十歲上下的美女,皮膚有點黑。也是穿著一身看似像刺客打扮地緊身金屬衣甲,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烘托了出來。
看到她以後,我才知道並不是海布爾那個怪大叔騷包,而是群魔堡壘的風氣的確如此,身為負責人,他們若不穿上一身盔甲,恐怕會被其他冒險者看不起吧。
賈梅拉是個健談兼自來熟的大姐。知道我長老的身份以後,還大驚小怪的在我身上亂捏了一把。仿佛我是裹著人皮地什麼怪物似的,然後劈裡啪啦地說了關於群魔堡壘的一大堆東西。
當我暈呼呼的從她店子裡走出來的時候,冷風一吹,頭腦清醒過來,才發現懷裡已經抱上了一大堆藥水卷軸之類的自己用不上的東西,一旁的琳婭抿著嘴直偷笑。
暈,原來賈梅拉大姐也是和瓦瑞夫同一級彆地奸商呀。難道他們都過了商人八級?話說這商人八級又是什麼東西?再話說我乾嘛要吐槽自己呀混蛋!
“表哥是個很容易被忽悠的人呢喵~~”
菲妮不小心說了句大實話,結果被我記恨上了,到酒吧的一路上都在心裡尋思著該怎麼讓這個悲劇的家夥更加悲劇。
遠遠的看到血腥瑪麗,我就產生一種“京城第一ji院”的感覺,彆怪我用這種話形容,雖然酒吧的建築依然是以冷色調的灰色石砌為材料,四四方方規規矩矩地建築風格展現出一種豪邁硬朗的氣調。
但是你看看門前,一副人氣衝天的景象。喧嘩的聲音從裡麵傳出,十多個嬌俏可愛的侍女站成一排,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將一個個冒險者迎了上去。
與此同時,裡麵也正有三三兩兩地男人,噴著酒氣。踉踉蹌蹌的互相攙扶著走出來,有些臉上還留著幾個淡淡的唇印。
你說,眼前這副景象,能不讓我將ji院這種東西聯想到一塊嗎?
很明顯,這是集合了旅館,餐館,酒吧,ji院和賭場為一體的多功能娛樂場所,一旁的琳婭看到這種情況,俏臉“唰”的一下就通紅起來了。
“三位大人。請問你們是要喝酒。還是要住宿呢?”
一位嬌俏可愛的侍女迎了上來,看了我們一眼。巧笑嫣然的問道,她到是伶俐,知道我帶著兩個絕色女孩,肯定不可能是來找女人或者是賭博的。
“帶我去你們這裡的酒吧吧。”我皺了皺眉頭,有點不大習慣眼前烏煙瘴氣地場麵。
“好地,請跟我來。”
侍女微微鞠了一躬,然後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咦咦,那隻偽娘生物呢?
我回過頭一看,菲妮在我身後消失了,大概是察覺到了我地疑惑,琳婭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苦笑的朝門口一指。
“你的姿勢不到位,應該是這樣才對……”菲妮正站在大門口,一臉正經的對門前的侍女說教。
你這家夥究竟已經考了侍女幾級呀混蛋!!
“她的職業病犯了,讓你見笑了。”
我一記拳頭從天而降,將眼睛冒著星星的菲妮拎了回來,然後朝眼前的侍女歉意笑道。
“不……不,大人哪裡的話,應該說,你的侍女很專業,能得到她的指點是我的榮幸。”
侍女受寵若驚的連忙擺著手,用毫不作假的崇拜目光看著菲妮。
拎著菲妮,回過頭,身後的琳婭又出問題了,一名身穿鎧甲,步伐搖搖晃晃,臉上明顯帶著酒精中毒的通紅顏色的冒險者,正站在她旁邊,輕佻的笑了起來,那隻大掌伸出,正欲往琳婭的俏臉摸上去。
“這位可愛的小姑娘,不介意……”
“咚——”
話說到一半,這個冒險者的身影突然消失,出現在十米遠處,強大的衝擊力讓他在地上打水漂似的彈了好幾下,最終撞在牆上,將堅硬的石牆也撞得咚的一聲,然後滾落在地,身體擺了幾下,再無聲息。
一時之間,喧鬨的酒吧門口突然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愣愣的望著那名下場淒慘的冒險者,倒吸一口冷氣,尤其眼前的侍女。
她的神色呆滯,似乎搞不明白,眼前這個一臉溫和,甚至能對身份卑微的自己道歉的德魯伊,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換了一副麵孔,氣勢變得比外麵那些怪物更駭人。
就好像是一頭綿羊突然發狠,變得比憤怒的獅子還要恐怖一樣。
群魔堡壘不是沒有冒險者打架鬥毆的場麵,相反,在這裡,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比任何其他區域都要多,但是一出手就那麼狠,仿佛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這些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沒事吧。”
我輕輕將琳婭摟在懷裡,細聲的安慰道。
“嗯!”從懷裡傳來細若蚊吟的聲音,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緊緊的將自己的腰給摟住。
“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碰你一下的。”我喃喃著說道,然後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一場鬨劇很快就此帶過,在侍女的帶領下,我們三人來到了血腥瑪麗酒吧,至於那個在牆角下躺著的冒險者,讓他自生自滅去吧,沒乾掉他就算不錯了。
我這個人就是有一個優點,從來不會讓龍套有多說話和多露麵的機會,龍套就該有龍套的覺悟,在適當的時候發出一聲慘叫,也就該功成身退了。
充滿了清冷色調的酒吧,牆上塗著一層血紅色,讓人仿佛置身於冰冷的戰場之中,血腥這一個詞,用在這裡真的是十分恰當。
在酒吧逛了一圈,大聲喧囂的冒險者見了不少,各種奇離古怪的八卦也聽了不少,包括菲妮和拉丁的n個版本的故事,一大幫子野蠻人和亞馬遜聚在一起,喋喋不休的爭論著究竟哪個職業才是最強,雙方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勢。
但是可惜的是,裡麵的人雖多,我卻並沒有發現傳說中的矮人族,甚至連讓我來這裡找他的加納的身影也沒看見。
連角落個逛了個遍,最後,我隻能失望的回到自己的桌位上,在安靜的法師區域裡,細細的啜著一杯冰涼透心的麥酒,冷眼旁觀著不遠處那人頭喧湧的場麵。
就在這時,衝天的喧嘩從外麵傳了進來,一瞬間就將酒吧裡麵的吵鬨聲給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