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在我呆滯的表情中,可憐的卡洛斯還有西雅圖克,在已經進入八卦模式之中的漢斯和裡肯嘴裡,肆意的被捏造著。
關於兩個小人在第二世界流傳的那些傳聞,已經由半真半假,逐漸升級完全就是由那些三姑六婆級的大嘴巴野蠻人,所捏造出來吸引眾人視線的風牛馬不相及的八卦版本。
比如其中一個傳聞,可憐的西雅圖克成了在菜市邊賣豬肉的豬肉佬,有著憂鬱的目光和喘噓的胡渣,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野蠻人。
但是,一旦。沒錯,傳聞用了“但是”和“一旦”這兩個組合起來之後非常具有轉折性和狗血性的詞語,比如說平時是花店裡打工的普通少女,“但是一旦”有惡人出現,就會立刻變身成懲惡除奸的魔法美少女,類似這種口吻意義的“但是”和“一旦”
在兩個“但是”和“一旦”的戲劇性轉折下,西雅圖克有了“不為人知的另外一麵”雖然平時是一名賣肉佬“但是”其實他也是一名變異魔人。
“一旦”爆種,他就會變成眼中能發射光線,口中也能發射光線,頭以及手上當然也能發射光線,展開翅膀的話背後也能發射光線,手指和手指之間也同樣能夠發射光線的擁有恐怖力量的怪物。
誰能教教我。我究竟該吐槽哪一段才好?
西雅圖克還好,至少無論被形容的如何讓人無法吐槽,但總算還是個帶把的爺們。卡洛斯就慘多了,他”不,她已經被設定成了一名包裹在盔甲之中的英姿颯爽的女聖騎士,並且有著美麗的長發和迷人的眼眸,真正的名字叫布麗東妮。
設定的故事背景是為了尋找童年相戀然後因為各種原因而相隔兩地的青梅竹馬,而獨自一人在第二世界中徘徊尋找著,卻不知道她的戀人已經在三年前加入了軍隊並且已經不幸的戰死在了戰場上的悲戀戰鬥少
。
某個方麵來說。到是被那些死八卦們誤打誤撞,猜對了幾分。卡洛斯不正是一直在尋找著他的妻子麼?
隻是不知道。若是卡洛斯和西雅圖克,聽到這種謠言八卦,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足足侃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才在我的冷汗梭梭中,意猶未儘的停了下來,突然,漢斯再次開口。
射了,聽說比武大會第二名,是一個叫吳什麼的,名字古怪的德魯伊是吧。”
聽到這話。我兩腿一軟,差點就趴了下去。
兩位大爺。看在我那麼平凡的份上,你們就口下留情,饒了小的吧。
“對對對。我知道,是叫吳凡是吧,名字的確據怪的,還真沒聽說過有這種名字的部落,是邊緣地方來的嗎?”
“聽說還是聯盟最年輕的長老呢。”漢斯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燒起來。
“你就聽那些野蠻人瞎吹吧,最年輕的長老?我還是大魔神巴爾
一旁聆聽著的聖騎士巴爾頓時淚目。
“那到也是。”
漢斯大概也奐得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聯盟長老是那麼好當的麼,三個世界加起來也就那麼二十來位。
在他看來。這種傳聞比西雅圖克是變異魔人,卡洛斯是為了尋找戀人而踏上旅途的騎士美少女更口胡,所以難得沒有跟裡肯頂嘴。
“對了對了。聽說聯盟已經研究出了德魯伊召喚係的寵物融合魔法。這下德魯伊可算揚眉吐氣了。”
“是呀。要是早知道這樣,當時再拉一個德魯伊就好了。”裡肯感歎。
“說不定那個叫吳什麼”哦,是吳凡的小家夥,也是因為寵物融合魔法,才力爭到第二名次,要不然,以往曆屆的比武大賽,德魯伊可是鮮有能打入十六強的高手。”
“橡木智者和狼雅之心融合以後,疊加的靈氣光環威力可就恐怖了,一下子就將我們聖騎士的飯碗給搶去了小半。”裡肯歎氣。
諸如以上的平淡對話,持續了一小小段時間以後,就停了下來。
實話。我現在的心情有點微妙,雖然沒有聽到關於自己的太離譜的八卦而鬆了一口氣,卻又產生一股微妙的不爽,關於自己的話題也平淡過頭了吧。難道是因為名字帶了一個“凡”字?相貌特征普通丟到人海裡立刻就找不著又不是我的錯,你們到是說點其他什麼的呀混
夜幕降臨。風也逐漸大了起來,隨意糊飽了肚子以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烏雲密布,周圍暗的駭人,背著篝火伸出去的手,仿佛和黑暗溶為了一體。
狂風已經開始打臉,那堆可憐的篝火,更是像被推來推去的不到翁一樣,被大風調戲的夠嗆,仿佛隨時都要倒下去。
這種惡劣的環境,我們也失去了圍觀像是被流氓調戲著的半裸少女一樣的篝火,一邊繼續聊天的興趣,各自打一聲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小小帳篷裡。
十三頂有規律分布的帳篷,象征著這裡聚集著數量龐大的冒險者群體,相信哪怕是那些冒著狂風還要出來散步的蛋疼怪物,也會選擇繞道而行。
第二天一大早,風依然有些大,拉開帳篷,將頭探了出去,不知道被大風從多遙遠的地方吹帶到這裡來的幾根草絮,立刻打在自己的臉
。
輕輕捏著臉上的草絮,一股冰冷的,且帶著濕潤的手感小從上麵傳了過來。※收敵此起床的漢斯,從旁邊走討來對著從帳門探出訃”聯祝捏著濕潤的草絮若有所思的我說道。
“是呀,看來暴風雪很快就要了。”
輕輕噢著上麵的濕潤氣息,我皺起眉頭說道,曆練七年,不敢說能和其他老道的冒險者相比;但是我多少也能根據周圍的環境和事物,判斷一下未來或者前路的天氣。像這種再明顯不過的提示,我當然能夠注
到。
“就是不知道還有多遠。我看看,兩三天內應該還不成問題
漢斯蹲下身子,手指捏了捏腳下的泥土,再抬頭看一眼死氣沉沉,宛如夜幕的頭頂烏雲,這樣做出判斷。
“到時候見機行事吧,要是在總攻的時候,暴風雪襲擊過來,那就好玩了。”一旁努力的點著篝火的裡肯插話說道,風那麼大,想要點起一堆火可不容易。
“閉上你那張烏鴉嘴。”
漢斯冷哼一聲,食指輕點,柴堆上頓時衝起了一米高的焰蛇,將正和點小火器做著激烈鬥爭的裡肯給嚇了一跳。
“像你這種凡是貪圖便利的笨蛋,怎麼能夠體會用普通人的方法點燃篝火的樂趣呢?”
被熏了一臉黑的裡肯。朝漢斯不屑的這樣說道,好一副返璞歸真,道法自然的口氣。
“樂趣我是不懂,我隻知道你再折騰下去,早餐就要泡湯了。”漢斯冷哼一聲,如此嘲諷道。
“好了好了,大家準備早餐,一會兒去探探情況吧。”
見兩人有爭吵下去的趨勢,我連忙打圓場,四周看了一眼,發現大家都已經起床,正收拾著自己的帳篷,惟獨還有一頂帳篷巍然不動。
“哦,那是漢娜的帳篷,意外吧,雖然是個刺客,但她挺喜歡睡懶床的。”漢斯得意的說道。
你得意什麼?這種事真的能用得意的口氣說出來麼混蛋?!
“要不要棄叫醒她。”我猶豫著說道。
“彆靠近帳門,會死的。”漢斯連忙用一種過來人的口氣,阻止道。
“放心吧,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刺客,肯定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動靜,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果然,在作為眾人早餐的鍋裡煮著的肉湯,冒出香氣沒多久,穿著修飾出那婀娜多姿身材的貼身鬥篷,和以前一樣,用鬥篷帽子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的漢娜,從她的帳篷裡麵走了出來,然後默默的開始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