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中刃敏捷
其他裝備中刃敏捷
需要等級凹
相對於它的珍貴程度來說,屬性十分平庸,果然符石隻有組成神符之語才是王道。
其他比較特殊的裝備,就沒有了,畢竟貝利爾的分身,也不是第一次被殺死,稀有度夫大降低呀。
默默的將所有東西搜刮完畢,我朝不遠處的劇毒花藤大聲招呼,最後看了貝利爾即將消失的屍體,還有周圍的戰場一眼,取消變身,往小雪駐留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有我的命令小雪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呆在了原地,隻是臉上的事情頗有些無辜。
很快,我就現了讓它露出無辜表情的元凶了。
身材嬌小的阿琉斯,正呆呆的站在它旁邊,像根木頭似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湛藍色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
“喂喂,阿琉斯,你還活著嗎?”
我上前幾步,抓著她的肩膀搖了狠狠幾下。
“啊!!”
她這才反應過來,像機警靈活的小倉鼠般,按一下從我手中竄脫,跳後幾步,擺出防禦的架勢。
嘖師,有兩手,竟然在,阿琉斯,沒能察覺,的時候。靠近。”
不不不,我想並不是這個原因,按照你剛才的模樣,就算普通人,也能毫無壓力的將匕遞到你的胸膛裡麵。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和這今天然呆腐女爭論這些的時候,於是我將話題稍稍一轉,問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剛剛在什麼呆呢?”
“悄!”
聽到我這麼一問,阿琉斯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短促的驚叫了一聲,神色恍惚起來。然後……
然後,兩道強而有力的鼻血,從她俏白的小鼻中噴湧而出。
喂喂喂,你這死腐女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一聲不吭的就噴起了鼻血,而且還露出一副幸福到讓人覺得惡寒的模樣!!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阿琉斯連忙用小手捏住的自己的鼻子,甕聲甕氣的解釋道。
“阿琉斯,剛剛看到,天堂了,一個,沒有女人,的世界,好多好多,的男人,在一起”
“夠了夠了,你不用解釋了。”
乍一聽到阿琉斯的解釋,我頓時淚流滿麵,毫無疑問,這個死腐女剛剛被貝利爾的幻境,輕而易舉的陷入了裡麵,就如同某隻海星少女被海星包圍著一樣,如果不是我剛剛打斷她。她或許會在這裡一直做著腐夢,直到渴死餓死也說不定。
“難道,老師,不開心嗎?”
阿琉斯緊抓著拳頭,一副氣勢滿滿的樣子。
“集開心,我很開心。”
我一邊流著男兒淚,一邊應著說道。
我開心的都想將你倒吊樹上三天三夜了。
“啊。”
阿琉斯仿佛又現了什麼。
“貝利爾,老師,已經,打敗了?”
她現在才想著這次的目的,捏著還在不斷溢出鼻血的鼻子,因為不喜歡說話而顯得生硬,缺乏感情波動的短促音調,加上捏著鼻子所造成的甕聲甕氣,組成了一種聽起來讓人怎麼不客氣的語氣。
“你這是什麼語氣,是在命令我嗎?”
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抓著機會,取出阿琉斯專用神器一卷紙筒,狠狠往對方腦袋上拍了下去。
“嗚嗚心,不要拍,不要拍,再拍,剛剛的,靈感,又沒了。”
阿琉斯乍一見自己的克星,連捏著鼻子都顧不得了,雙手護著腦袋胡亂拍擋著,像是被突然驚嚇的鬆鼠般,掉頭就跑,我自然高舉著卷紙筒追了上去。
“啪啪啪的清脆聲音,不斷在森林中響起,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嗚嗚,忘了,忘了,百分之,六十八,點二五,老師,是惡魔!”
通紅的眼眶中,帶著楚楚可憐的淚水,阿琉斯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四伏法的模樣,直到確認我停止了攻擊,才年護頭”口甘下。另一隻小手筆直的指著我。
話說,其實我想吐槽一下,區蕩這個數字,阿琉斯究竟是如何得出來的。
“誰讓你捏著鼻子說話了,想問的話就給我語氣真誠一點,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懂嗎?”
看阿琉斯像小孩子一樣,拚命的擦著鼻子上的血跡,我不由暗自偷蕪
“那麼
好不容易將血跡擦乾的阿琉斯,擺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樣子看著我,恭謹的行了一禮。
“請問,老師,能告訴,阿琉斯,貝利爾,已經被,老師,打敗了,嗎?”
“俟,怎麼辦呢?就算你這樣的懇求我,我也還是不想說呢。”
阿琉斯”
我“噗……忍不住笑出聲了”
“命令,也不行,懇求,也不行,你究竟,想讓,阿琉斯,怎麼說呀,混蛋!”
下一刻,阿琉斯怒氣衝衝的指著我的鼻子吐槽道。
哦哦,很不錯嘛,隻是上次稍微跟她提到過一次吐槽的要領,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摸到了門檻,不愧是我等宅男的天敵再女是也。
可…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阿琉斯再次抱頭蹲地,瑟瑟抖起來。
“太弱了,如果你不能將咬舌頭的毛病糾正過來,那一輩子都隻能停留在這種層次。”
我將手中的卷紙筒拍的啪啪作響。一邊嚴厲的教道。
“嗚心”
從埋頭蹲地的阿琉斯那裡,傳來傳過來一道險惡的目光。仿佛在說,等著瞧吧,總有一天,阿琉斯,會打敗,你的。
這家夥,連傳達過來的意思,也不忘記放上停頓嗎?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能算是一種另類吐槽方式了。
或許,我現在正在培養一個將來能成為小幽靈那般存在的可怕敵人也說不定,喉嚨裡咕嚕的咽下一聲,我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阿琉斯。
想想到時候,一個吐槽聖女,一個吐槽腐女,不用等三魔神難,暗黑大陸可能就已經崩潰於她們的聯手之中,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了好了,貝利爾的確已經死了,我們回去吧。”
得到我的答複以後,阿琉斯小雞啄米似的,嗯嗯的點起了頭。
似乎,這家夥從來就沒有在乎過我的身份,或者實力,比如說小尊和劇毒花藤的的特殊存在,我沒解釋,她也沒有多問,剛剛有此一問,僅僅是關心自己罷了,想到這裡,我不禁微微一笑,突然有些了解阿琉斯了。
阿琉斯那相對於暗黑大陸來說,相當古怪的嗜好,讓她從小就在自己的封閉世界裡麵,默默的獨自過著隻屬於自己的生活,除了成為一名轉職者的練習,和將剩餘的時間消耗在自己的喜好上,幾乎沒怎麼和外界的其他事物接觸。
這一點,看阿琉斯之前一直用黑色鬥篷和帽子,將自己和外界隔離,一年也說不上一句話,就可以清楚的認識到,她是一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明明生活在再市卻與世隔絕,宅的十分徹底的腐女,論狂熱程度,就連我這個資深宅也得甘拜下風。
因此不難想象,這樣的阿琉斯,性格其實十分的單純,就像小孩子一樣。當然,我所說的單純,指的是除開腐思想的其他方麵。這死腐女所寫的那些,裡麵的內容和單純可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裡遠,就算是放到原來世界都是禁止傳播那種。
孤獨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思想單純,並且作為普通女孩的那一部分,渴望著找到一個能夠理解自己的喜好,和自己有共同話題,可以稍稍擺脫寂寞的朋友,這就是真實的阿琉斯。
於是很不幸,我被這家夥給依賴上了。
悲劇呀!!
很快,我召回小雪和劇毒花藤,和阿琉斯消失在集爾貝森林。
在營地回去的路上,我們遇到的裡肯小隊,乍見我和阿琉斯走在一起,裡肯這個白胡子老爺爺,立刻露出悲戚的表情。
“阿爾薩斯老弟,你終於還是沒能抵抗得了那隻死蒼蠅的美人計嗎?那麼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敵對隊伍了。”
不,你誤會了,沒有那回事。”
我下意識的用卷紙筒往阿琉斯腦袋上一拍,不過這一次,阿琉斯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立剪抱頭蹲地,像被毒蛇逼入死角的瑟瑟抖的小倉鼠一般,而是依然默默地呆立著,將自己的臉龐埋沒在帽子陰影之中。
這家夥,在其他人麵前還是如此的放不開呢。
爾,我覺得這就是你即將加入漢巴格小隊的證明。”
裡肯指著我用卷紙筒拍打阿琉斯而對方卻默默承受的一幕,肯定的說道,肯德基小隊其他五人,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們不信就算了,反正我大概很快就要歸隊了,暫時和你們道彆了。”
“哦?”
裡肯應了一聲,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阿爾薩斯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要是加入了漢巴格小隊,那自己可能就要永遠被死對頭力壓一頭了。
“阿爾薩斯老弟的隊伍。我還真想見識一下,看看能和老弟組隊的人,究竟是些什麼樣的恐怖家夥。”
“哈哈,哪有老兄你說的那麼誇張,隻是一個聖騎士,一個野蠻人,一個亞馬遜,一共四個人而已,以後有機會我給你一一介紹好了,”
完以後。我乾笑了幾聲,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到時候裡肯老兄你可千萬彆嚇得尿褲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