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麗”麗莎,你誤會了,我隻是為了道格和格夫著想而已,你看。他們也半大不了,是吧,你們說是吧,道格格夫。”
拉爾慌忙解釋起來,暗地裡拚命朝兩個野蠻人兄弟眨眼睛,並射出恨鐵不成鋼的惱怒眼神,一副“看,我多為你們著想,你們卻在麗莎麵前中傷我”的樣子。
“不,大哥你也知道,我們對那種個頭嬌小的法師不感興趣。”
拉爾著急之下,卻忽略了野蠻人的審美觀,話網一落音,就遭到了大嘴巴道格的委屈辯駁,立刻啞口無言。
“嗯哼,原來一起戰鬥了那麼久,我們正直的拉爾大人,對自己家兄弟的愛好還不清楚,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誤會呀,我明白了。”
麗莎用著銳利的笑容,每一個字句都顯得如此尖銳,仿佛要直刺拉爾的心臟一般,就連旁邊的莎拉。也露出“原來爸爸竟然是這種人”的回避目光。
“不”莎拉寶貝,你不能這樣!”拉爾出一聲悲鳴,隨即憤憤的指著我。
“你的丈夫不也是花心嗎?為什麼獨獨對我鄙視。”
“我靠,沒事乾嘛扯到我頭上。”
我對於自己躺著都能中槍表示了憤慨,不過因為拉爾說的是事實,所以多少有些心虛的感覺。
“大哥哥是大哥哥,爸爸是爸爸。怎麼能一概而論呢,爸爸要是對不起媽媽的話,莎拉是不會原諒爸爸的。”
沙拉蘿莉氣呼呼的雙手抱胸,那雙威風凜凜的緋紅色雙眸,頗有氣勢的這樣看著自己的父親道。
“不,我怎麼覺得你那句大哥哥是大哥哥,爸爸是爸爸,感覺和,人是人,牲畜是牲畜,人是用來愛的,牲畜是用來宰吃的那麼類似呢?”
麵對無情女兒的苛刻言,全身陷入蒼白狀態的拉爾無力吐槽道。
“才沒有這回事呢,那是因為,就算大哥哥還有維拉絲姐姐她們,他也是愛我的。”
雙手抱胸,像足了氣勢威凜的個頭矮小的貧乳大小姐的莎拉,理所當然的這樣,有點蠻不講理的為我辯護道。
話說,貧乳不是我故意加上去的。
這樣激揚的回答完畢以後,莎拉寶貝似乎突然醒起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說出這種話,實在太沒羞了,臉蛋立刻紅的像一個熟透的蘋果似的,不好意思的躲在我身後。從那嬌小可愛的身體裡洋溢出來的愛意,這樣緊貼著傳過來,讓我的內心無比幸福和溫暖。
此時,與自己現在的狀況完全相反,或者該說即將完全相反的另外一個人,卻不甘心的大聲嚷嚷起來。
“那麼就算我娶了其他女人。也是愛著你媽媽的呀,為什麼唯獨鄙視我。”拉爾淚流滿麵。
“談”
這時候,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歎了一口氣,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道路對麵,在恐怖的氣場下,全身散著黑氣,一頭長無風自動,宛如美杜莎頭上那吐芯的毒蛇般的麗莎阿姨,輕輕對拉爾綻放一個黑色笑容。
“親愛的,看不出來,原來你果然有這種想法呀。”
“不,麗莎,我剛剛隻是在舉個例子而已。”
外號妻管嚴裡號是懼內的拉爾,出絕望的辯解聲。
“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事,我們就先回去一步了。”
無視拉爾可憐兮兮的申辯,麗莎阿姨一手抓著他的衣領,朝我們貴婦人似的嗬嗬一笑,然後拖著快離去。
“我是愛你的!!”
兩個人消失的遠處,傳來拉爾那遲來的甜言蜜語,讓我們額頭上捏了一把冷汗。
“果然,,還是不要那麼快結婚好了。”
看著眼前一幕,剛剛在我們的勸說下有些心動的道格和格夫,相視了一眼,像是決定了什麼一般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想這兩個野蠻人兄弟至今依然打光棍的原因,其實和麗莎阿姨和拉爾大叔這對夫婦所起的反麵教材作用,有很大關係吧,彆看他們兩頭大蠻牛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模樣。其實還是相當的細心和好脾氣,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比其他冒險者多一份對結婚這件人生大事的重視,總是在猶豫,生怕像自己的大哥一樣“遇人不淑”呀。
當然,比起裡肯和漢斯這兩個悲情前輩,以暗黑大陸的冒險者年齡而言,尚且年輕的野蠻人兩兄弟還有得是時間。
不過,現在可不是同情他們兩個的時候。
我淚眼汪汪的回過頭,執著沙拉的小手,緊緊握在胸懷。
“莎拉寶貝,你隻要一直保持著這樣就好了。”
“嗚”
莎拉卻是誤會了這句話的意思,家人原本隻是想隱晦的表達千萬彆變成第二個麗莎阿姨,而對自己的蘿莉體質十分敏感的莎拉,則是誤以為對方在說她的身材。
“如果大哥哥喜歡這樣的莎拉的話”
心底如同天使一般純潔善良的小沙拉。雖然很在意自己的蘿莉體型,但還是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如果大哥哥真的喜歡的話,似乎也是最好的結果。
結果。一場華麗的誤會對話就此誕生,雖然對以後沒什麼影響就是了。反正就算莎拉繼續在意下去,也不會改變她永遠是蘿莉外表的事實。
遲早有一天,曾經像兩隻撒嬌的小鳥一般圍繞在自己身邊,甜甜的左一口右一口莎拉姐姐的叫著的西露絲和艾柯露,也會高挺著驕傲的胸部,不得頭才能和自己說話吧,嗚嗚莎拉沮喪中,,
“年輕就是好呀。”
看著這仿佛人生百態的一幕,凱恩嗬嗬笑了起來。
“洱,,酒,”
旁邊是如同饑餓的鬼魂一般,彎腰駐背,散著濃重的陰沉氣息的老酒鬼。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拉爾家裡,雖然自己在庫拉斯特的家,其實就在不遠處,不過想想久未有人打掃,況且也是十分想看看拉爾受到了什麼樣的酷刑,所以我還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和凱恩老酒鬼她們一起做了回客。
“你們先坐會,茶很快就好,莎拉,過來幫幫忙。”
似乎已經風平浪靜的兩夫妻。此時,麗莎阿姨正在廚房裡麵出聲
。
“俟。”
應了一聲。莎拉對我露出了一個燦爛美麗的笑容,然後蹭蹭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哦哦,拉爾大叔,你這是怎麼了?”
剛剛進入大廳。就看到拉爾那廝,宛如坐在拳擊台角落的板凳上的落魄拳擊手般。全身散出額廢陰沉的氣息,我明知故問的大聲招呼道。
“彆管我心”
對於我紅果果的惡意,從來都是嘴上不饒人的拉爾,似乎也失去了反駁的力氣,由此可以稍微想象一下,他在我們到來之前的一小段時間裡,究竟遭遇到了麗莎阿姨怎麼樣的酷刑,恐怕已經可以和莎爾娜姐姐對付我專用的女箍、女王。字折之類的恐怖招式相比了。
什麼箍和字折有什麼區彆?很簡單,兩個招式的起手姿勢一樣。都是受力者趴在床上。施展者坐在對方的腰部位置。
不同的是箍是慢慢勒起受力者的脖子和大腿,逐漸形成一個字型,而型折是懷抱著對方的大腿,往後猛地一倒,最大的區彆在於一個是持續性痛苦,一個是瞬間斬腰似的劇疼,嗯嗯。
話說回來。我乾嘛要像一個習慣享受的受虐狂似的,在這理解說這兩種可怕招式呀!!
“你這家夥,自從和吳小子相遇以後,日子過得也是很苦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老酒鬼一該一路上的頹廢陰沉,脊梁挺直麵目神肅的仿佛人生導師一樣。默默做在拉爾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喂喂,當著當事人的麵。你們究竟想要聊些什麼樣的失禮話!!
“是啊是啊,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將那個混蛋扔到沉淪魔營地裡去
。
拉爾頓時像找到在人生知己一般,那叫一個老淚眾橫。
算了,本來想提醒這老條子小心點,警慢老酒鬼的無事獻殷勤,看來現在是沒那個必要了。
“沒錯,想當年你還是營的一名學員的時候,還是多純潔正直的孩子呀,都怪吳小子將你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