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族裡的長老,不去搭一下手嗎?”
卡夏頭也不回的指著樹底下另外一隻顫抖的老手,反問道。
“……”
“……”
“算了,有些事情,當做沒看到會讓結果更美麗一些。”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
……
“小心了,阿爾托莉雅,冰爆柱!!”
一記激烈的碰撞,帶著強烈的慣性,各自退後一段距離後,我立刻將手中的冰劍插入地上,龐大的冰凍之力湧入,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從阿爾托莉雅的落腳,幾十根水桶粗的尖銳冰柱破地而出。
“沒那麼容易。”
已經逐漸習慣了我從老酒鬼那裡學來的出其不意的招式以後,阿爾托莉雅輕喝一聲,似早有準備的腳跟用力一蹬而起,一個翻空,頭朝下的倒飛著。手中的無形之劍狠狠向朝自己刺過來的冰柱劈了過去。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由冰凍之力形成的冰柱不可謂不堅硬,換做是其他普通的冒險者,即使手持高傷害的暗金級武器,一時半會也彆想砍斷。
但無奈阿爾托莉雅的力量超強,而且手中的武器也是比暗金武器更勝幾籌的封印神器,再加上技能威力的加成,這樣迎麵揮劍劈去,那把無形之劍仿佛將空間都割裂了一般,幾根直接命中她的冰柱,頂端更是直接被砍成粉碎。再也無法造成傷害。
不過,用來對付貝利爾的時候也說了,這招的主要效果,並不是為了對敵人造成傷害,而是將敵人圍困起來。
等阿爾托莉雅將威脅自己的幾根冰柱斬斷,才猛然醒覺,周圍剩餘的十多根冰柱已經高聳到十多米的頭頂上,並呈現出合攏的姿態,像鳥籠一樣將自己關在狹隘的空間裡麵,這樣遠遠看上去,就好像惡魔的鋒利爪子突然從地裡突出,將人牢牢圍困在自己的掌心裡一樣。
“太大意了,阿爾托莉雅!!”
這時候,我已經毫不留情將手中的冰劍,揮起一道冰藍色的白光,龐大的冰凍之力湧動著,化作如同洪水一樣迅速凶猛的冰之衝擊波,向被圍困在裡麵的阿爾托莉雅咆哮著筆直撲了上去。
如果被這股強大的冰凍之力命中的話,就算擁有著極強的抗寒屬性的阿爾托莉雅,也不免會受到巨大的傷害,我以前也說過,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攻擊無效屬性,所謂的xx攻擊無效,這種屬性的存在意義隻是為了被更強大的力量粉碎而已。
當然,傷害對於阿爾托莉雅極高的體質來說,或許還不算什麼大礙,更糟糕的是身體會被冰凍之力延遲,甚至完全被冰封住,像這種級彆的戰鬥,如果出現這麼糟糕的負麵狀態,那等於是和輸掉沒什麼差彆了。
事已至此,阿爾托莉雅也隻好破釜沉舟,在刹那間,她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龐大的讓人心驚的力量突然爆發出來,卻一閃而逝,就是在這爆發出來的片刻之間。伴隨著前所未有的炙白劍光閃起,阿爾托莉雅的身影同時消失,手持無形之劍,保持著劈砍下來的姿勢出現冰之牢籠十米遠的地方。
“啪啦——啪啦——!”
整個冰之牢籠,像被突然抽掉支柱的屋子一般,轟然倒塌。
“……”
這……這該怎麼形容呢?致命一擊?一擊必殺?
雖然強大的威力讓我震驚,不過更讓我在意的還是那股強烈的既視感,這樣說或許能更簡單的理解——就好比acg裡麵劍客時常使用到的“一閃”,又或者說是拔刀術,瞬殺術什麼的。
總之,威力究竟如何姑且不論,我也沒那個興趣嘗試,隻是視覺上看,這樣的招式真的很華麗,而且也很實用,似乎有誠哥的背影在淚流滿麵的閃爍著。
好吧,吐槽完畢,得讓阿爾托莉雅知道現實的殘酷,彆以為那什麼一閃十割關燈殺之類的作弊手段,就能一招吃遍天下。
隻是距離冰之牢籠十米左右而已,這時候,隻要稍稍將冰之衝擊波的攻擊角度,調整那麼一下下……
那股剛剛才消失的窒息危機感,如今再次湧上心頭,阿爾托莉雅回過頭,發現筆直衝向冰之牢籠的冰凍衝擊,像是一條有生命的咆哮冰龍般,轉過一個微小角度,再次正麵朝自己撲上來。
糟糕,太大意了!
心裡暗罵一聲,耀眼的金色光輝,再次從阿爾托莉雅身上爆發出來,而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冰藍色與金色相撞,就如同激流打在岩石上一般,轟的一聲,一朵巨大而絢麗的冰花隨之綻放開來。
等這朵綻放的巨大冰花凋零以後,以阿爾托莉雅為中心的百米範圍擂台,已經被一層一尺來厚的冰層覆蓋,唯獨閃爍著金色光輝的阿爾托莉雅,所站的位置,滴冰不濺,看起來就如同另外一個世界般。
“……”
所以說,聖騎士的金蛋殼真的很無賴。
明天九千字……儘量試試吧,不能為了全勤丟了小命,至於某凡和傻巴兩個人的交戰結果,大家能猜到嗎?雖然猜中也沒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