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這種情況。該怎麼說好呢?
看了看盛意拳拳,同時也是興致勃勃(咦?)的阿爾托莉雅,再看看周圍將目光落到我們兩個身上的各族代表,我咽了一口口水。
似乎,沒有任何的退路了呢。
仿佛有一陣陣秋風從身邊吹過,在這個熱帶森林初春的日子裡,我的心境卻感到格外的秋瑟淒涼,這時候另外一邊的菲妮,那在數十名精靈士兵的圍捕中,四處逃竄並第七百五十四章時代在召喚,閃亮登場吧,歌神吳凡!!發出慌亂的喵喵聲,更是讓這種蕭瑟添加一分,整個宴會都籠罩在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悲劇氣氛之中。
同一個宴會場,悲劇帝和準悲劇帝同時上演著不同的悲劇,這種情形要是放在有心之人眼裡,都足夠撰寫一份悲劇的大時代劇了。
雖然已經說了無數次,都有點審美疲勞了,但是在這種切身體驗的濃濃氛圍中,還是請允許我用力一拍桌子,大聲說“悲劇呀!”吧。
這時候,阿爾托莉雅已經扭開酒瓶,仰著白皙美麗的頸項。不急不緩的喝了起來,雖然速度不快,但是卻勝在一氣嗬成,而且滴酒不漏,既顯英氣,又不失精靈的優雅高貴。
可以想象,在她這種喝法下,酒瓶裡的酒正以一種不慢的速度消失著。
如果等她喝完,自己還沒有動作的話,那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咬咬牙,我把心一橫。
不就是一瓶酒嗎?雖說我的酒量不怎麼樣,但也好歹和人一樣,屬於凡人等級,不是莎爾娜姐姐那種光聞一聞就會醉的人第七百五十四章時代在召喚,閃亮登場吧,歌神吳凡!!,區區一瓶酒,就算喝下去也不會爛醉如泥吧。
大概……
心裡這樣一想,我頓時軍心大定,豪氣雲生,沒錯,自己實在是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前幾次那都是意外,並不能證明自己的酒量不行。
帶著這股豪氣,我一口氣扭下瓶口,嗯,有點緊,我x。究竟封了多少年了?
瓶口一打開,一股極為濃鬱和醇厚的酒香,頓時從裡麵傳出,有點像精靈族特產的朗姆酒的香味,但又有所區彆,是更加濃鬱,更加怡人的味道,就算是我這樣不懂酒,對酒沒有興趣的人,也不禁如同饑腸轆轆的人看到大魚大肉,食指大動,肚子竟然發出“咕咕”的蠕動聲,似乎也在嘴饞著一般。
這……這究竟是什麼酒,竟然會讓我有種反應?
心裡突然感到不妙,但是阿爾托莉雅手中的酒瓶正逐漸見底,再加上發饞的肚子在召喚,讓我並沒有想太多,順著自己的決心和,便仰起頭,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好甜!!
酒一入喉嚨,味覺所品嘗到的第一味道。竟然是讓人回味無窮的水果甘甜,說不出是什麼水果,似乎是由許多種水果混合在一起,經過不斷地提純所濃縮的精華一般,讓人心裡不禁湧起一個疑問,光是這麼一小口,就濃縮了多少水果在裡麵,得花上多少心血才能釀製而成?
什麼呀,這不是甜酒嗎?嚇我一大跳,還以為貝雅和蒂亞兩個小丫頭,會拿出什麼樣的酒來招呼我呢,看來,這兩個小公主的心地終究還是十分善良,哪怕是惡作劇,也並不是真心想看自己出醜。
一邊想著,我將濃鬱在口中的甜酒,咽下一口,那滑過喉嚨的感覺,就如同最高級的絲綢一般潤滑,落到肚子裡,更是如同久旱逢甘露般,從裡麵升起一股暖意,順著全身蔓延開來,一直到四肢百骸,無一不是舒爽透頂,這種美妙感覺,非要形容,就好像被某個高手灌了一甲子的功力,打通任督兩脈。全身的汙垢從毛孔中被逼出來了一般。
太美妙了,比起自己第一次和莎爾娜姐姐醉酒拆酒吧那時,所喝下的五百年份的果子酒,還有美味上十倍,一百倍,貝雅給自己的究竟是什麼酒?!
不過,哼哼,如果是這種甜酒的話,就算喝下十瓶,二十瓶,也休想讓我醉倒,哇哈哈哈哈哈~~,沒錯了,就是這樣,從今以後請稱呼我為酒神吳凡。
受到乾旱的肚子的召喚,再加上確認這酒並沒有“危害”,我不由喝的更加放心,更加賣力,竟然隱隱趕上阿爾托莉雅的速度。
終於,最後一滴如同紅寶石一樣,閃爍著瑰麗色彩的鮮紅酒滴,從瓶口裡滴下來,落到嘴裡。砸吧幾下,我才依依不舍的放下酒瓶。
太好喝了,這種感覺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不過就是有點可惜,如此的美酒,竟然被我喝光了,要是拿去賣的話,就算賣個百萬金幣,那些嗜酒如命的冒險者們,恐怕也會爭相湊錢購買吧。
想到這裡,羅格第三摳門的心思微微泛苦。我不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在惋惜就這麼一瓶,以後恐怕再也喝不到了,還是在惋惜那百萬金幣,連我自己都搞不懂了。
就在這時,令人驚愕的事情出現了,那重重歎出的一口氣,落到不知什麼時候沾在手臂上的一些酒漬上,這些酒漬,竟然呼的一聲,冒出火焰,活像是那些雜技魔術裡的噴火表演一樣。
咦咦——?!!
第一時間感到不妙,作為冒險者的感官立刻全力運作起來,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燙的驚人,就像著了火一樣,難怪一口氣噴出來呼在酒上竟然會著火。
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從貴族禮服裡裸露出的肌膚上,透露出一層詭異的深紅,不用照鏡子我就能想像到,自己的臉上恐怕也正呈現出一樣的可怕顏色。
究……究竟是什麼時候,身體變成這樣的,明明一開始喝下去是溫溫的感覺呀……
這時候,沒有任何來由的,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原來世界看到過的一個理論,溫水煮青蛙的理論,將一隻青蛙放到溫水裡,慢慢加熱,最後,那隻青蛙沒有絲毫抵抗掙紮的被活生生煮熟了。
自己現在不就像那隻青蛙一樣嗎?話說回來,這酒究竟是什麼鬼玩意啊!!
我正想回過頭,給作為罪魁禍首的貝雅一點顏色看看,身體不動還好,這一動,就像引發了什麼開關一般,腳步卻突然一個踉蹌,大腦天旋地轉起來。
熱。火燒一樣的熱,全身的骨髓,大腦的神經,都熊熊燃燒起來,理智和意識不斷在大火之中泯滅。
如同喝下了一瓶岩漿下去的滾燙肚子,突然劇烈翻滾,然後轟的一聲,如同原子彈爆炸所升起的蘑菇雲般,那瓶“甜酒”所蘊含的強大後勁,沿著肚子筆直衝起,直衝大腦,整個意識海受到強烈衝擊,頓時破碎,兩眼一黑……
“啪”的一聲,酒瓶掉在地上,但是裡麵的濃鬱酒香依然不斷,讓人心醉神怡的香味,甚至籠罩了整個平台,餘香久久不散,光這樣聞了一會兒,有些酒量差點的,大腦便開始暈乎乎起來,臉上也浮現出了通紅的醉意。
“這是……”
這時候,阿爾托莉雅也將一瓶酒喝了個見底,早就聞到了酒香的她,輕輕將掉落在地上的酒瓶撿起,在瓶口上聞了一聞。
“沒有錯,這是薩克水晶酒,而且是一百年份的,貝雅,你……”
不用任何懷疑,阿爾托莉雅將責備的目光投到貝雅身上,因為整個精靈族,或許也隻有她這個前任精靈女王的女兒,才能如此隨意的拿出薩克水晶這種就算在精靈族裡麵,也是屬於傳說級彆的珍貴美酒。
一百年份的薩克水晶,雖然不能說很好,但問題並不在於這,薩克水晶以醇香濃烈著稱,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它的強大後勁,剛入口時和甜酒似乎沒有什麼區彆,下了肚以後,才會逐漸體驗到這種酒所帶來的,仿佛易骨洗髓、乃至心靈都得到淨化的奇妙感覺,當然,伴隨著的還有強烈無比的酒勁。
所以,對於一般人來說,喝薩克水晶的唯一辦法,是用一種特質的泉水兌著,按酒量大小稀釋十倍以上再喝,若是直接喝下去,又沒有冒險者那樣的強大的話,那就不是身體像火燒一樣,而是真正的燃燒起來了。
冒險者雖然不懼,可以直接喝,不過也還是斟酌一下自己的酒量,三思而後行吧。
阿爾托莉雅見一整瓶薩克水晶酒都被喝了下去,聯想到剛才的畫麵,哪還會不知道這是貝雅的惡作劇,這樣一整瓶百年份的薩克水晶酒,就算是她喝下去也會……呃,有一點點點醉意啊。
正當她想好好訓斥一通貝雅的時候,兩道如風一樣的身影閃過,在阿爾托莉雅也沒能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將她手中的空酒瓶給搶了過去。
視線集中到兩道停下來的身影上麵,其實也不怎麼需要猜,除了卡夏和穆拉丁這兩個老酒鬼以外,誰還會那麼著急呀。
卡夏手中拎著空酒瓶,滿懷期待的倒過來,不斷上下晃動著,和穆拉丁一起,兩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瓶口,唾液不由自主的從嘴角流了出來,那副渴求的模樣,簡直就好像倒在沙漠上即將渴死的旅人,看著自己手上的空水瓶一樣。
若是瓶子有生命的話,肯定也會被兩個人紅果果的赤紅目光盯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