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兄,你隻是單純的眼紅罷了。
“對對對,就這麼一個渾身散發著疑點的鬥篷男,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漂亮的精靈族侍女跟隨。”
喂喂,這已經上升到人生攻擊了混蛋,為什麼要這麼侮辱鬥篷,鬥篷究竟得罪了你什麼?就算有錯,也不是鬥篷的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我從兩個人進門的第一眼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略有馬後炮嫌疑的路見不平群眾丙站出來,露出深沉的智者目光。
“說,你這鬥篷男,是從哪裡拐來這麼漂亮的精靈,我們也要去……咳咳,不對,我們要代表聯盟,代表正義,代表月亮製裁你。”
路見不平群眾丁的聲音嘹亮,裡麵似乎充斥著正義的怒斥,很可惜已經說漏嘴了。
“兄弟,現在回頭還不晚,快點將人放了,被精靈追殺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路見不平群眾戊唱起了白臉,一臉仿佛他曾經這樣做了而且被追殺過的過來人模樣,意味深長,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差沒將坦白從寬印在他那光亮的額頭上麵了。
按照慣例的,這時候,作為反派角色的我似乎該問上一句,好讓五個人有繼續發揮下去的餘地。
“你們是什麼人,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的話……哼哼。”
看,多麼專業的反派角色台詞,你們五個以後可要學著點。
“哇哈哈哈哈,你們瞧瞧這鬥篷男,多俗套的反派台詞呀。”
第一個出聲的野蠻人甲立刻發動嘲諷技能,其他四人也笑了起來。
“……”
難得我願意配合他們……可以將這五個混蛋的腦袋插到垃圾堆裡麵嗎?
“雖然俗套,不過這個問題問的好。”
突然之間,五人身後突然變得光輝起來,形成五道高大的身影。
“記好了,我們是為了維護兩族和平,不惜奮鬥在第一線,以拯救精靈族美女為己任的正義戰士,我們行事低調,不求報答,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真實麵目和名字,都是以代號稱呼。”
渾身沐浴在光輝之中,當頭的野蠻人雙手抱胸,就宛如正義使者第一次登場的經典造型。
我說後麵的法師,彆再放閃電了,小心一個不小心把酒吧給拆了,還有光限定精靈族美女作為拯救對象真的好嗎?這樣的人真的可以稱呼為正義使者嗎?
“紅!”
“白!”
“藍!”
“綠!”
“黑!”
擺出獵奇程度不遜色於弗嗶薩手下的某個戰隊的姿勢,五人齊聲宣布。
“我們就是團結友愛的五色戰隊。”
“哦哦哦哦,說的好,維恩。”
“好久沒見你們的經典隊形了,好樣的,薩拉達。”
周圍群眾紛紛給予掌聲鼓勵。
那個……從未透露過自己的真實麵目這一點我也就不去吐槽了,你們真的還需要代號嗎?姓名不是早就已經被知道了嗎?
“這位女士彆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這時候,五人中的聖騎士上前一步,直接繞開我開始攻略潔露卡,好聰明的做法,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另外四人應該學著點。
不過……這股悲劇預感是怎麼回事?
“薩拉達,你這家夥竟然偷跑……”
另外四人頓時悲憤了,所謂的團結友愛結果隻維持了一次閃亮登場的時間。
“來,牽上我的手,讓我們一起離開這個醜陋之地,去尋找那幸福的彼岸吧。”
用無比溫柔的聲音,聖騎士薩拉達的大手輕輕落在潔露卡的肩膀上麵。
頓時,仿佛被抓住了尾巴的貓一般,潔露卡全身僵硬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鎮壓全場,連野蠻人那巨大的嗓門都被比了下去,空氣中似乎都在蕩漾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實質波紋。
然後,物極必反,呈現出黑化狀態的潔露卡,一個飄逸的滑步,轉身,直拳,小巧的拳頭落在了尚麵帶溫和微笑沒能反應過來的聖騎士那張大臉上麵,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那張臉凹陷了下去,完全變形了。
“咚————!!”
事情發生在一刹那間,等所有人反應過來,薩拉達已經變成了一具高速旋轉的陀螺高飛了起來,然後腦袋如同鑽頭一般捅在屋頂上麵,滋滋滋的鑽洞聲響起,伴隨著一陣鑽木求火的冒煙和木屑落下,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這位可憐的聖騎士腦袋已經完全陷了進去,大概從屋頂外麵還能看到他穿透整個屋頂露出來的半截腦袋吧。
一拳擊飛聖騎士以後,潔露卡其勢不減,一鼓作氣衝了出去,這時候就可以看出五色戰隊站成一排的巧妙性了,簡直就如同保齡球瓶一般,潔露卡的身影直線衝撞過去,其餘四人包括巨人一樣的野蠻人在內,無一例外,全部都如同被高速扔出的保齡球擊中的瓶子,四散飛了起來,要麼腦袋插在牆上,要麼屁股鑲入木桶裡頭,又或是拉長舌頭掛在屋頂的梁柱上,總之是各種悲劇死法。
見五色戰隊的下場,其餘冒險者哪還顧得上去思考為什麼一個小小的侍女竟然能夠一拳將聖騎士擊飛,一撞將四個大漢給撞飛,自認為就算比這五個人強也強不到哪去的他們紛紛化作驚恐鳥獸四散,給潔露卡讓出一條通道,讓她得以順利衝出去。
“……”
心中突然沒來由的升起一股脫力感,我邁著沉重的步伐,順著潔露卡一路殺出來的那條通道,在無數冒險者或驚訝或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也跟著離開了酒吧。
“我的酒吧啊,這群天殺的!!!”
這時候,酒吧老板才從外麵趕回來,看到已經一片狼藉的酒吧,立刻悲痛的哭喊起來,抹了幾把鼻涕和淚水,突然招來一名侍者,道。
“把這筆損失都記在五色戰隊的賬上,我們的正義戰士一定不會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讓平民遭受損失,對吧。”
看到這裡,所有冒險者都不由將默哀的目光落到四周一動不動的五具屍體上。
潔露卡跑的賊快,等我跟著走出酒吧外麵,她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了,算了,以她的實力,走到哪裡應該都沒問題,我還是快點跑人,免得被酒吧老板給抓個正著吧。
帶著這個想法,我迅速鑽到一條小巷子裡,幾番周折問路後,總算在傍晚到來時回到了落腳的旅館。
潔露卡的房門緊緊閉著,看樣子是在我迷路……咳咳,在我四處閒逛的時候已經先一步回來了,我敲了敲門,叫了幾聲,沒有反應,不過可以感覺到裡麵突然響起又瞬間消失的輕微呼吸聲。
應該沒問題吧,上一次fg事件也是在樹後麵躲了一小會就若無其事的走出來。
我抓了抓腦袋,放棄了進去小小安慰她一番的念頭,回到自己房間,關好門,伸懶腰,換上便服,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將從法師公會入手的六封信,整整齊齊的疊在桌子上麵。
好吧,快點看看維拉絲她們都寫了些什麼,還得一封封的回信,這些花上一晚通宵能夠完成嗎?
不過,在做這一切之前,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先解決。
我無語遠目片刻,然後突地轉身,頭一偏,再一記空手入白刃,將從天而降的……一個木頭錘子頂在了掌心之間。
我勒個去,竟然是足足有酒桶大的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