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樣,你這變態禽獸親王,看出了點沒有,滿……滿足了沒有?”
“沒……”
很老實的搖了搖頭,抱歉了我這凡人等級的智商,一點兒也沒看出潔露卡想表達什麼。
“親王殿下……”
潔露卡忽然態度一變,在片刻之間,露出那麼一點阿爾托莉雅式的威儀和氣勢。
“嗯哈?”
老實說,我還是不大明白。
“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大傻蛋。”潔露卡鼓起嘴巴,瞪著我。
“……”
好吧,唯獨這一點我無法反駁。
“你……你想想看啊,傻蛋……”
無奈的潔露卡,開始了結結巴巴的害羞講解之旅,似乎要用語言表述出來,是很讓人羞恥的一件事情般,她紅如蘋果一樣的俏臉又開始冒煙了。
“我……我和和和……和卡露潔……不是……不是雙胞胎嗎?”
說完以後,潔露卡側著臉,淚眼盈光,已經完全不敢直視我的視線。
“所以說呢?”我還是沒搞明白。
“唉——”
潔露卡出一聲歎息,不過多虧了這個的緩衝,她內心的羞恥感,似乎也被強行壓下來了一點點。
“所以說啊……這……這不是很方便嗎?可可可……可以……可以……可以……”
“可以什麼?”見潔露卡卡在這裡說不下去,我不禁追問。
“可以把我當成卡露潔啊傻蛋”
潔露卡自暴自棄的大喊出來,幸好房間裡放了隔音結界,不然她這一嗓子,估計站在隔著一排建築的大街上都能聽到。
“哈……啊?”
我呆了呆,想起剛才這黃段子侍女模仿阿爾托莉雅式的氣勢和口吻,我說怎麼有種熟悉感,原來是像卡露潔啊。
“怎……怎麼樣?方便吧,隨時……隨時可以當成是另外一個人……能……能滿足變態親王的變態要求吧。”
潔露卡害羞的已經哭出來了。
要是卡露潔聽到自己的姐姐這樣說,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或許該哭的人應該是她吧,我想道。
“誰……誰讓那個傻蛋妹妹……說讓我侍寢什麼的……烏鴉嘴……活該……”潔露卡似乎看出了我心裡在想什麼,氣呼呼的說道。
啊,報複呢,是在報複呢,果然是個心眼的黃段子侍女。
“但是有……有一點……不能……揉……那個……揉……胸部的話,就就就……就無法當成了,畢竟……畢竟雖然其他地方一模一樣,但是唯獨胸部,我可是比那傻蛋妹妹要大一點啊。”
有點自豪的挺起豐滿胸膛,潔露卡這樣哼哼說道。
“……”
要是全部都被卡露潔聽到的話,或許她就不是哭,而是和你拚命了。
我一邊看著潔露卡,一邊擦擦冷汗——這貼身侍女,有點彪悍。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想象呢?你就是你,卡露潔就是卡露潔。”定了定神,我決定不接受誘惑,擺出了大義凜然的嘴臉。
“騙人。”
結果被潔露卡果斷否定了。
“下……下麵不是已經……有反應了嗎?”抬起頭,臉色通紅的看著我,有羞,有怒。
“啊……”
果然,這種緊密連接的狀態,還真是想瞞也瞞不了啊。
“既然被你識破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重新將潔露卡嬌纖細而豐滿的壓在身下,我低聲喃喃著吻了下去。
“是我……還是卡露潔……”眯著眼睛,潔露卡聲問道。
“當然是我的可愛貼身侍女了……”
這時候,選項要是錯誤的話,就算突然進入好船柴刀結局,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哼……果然還是想著……根本就不需要想象什麼的……到時候將卡露潔一起推倒就是了吧……禽獸親王……”
被我封住嘴唇之前,潔露卡又這樣氣呼呼的嘀咕了一句。
“……”
原來哪個選項都有可能出現好船結局呀。
“啊,已經是黃昏了……”
再次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我看看窗外,透過布簾,赫然現天色已經快暗下來了。
“潔露卡,起床了。”
我拍拍還懶洋洋的賴著床的潔露卡。
“對……對呢,說好了……每天都要去看……黑炭的。”
儘管四肢軟,恨不得繼續懶在床上睡一覺,潔露卡還是起床了。
“這一下,我們可就是黑炭真正的父母了。”
摸著下巴,我有些得意的點起頭。
“嗚”
本來以為潔露卡的傲嬌屬性作,會對這句話吐槽腹黑一番,可是出乎意料,她並沒有說話,低著頭,很是有點女人味的露出一抹幸福笑容,然後回過頭,見我盯著她直看,不由臉色泛紅的瞪過來。
混蛋,我家的貼身侍女不可能那麼可愛
“唉,還真是過上了沒日沒夜,沒羞沒躁的荒y生活啊。”看著天色,我不無感歎,原本以為是一場夢,沒想到竟然變成了現實。
回過頭,見潔露卡趴在床上,捏著羽毛筆在黃本上寫些什麼,感到有些不妙的我立刻湊上去,現她竟然將我剛才那句感歎記到了上麵。
“傻蛋,你在乾什麼?”
我立刻將黃本沒收,並對著她挺翹的香臀來了一巴掌。
“啊,這不是親王殿下的座右銘嗎?”潔露卡揉著屁股,撇過頭去說道。
“每天黃昏的時候起床,摟著每天都要換一次的美麗少女,對夕陽感歎啊,終於過上了沒日沒夜,沒羞沒躁的荒y生活。”
“彆擅自給彆人設定奇怪的座右銘啊混蛋你啊,想讓我一輩子躲在深山裡嗎?”
“最好是那樣,那樣的話……”
潔露卡聲嘀咕著什麼,後麵的已經聽不清楚。
穿好衣物以後,我回過頭,看著淩亂成一團的床,不無調侃的將目光落到潔露卡身上。
“難道說……又要換房間了?”
潔露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嘴裡不斷嘀咕著“禽獸,變態,被一百萬匹馬踹死”這些話,一邊迅的將床收拾起來,被單枕頭什麼的,竟然統統塞到物品欄裡,讓我看的目瞪口呆。
“這個……潔露卡,你該不會是想把這些……全部帶走吧。”
我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這家夥,估計物品欄都快被這幾天換下的床單被子枕頭等等給塞爆了。
“有什麼奇怪的嗎?難道你想將這些羞人的東西留下來?”潔露卡沒好氣的回道。
“那到不能……隻是,彆忘記將這些的錢,還給旅館老板就是了。”
“還?為什麼要還?這些東西可都是我自己帶來的。”
潔露卡困惑的看著我。
我“……”
這潔癖的黃段子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