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你這張烏鴉嘴!”
我頓時勾著菲妮的嘴角,恨恨的往兩邊拉扯開來,這家夥……我家的莎拉才不會變得那麼可怕!!!
不過……嗯哼,該怎麼說呢,一切預料之中。
抬頭看了場下一眼,發現許多男性觀眾,都還處於一臉蛋碎的糾結表情之中,臉上同是蛋碎表情的我,頓時多出了一股快意。
怎麼樣,選擇麗莎阿姨作為采訪對象,果然沒錯吧,正如我之前說的,彆想我一個人蛋疼,所有人都一起下地獄見路西法吧混蛋!!
這樣看來,我果然是個即使蛋疼了也能算無遺漏的男人,這樣的可怕屬性……或許將來自己會成長為非常可怕的家夥也說不定,被譽為除了歌聲以外還擁有另外一百種征服宇宙方法的征服王吳凡!!!
下一個,來點治愈效果的采訪。
洋洋得意的想完,我再次將目光轉了一圈,最後落到卡麗娜大姐那邊。
說起卡麗娜大姐的話,對她的第一個印象是漂亮,豪爽,是強勢型的禦姐,不過真正了解以後,才發現這個看似堅強的女人,其實隱藏著十分纖細和脆弱的一麵。
多好的一朵花呀,就被高特那頭猩猩給糟蹋了。
“卡麗娜選手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精彩的菜色呢?”
進入采訪時間,我驚奇的發現,卡麗娜大姐台上擺放的儘是一些水果,其中又以香蕉居多。
“嗬嗬,吳小……凡長老不妨猜猜看?”卡麗娜大姐朝我狡黠的眨了眨美目。
“水果拚盤?”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任誰看到台上擺放著的十多種水果,這樣的架勢,腦海之中也會第一個想到這個名字吧。
不過……水果拚盤能算是一道菜嗎?
果然,卡麗娜微笑著搖了搖頭。
“凡長老猜~錯~羅~~是香蕉派才對。”
“這個不錯喵,我喜歡甜食喵~~”
菲妮搶鏡頭似的湊上來,看著上麵的水果,眼睛閃閃發光的露出幸福表情。
於是台下一大幫菲妮眾,鄭重將這條重要的信息記到了本子上,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翻起了自己的物品欄,看能不能湊出做成香蕉派蘋果派之類的材料。
“哦?我隻聽說過蘋果派,香蕉派是怎麼回事?能和大家分享一下嗎?”
我將擴音器伸像對麵,頓時,那些忙於做筆記的菲妮粉絲,一臉歡呼,差點沒激動的以身相許。
滾蛋吧你們這些死基佬!
“其實也沒什麼,不是特彆好吃的東西。”卡麗娜大姐露出稍稍困擾的表情,微笑道。
“隻不過我家那位,特彆喜歡吃香蕉,所以才擅自做成這個樣子,普通人的話,或許更適合吃蘋果派吧,隻有我家那位香蕉狂才會無論多少個都能吃得下。”
“大家聽到沒有,真是太賢惠了,卡麗娜選手的丈夫,真的是太幸福了。”
卡麗娜大姐的發言,讓台下一眾男性,激動的熱淚滿盈,隻覺得剛才收到重創的心靈已經被治愈了,甚至有人高喊起了娶妻當娶卡麗娜這樣的口號。
當然,還有少數小心眼的家夥,沒有忘記心中的羨慕嫉妒恨,這時朝我投過來更加刺人的目光,仿佛在說,這個世上還有哪個男人能比得上你這個後宮男幸福啊混蛋!!!
“請原諒我冒昧的問一下,為什麼卡麗娜選手的丈夫喜歡吃香蕉呢?難道是因為卡麗娜選的緣故?”
我試圖更近一步,將其塑造成夫妻吃魚的故事那般感人恩愛,於是便繼續問道。
“因為是猩猩嘛。”
因為是猩猩嘛……
是猩猩嘛……
猩猩嘛……
清脆而清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在那些倍感治愈的男性觀眾耳邊回蕩。
場麵一片寂靜。
“嗷嗚嗷嗚嗷~~~~麗娜,我肚子餓了。”
學著人猿泰山一樣,蕩過無數觀眾的頭頂,然後數個翻滾落在台上的高特大猩猩,閃亮登場。
“哦,是你啊,吳,大家在乾什麼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啊哈哈哈哈~~~~~”
那張隻要嚴肅認真起來,就很可怕,很有威嚴的,仿佛某局長一樣的男性麵孔,此時正露出天真白癡一樣的傻笑,似乎在像所有人充分詮釋著猩猩這個名詞的定義。
“麗娜,你怎麼將家裡所有的香蕉都拿走了,一根都找不到。”
沒等我說話,他回過頭,向自己的妻子抱怨起來。
“乖,乖,先拿幾根填填肚子,香蕉派等會就好。”
卡麗娜大姐神色溫柔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就像看著……寵物……呃。
“哦,香蕉派嗎?我要十個,十個。”高特樂的手舞足蹈。
“是是是,先坐在一旁安靜的等等吧,彆又跑出去給大家添麻煩了。”卡麗娜指著台下紅燒清燉爆炒三人組的位置,溫柔笑著哄道。
這一刹那間,我突然產生一種錯覺,或者說是一種直覺——如果台下擺放有裝猛獸用的大鐵籠的話,那卡麗娜大姐現在所指的地方,一定是籠子所在方向。
“哦~~~了解!!!”
高特高高興興的抱著一串香蕉,坐在三旁邊,一邊剝一邊吃一邊緊緊盯著台上的妻子,突然,似乎這才發現身邊的拉爾他們一般,好奇的打量了他們一眼,然後……
“噗噗噗~~~~~~~”
這頭猩猩捂著嘴,腮幫高高鼓起,忍不住笑聲的噗噗指著三個人。
“拉爾,道格,格夫,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肯定又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被麗莎罰了吧,你看看我家的卡麗娜,對我多好。”
說著,炫耀似的將懷裡的香蕉在三人麵前晃了晃,吃的有滋有味,還不忘做出一副“如果你們誠心誠意求我的話,到也不是不能考慮給你們一根”的得意姿態。
我“……”
菲妮“……”
所有觀眾“……”
“這個……家家有本難念的……咳咳,抱歉,是每個家對幸福的理解和定義都不同,無論是什麼樣的關係,哪怕是主人和寵物一樣也好,隻要彼此都覺得幸福就行了。”
我在一旁擦擦冷汗,做著這次采訪的最後陳詞,並祝願卡麗娜大姐的狗糧……哦不,是香蕉派,能夠大方光明,一舉奪得月桂冠。
雖然希望比出現奧特曼攻打暗黑大陸這樣的突發設定還要渺茫。
很好,身心似乎被治愈了不少(?),似乎勉強打起了一分精神(因為看到了比自己還要悲劇的男人),就利用這分寶貴的精神,接下來,將最難纏的那組打發掉吧。
我的目光,落在對麵的法拉老頭和穆矮冬瓜身上。
察覺到我的注視,這兩個老匹夫冷笑連連,雙手抱胸,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似乎在說,放馬過來吧,小子,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這個天下第一猥瑣吝嗇組合的厲害。
這時候我才發現,比賽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是這兩個老家夥的台上,依然乾乾淨淨,沒有做任何的準備,果然是來搗亂的嗎混蛋!!
帶著一臉的皮笑肉不笑,我來到他們廚房台前。
“接下來兩位,他們的大名恐怕在座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就不多做介紹了,但是,恐怕大家都很好奇吧……”
我指著兩個老匹夫,一臉的暗諷。
“一個魔法公會的會長,一個矮人族的鍛造大師,怎麼看也不像是廚房高手,他們到底是為何而來呢,是為了一較高低,還是想要比個多少呢?”
不少聽懂了這句話意思的觀眾,都哄然大笑起來。
身為矮子的穆拉丁,對高低這個詞自然十分敏感,而站在他旁邊的法拉卻又是根瘦竹竿,至於那個多少,指的當然是兩個人的胡子。
一句話,不但隱晦的嘲諷了兩個人最忌諱的地方,而且還有暗中挑撥之嫌,因為這兩個老家夥,本來就是一對天生死敵,想明白了這些的觀眾,如何能不笑。
不過,卻沒有任何人會怪主持毒舌,蓋因為……這兩個老匹夫實在太可恨了,簡直到了天怒人怨的程度,沒有人會同情他們。
“你這小子……”
旁人都能聽懂,身為當事人的法拉和穆拉丁更不可能聽不懂,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朝我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咬我幾口。
但是,就算知道我剛才那句話是在挑破離間,兩個人在瞪了我之後,依然勾心鬥角的互相忌視一眼,一個盯著對方的頭頂,一個盯著對方的大胡子,嫉妒之色一閃而過,顯示出隨時都能反咬隊友一口的狐朋狗友關係。
“好了,讓我們看看這兩個老頭能給大家帶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能說說看嗎?比賽都已經過了一半,你們似乎還什麼都沒準備,難道隻是想上台賣個臉?”
我毫不客氣的問道,雖說主持人不能帶上情緒,但也得看對象,像這兩個老家夥,我更尖酸刻薄一樣,觀眾也隻會拍手叫好。
“哼,看了可彆嚇一跳。”
聽我一問,兩個老頭暫時放下心中的小心思,得意將眉毛一揚,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掏出一部……如同絞肉機般形狀的奇怪魔法儀器。
“自動做菜機!!”
法拉夢和野比拉丁異口同聲喊道……
有些讀者猜測那兩個蒙麵人是腿毛仙人和笨蛋魔王哈,雖然小七也想這麼寫,情節會變得更有趣一些,不過還是得講究合理性,要是笨蛋魔王能如此輕易來到第一世界,多智近妖的貝利爾早就將聯盟奇襲攻陷了。
笨蛋師兄妹會見麵的,不過不是在最近……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