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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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想過第二人格的莎爾娜姐姐會這麼溫順。
一番過後,摟著懷裡的嬌軀,我吧嗒吧嗒的回味著剛才那一幕,真想用記憶水晶錄起來,以後每當被強勢的莎爾娜女王欺負過後,就躲在角落裡翻出來看一看,以撫慰自己受傷的幼小心靈。
還是算了,我可不想當吳冠蜥。
在肆意的刺入和掠奪下予取予求,乖巧的蜷縮在懷裡,緊緊摟抱著自己,如同享受愛撫的小貓一樣發出媚人嬌吟的莎爾娜姐姐,實在太溫順,太讓人滿足了。
想當然的,以前和莎爾娜姐姐啪啪啪的時候,以她的女王風格,肯定是大部分時間占據主導地位,就算時不時讓我這個弟弟翻一次身,也不會容得在她身上太過放肆,往往不到一會兒,位置順序又顛倒過來了。
雖然說麵對這種情況,到不是沒有辦法,隻要在體力上戰勝對方,等莎爾娜姐姐累了,自己再一展雄風,高高吹起男人的號角進行反擊。
計劃是美好的,可是,姑且把“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樣的至理名言放在一邊,你要怎麼做,才能讓一個偽領域還不到的悲劇男,在體力上戰勝達到領域級的亞馬遜?
因此,如此乖巧溫順,讓自己任意妄為的第二人格莎爾娜姐姐,所帶來的巨大反差,讓我在心靈上享受到了無比的成就感就算這輩子隻有這麼一次,直到白發蒼蒼的時候,回憶起來,想到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曾經似小貓一樣被自己馴服過也會覺得這輩子值了。
不不不,是男人的話就再貪心點,比如說是不是經常陪莎爾娜姐姐小喝一杯,偶爾讓她的第二人格也出來透透氣呢?你想想看,莎爾娜姐姐一天到晚冷著臉,心理壓力一定很大吧,讓第二人格出來也是釋放壓力,我可絕對是為了她好,沒動這樣那樣的歪腦筋。
“嗚嚶n~”,懷裡發出一聲幽幽聲音,看來是莎爾娜姐姐醒過來了,稱瞧這膩死人不償命的囈語,第二人格的莎爾娜姐姐,就是這麼萌。
“醒來了?”
我誌得意滿的懷抱美人,高高翹起二郎腿,隻覺得現在如果手上有個高腳杯,裡麵裝個半杯葡萄酒,輕輕在手中搖一搖放在嘴邊啜一口,那真個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幸福了。
“乖乖,來,抬起頭讓我看一看。”,一旦有了這種感覺,心情頓時飄飄然起來忘記了自己是誰,不過,反正第二人格的莎爾娜姐姐對自己言聽計從,不是嗎?如果不是時間問題的話,真的還想……”,……
一邊在心裡美滋滋的想著一邊輕捏著莎爾娜姐姐那美麗下巴,將她埋首在自己懷裡的臉蛋,抬起來想好好再看一眼如此嬌憨乖巧,並且帶著過後的嬌媚姿態的莎爾娜姐姐將這副模樣永遠刻印在靈魂之中,作為一生的珍品。
嬌娓乖巧的莎爾娜姐姐……
隨著那張絕色傾城,上麵還帶著淡淡一抹雨露滋潤過後的紅暈的俏臉,被抬起來,彼此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碰撞。
刹那間,我的笑容凝固,每一絲麵部肌肉都緊緊繃了起來。
那雙銳利的,帶著如讓人置身於冰天雪地感的森寒笑意的海藍眼睛,與臉上尚未褪去的嬌豔紅暈,形成了明顯的對比,就像將阿修羅麵具戴上的前一瞬間的嬌柔少女。
然後啪啦一聲,麵具和臉重疊,頃刻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哦謔,乖乖的抬起頭,讓你看一看嗎?”
抿著的嘴唇所勾起的弧度,似是死神鐮刀上的彎刀形狀,充滿了讓人戰栗的意思,逐漸在眼中放大。
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將莎爾娜姐姐摟在懷裡的姿勢,已經變成了自己整個仰倒在地,在對方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注視中,拚命蹬腳後退,但是頭已經頂在了後麵的樹上,一絲也退不了的姿勢。
“我現在不是已經抬起頭了嗎?弟弟,為什麼不好好看一看呢?”,那眼睛裡含著冰冷羞怒,嘴角卻反常的勾起笑容的臉蛋,還在不斷靠近,直至上麵溫香的吐息,都呼在了臉上。
拚命搖頭,搖頭!!
“看樣子,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到是乘機做了許多,有趣,的事情。”
搖頭,死命的搖頭!!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呢……,“既然已經有了覺悟的話……”
誘人的香舌,在鮮豔的嬌唇上輕輕舔過,然後,天地間被一股冰冷的氣息凍住。
“啊!”
慘叫聲高高響起,回蕩在整個營地的北區,就連頭頂上的針葉林都被震下了無數青針,如同雪花一樣,紛揚零落的飄下。
片刻之後,雙手雙腳被腰帶捆綁著,嘴巴也被一條破布給堵了起來……
總而言之,以這樣一副如同毛毛蟲般的慘象,隆重登場了。
而在此之間,不知道有多少次女王u字箍和女王v字折之類的酷刑,發生在了我這具弱小不堪的德魯伊身體上,就算不被綁著,一時半刻也起不來了。
“可惡!”
經過一通發泄的莎爾娜姐姐,怒火稍停,手裡啪啪的拉扯著一根皮帶,十足女王樣,微微沉思,嘴裡嘀咕著什麼。
最要緊的是,我們的亞馬遜女王,一點兒也不避嫌,自從本格恢複以後,到剛才的殘酷懲罰最後到現在,似乎都忘記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把衣服穿上。
於是,隻要稍稍抬起頭就能看見噴血美景的亞馬遜玉體,就這麼筆直的站立在麵前那修長緊繃的兩腿之間,一抹若隱若現,讓人即使把眼球瞪出來也無悔的誘人地帶,以及再往上麵,高高聳起,絲毫沒有因為超乎常人的碩大而下垂一分的少女聖峰,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自己眼中。
當然沒有一絲贅肉,完美到了極點的身材,以及瑩瑩如美玉一樣閃爍著光澤的肌膚,也同樣吸引眼球。
不要,不能再看下去了每看多一眼,靈魂某個隱蔽處的聲音就會放大一分……
我可是聯盟大名鼎鼎的節操長老!號稱君子公爵的德魯伊吳凡!才不是…才不是變態!根本就一點兒也不喜歡女王遊戲啊混蛋!!!
緊緊合上雙眼,嘗試著阻止節操瓶身上的裂縫繼續擴大,哦哦哦,天啊!這次已經不是泄露節操了,而是直接裂瓶了!!!
我寧願在若乾年後寫一本,誰偷了我的節操,,也不想去構思什麼,誰砸了我的節操瓶,啊混蛋!!
“沒想到…………那家夥……”居然背著我做了那麼多……”,大概是因為閉眼睛的緣故五感也靈敏了許多,隱約之間,聽到莎爾娜姐姐在自言自語,仿佛在對某個人發火而又無可奈何。
睜開一道眼縫,迅速抬頭掠了一眼,果然姐姐分明是在咬牙切齒。
繼續聽下去,我已經有十分十的把握判斷,她口中的,那家夥,,就是她的第二人格。
也就是說,第二人格做過的事情莎爾娜姐姐都能知道?!
我頓時汗如雨下,隻覺得明年今天就是自己的祭日了。
數一數,第二人格的莎爾娜姐姐做了多少讓本格的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公然在大街上撤嬌一口一個弟弟紫,這些相較之下隻能算小事的回憶,就先擺在一邊,讓我來數數看……
什麼嘛,也不過就是兩件而已。
第一無非就是在自己眼前,哼了那些嚴重跑調的小曲。
第二則是在剛才啪啪啪的時候,溫順的像小綿羊一樣,任由自己施為,而不才本人,大陸史上獨一無二的禽獸公爵,借機嘗試了很多以前根本不敢對莎爾娜姐姐幻想的體位……
哈哈哈哈,不就是區區這兩件小事嗎?
哈哈哈……
致天國的奶奶,不孝孫子吳凡,很快就能來到您身邊伺候您了。
“弟弟n~”,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莎爾娜姐姐,突然趴伏下來,以極度曖昧誘人的姿勢,將豐盈彈性的臀部壓在我的肚子上,將堵在嘴巴裡的破布取出,兩手不斷把玩著皮帶,帶著一絲絲嬌媚的聲音輕聲呼道。
隻是這一聲嬌媚,怎麼聽都是夾雜在北風淒淒之中,從身上刮過的感覺。
“姐姐大人有何吩咐?”我露出討好的笑容,生死就在一線間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好像記不大起來了,弟弟還記得嗎?”微笑,微笑。
緊張之中,大腦分泌出來的激素,讓我的智商在短時間內翻了一番,突然激靈一動,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永遠記不起來了,我以上帝,不,以姐姐的名義發誓!!”
撥浪鼓一樣搖著頭,我指天發誓道。
“那就好。”
似乎對我的上道,感到還算滿意,莎爾娜姐姐目光裡的笑意,冷淡下來一分。
“不過,彆以為這樣,我就會輕易放過你了,竟然無視我的意見,擅自和,那家夥,滑交,哼哼,弟弟,你說該怎麼辦才好呢?”,汗,滑交都出來了。
我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回答。
“那……那不一樣是姐姐您嗎?”,“完!全!不!一!樣!”,咬牙切齒,莎爾娜姐姐一字一句的瞪著我。
“總而言之,弟弟沒有經過婁的允許,我很生氣。”
啪啪的抽著皮帶,海藍眸子中的冰冷笑意,又有泛濫起來的趨勢。
總而言之,現在的莎爾娜姐姐,絕對是在吃她的第二人格的醋沒錯。
我在心裡偷偷嘀咕了一句翻譯著她剛才的話。
自己吃自己的醋,還真是夠折騰。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弟!弟!紫!?”,那張美麗炫目的麵龐再次逼近,一聲弟弟紫,明明前麵叫的是酥媚入骨,現在卻讓人冰冷入骨。
順勢,莎爾娜姐姐的嬌軀,也壓了下來……
好吧,我算是知道她一直沒有穿上衣服的原因了原來是早有打算,要玩女王y,找回剛才第二人格丟的場子,重新在我心裡樹立起女王姐姐的形象啊。
女王y,呃……
這時候必須喊救命嗎?
比預計的時間足足遲了一個小時我才邁著朗朗蹌蹌的步伐,重新出現在神誕日喧鬨的街道上。
抱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可憐身體,淒慘無力的扶著旁邊一棵大樹,就像被幾個蒙麵夾漢拖入無人小巷裡ooxx了好幾個小時的小媳婦一般,我無語望天,淚流滿麵。
咱……已經沒臉見人了。
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我翻翻小本子對於咱這種大腦硬盤容量不夠的凡人來說,隨身帶上一本小本子的價值是無可取代的。
像三無公主和黃段子侍女,還有阿琉斯,這幾個萬惡的天才兒童,身上帶小本子才走動機不純,簡直就是褻瀆了小本子這種神聖之物。
我看看……雖然全部計劃都被莎爾娜姐姐打亂了不過稍微改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一會兒之後,我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將身上的黑色鬥篷,緊緊一蒙,不僅如此,整張臉還要用黑色的繃帶纏住咋一看,還以為是從古墓裡爬出來的木乃伊。
要的就是這種神秘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