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輿惱啊。”
又是一天練習過後的休息,我抱著頭,陷入了平凡人的苦惱之中。
跑酷族式的奔走訓練,的確是能看出效果,腦海之中的經驗技巧,以及本能反應,已經漸漸能適應妖月狼巫的新速度了,就算要麵對一場惡戰,我相信,雖然沒辦法十全十美的發揮出妖月狼巫的戰鬥力,但至少不會因此而出醜。
不過,這樣的成績顯然無法讓我滿意。
蓋因為,興衝衝的製定訓練行程,排好順序,甚至是練習了數天過後,我才猛地醒悟一件事情。
艾魯法西亞蘿li教我的熊靈融合怎麼辦?
這貌似也是一項相當huā時間的活。
還有地獄格鬥熊,雖說戰鬥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突變,阿爾托莉雅發光了?!力已經成型,但是,放久了的被子,也要時不時拿出來曬曬,是這個道理不?人其實和機器很相似,哪個部位久不用了,就會生鏽,僵硬,變得不靈活了,所以說啊,還得抽出一部分時間,用以地獄格鬥熊的日常訓練上。
這些事情,就是我現在的苦惱之源。
妖月狼巫作為新生的力量,肯定要紮好基礎。
本體的力量事關重大,甚至影響到我以後能走到什麼程度,是最為核心的部分,所以熊靈融合也根本不可能落下。
而地獄格鬥熊,作為我現在最強大的作戰工具,如果疏於練習的話,會直接導致我的戰鬥力下跌,這可不是什麼可以一笑了之,不當一回事的事情,彆說妖月狼巫還不具備進行一場惡戰的能力,就算具備了,地獄格鬥熊所擁有的一些優勢,也是妖月狼巫永遠無法填補的,可千萬不能顧此失彼。
因此,所以說……
“好想要一間時1嗶房啊。1,雙手托著下巴,我再次苦歎一聲。
“是啊,若是有一間時1嗶房的話,禽獸親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突變,阿爾托莉雅發光了?!王就可以在裡麵囚禁各族美女,為所欲為,過上荒淫無度的生活了。1,若無其事的插入我的自言自語中,並且妄圖用一副輕鬆自然的口吻,去扭曲某些事實,以達到詆毀我這救世主的英偉形象的黃段子侍女,將一杯熱茶遞了過來。
“第一個關的就是你。”我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接過茶杯,啜了一口。
為了防止她老是用端茶的手法調戲我的麵具,在上當了好幾次以後,我已經養成了練習結束後取消妖月狼巫變身的習慣了。
哼,這種小伎倆,本德魯伊隻要認真起來,輕輕鬆鬆就能化解掉。
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潔露卡一眼,我高深莫測的輕輕一笑。
“都已經對我犯下這樣那樣的獸行了,到最後還是不肯饒過嗎?
不愧是禽獸親王。”這黃段子侍女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狀,光看上去,
真比白毛女還要淒慘。
“能夠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話,我才該說果然不愧是你才對。1,眼看阿爾托li雅不在,我湊上去,在這笨蛋侍女的柔軟香唇上啃了幾口才罷休。
“禽獸!”
手裡端著茶壺,眼睜睜看著我明目張膽襲來卻無法躲開而被吻了個正著,更因為下意識的配合著伸出香舌,就仿佛被主人調教許久的小狗,明明不願意卻因為某個動作而自然的產生本能反應,羞了個滿臉通紅的潔露卡,輕罵一句,也不知道是在惱我的突然舉動,還是在惱她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還害羞個什麼勁,我們不是奸夫淫婦好多年了麼?”我朝她眨著眼,結果自然是得到了一記俏白眼。
想要對付這無節操侍女,果然就得比她更無節操才行,我洋洋自得的想到。
隻不過代價是不是大了一點呢?每次勝利以後,是不是心裡的某一處角落,總感覺特彆的空虛,仿佛有什麼東西從那裡大量流失了呢?
心裡這樣的不妙想法,一閃而過。
“所以呢,究竟是煩惱些什麼?”
大概老遠的就看到我在這裡唉聲歎氣,而特地跑過來吐槽我不辭辛苦特地趕過來吐槽還真是謝謝了呢混蛋!
重重將心靈的茶幾掀翻了好幾張,我才喘息著,將煩惱的事情一股腦說出來。
“還真是晃人的煩惱。”這黃段子侍女的吐槽,一針見血,犀利得無以複加。
為了表示內心的極度憤慨,我沉默,不鳥她。
“明明隻是個笨蛋親王而已,卻偏偏自大的想要同時解決三件事情,果然因為是笨蛋而在自尋煩惱麼?1…
這家夥啊……我不出聲她還越發囂張了。
抬起頭,投以險惡目光,卻突然發現這笨蛋侍女的眸子之中,帶著一絲………認真?
莫非是在擔心我?
想了想,她剛才說的話雖然是句句穿心見血,但也不無道理,無論是妖月狼巫的境界穩固,還是本體的實力提升,婁是地獄格鬥熊的日常訓練,這三者,就算是換成是絕世天才麵對,也不可能找到一蹴而就的辦法。
對我來說,難度太高了,高的根本就沒必要去苦惱,簡而言之就像接了一個舊x失敗率的任務一樣。
再次抬起頭,我看向潔露卡的目光已經不同了。
咦,在記些什麼?
見這笨蛋侍女低頭聚精會神的在小黃本上刷刷記錄著,我乘她一個不防搶了過來。
隻見嶄新空白的小黃本上寫著一行字。
某年某月某日,笨蛋親王因為苦惱淫欲的時間不夠而浪費時間苦惱著……
“你……你這家夥啊。”
緊握的拳頭冒起一根根青筋,心裡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絲對著笨蛋侍女的改觀,也立刻煙消雲散,隻剩下最原始的痛打她一頓屁股的。
不用說,見勢不妙的潔露卡立刻拋棄掉了她最忠誠的戰友小黃本,拔腿跑人還不忘記把茶壺杯具收好手腳到是麻利得很。
“然後呢,終於選好了方向?”
以本體之軀追趕潔露卡,我還是太天真了,一番追逐過後我氣喘細細的彎下腰,麵對著氣定神閒的站在麵前,遊離於我的偷襲範圍之外的黃段子侍女,聽到她這樣問。
“沒有。”我很自豪的挺起胸膛。
“隻有對於自己是笨蛋這點,到是十分自豪的承認了呢。”潔露卡自然不會吝於吐槽。
“所以說啊,我已經決定了,想練習哪個就練習哪個。”
鑒於最近這黃段子侍女的狀態大好,鬥嘴老是處於下風,我決定避其鋒芒,等她的氣勢弱下來再行反擊,因此大腦自動過濾掉了吐槽的部分。
“這樣效率不是會很低嗎?“話是這樣說不過,果然還是順其自然好了,笨蛋就應該有笨蛋的覺悟對不。
茅塞頓開的心靈不斷湧出乾勁,就好像發現了某種不斷觸動著自己的癢處的新奇事物一樣。
糟糕,似乎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變身地獄格鬥熊了,怪想念那種無限瞬移後的眩暈失向感哦不對,是刺激滿足感才對。
朝目瞪口呆的潔露卡罷了罷手光芒一閃,毛茸茸的布偶熊華麗登場。
“嘎姆!!”
就是這口氣勢,一鼓作氣瞬移到哈洛加斯吧嘎姆!
此時此刻,我的心情就猶如在整理雜物的時候,不小心找到了童年時看過的一本漫畫,或者是玩過的一部掌機而情不自禁的重新拾起一般,玩的有點得意忘形了。
雖然不大願意,但還是得好好感謝潔露卡,因為有她在,因為她那些腹黑毒舌傲嬌的黃段子吐槽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將我從煩惱和悲傷之中拉扯出來,等鬥嘴打鬨過後,回過神來心中隻剩下了讓人哭笑不得的愉悅和溫情。
這份心意,這份彆樣的傲嬌式的關心,我不想辜負。
“潔露卡,凡這是……”
結束一個階段練習,稍作休息的阿爾托li雅回來,正巧看到一頭毛茸茸的布偶熊,像是上了過量的發條似的,不斷在冰穀的範圍內進行瞬移,留下一連串的殘影,遠遠看去,到處都是,已經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就仿佛出現一群浩浩蕩蕩的布偶熊大軍。
“這該怎麼說呢?”潔露卡困惑的歪起頭,考慮片刻,不大確定的回答自己的主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