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冒險者,卻在此時倒吸一口氣冷氣,紛紛退後幾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光是這一伸手的動作,他們在腦海中想象發現,哪怕是換成自己,也躲不過。
這個穿著過時鬥篷的奇怪家夥,好強,應該說已經超越了庫拉斯特級的水準野蠻人要倒黴了。
“嗯,衛兵還沒有來嗎?慢了不少啊。”估摸著時間,我看了看酒吧門外。
還有……
看了周圍一眼儘是讓人倍感失落的陌生目光。
這個庫拉斯特,已經不是以前的庫拉斯特了庫特,迪卡,馬科斯等等,都已經前往下一區域,魯高因的新人們填補上來,都已經是一張張自己看著陌生的麵孔,也沒有一個能認出自己的冒險者了。
如果庫特他們還在的話,如果他們現在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將鬨事的野蠻人趕出去吧。
我心裡默默想著,這種時候,還真是能格外的感受到時間流逝的威力和傷感,不知不覺,自己來到暗黑大陸也有差不多舊年了,也迎來了物是人非的感歎。
野蠻人還在不停掙紮著,可是他發現,無論怎麼用力,頭上箍著的手,都像是鐵鉗一樣,動搖不了分毫。
酒勁逐漸褪去,汗水不斷冒出,他也終於意識到一腳踢到鐵板上了。
其他圍觀的冒險者就更加驚訝了,一個德魯伊,竟然將一個野蠻人摁在桌子上,動彈不得,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德魯伊也以強壯出名,但是此強壯非彼強壯,德魯伊加的是體質,野蠻人加的是力量,所以說,比耐力的話,或許野蠻人還略遜德魯伊一籌,但如果說比力量,比爆發力,那麼德魯伊遠遠不是野蠻人的對手。
一個德魯伊,究竟得強到什麼程度,才能將一個三十多級的野蠻人單手摁著,動彈不得,恐怕剛才的猜測還遠遠不夠,這個穿黑色過時鬥篷,看起來其貌不揚,沒有一點高手氣質的家夥,實力絕對已經超出了第一世界的水平。
想到這裡,大家憐憫的目光,不由都落到了動彈不得,憋得一臉通紅的野蠻人身上。
終於,士兵姍姍來遲的出現。
“來遲了”我拉低鬥篷帽子,輕聲說道。
“是…是的,您是?”
見到酒吧裡麵的詭異場景,士兵不由的小心起來。
“來遲的理由?”老實說,比起野蠻人酗酒鬨事,我更生氣這些士兵的行動。
“這個”一小隊士兵喃喃說不出話來。
“把這家夥帶走,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歎了一口氣。
生氣歸生氣,雖然自己是長老,不過還是讓奧瑪斯去處理吧,總會有那麼個彆士兵喜歡偷懶,這種事情就跟貪汙一樣,是永遠禁止不了的,羅格營地的士兵讓人幾乎挑不出瑕疵,是因為有阿卡拉和凱恩這兩oss在。
“請問……”
士兵似乎察覺到了不妙,這個人,該不會是聯盟的大人物吧,糟糕,隻不過是一時顧著和朋友聊天吹侃,來遲了片刻,看來這次要被扣薪水了。
“嗯,告訴奧瑪斯,一個穿著過時鬥篷的家夥,就這樣吧。”我沒好氣的應道。
“還有,你們遲到這件事也要如實告訴他。”
“是……是的,大人。”
這些士兵哭喪著臉,也不甘繼續追問下去,將被我摁的沒了脾氣的野蠻人,用長槍架著壓走了。
“總是能遇到麻煩事。”我壓低帽子,小聲嘀咕道。
原本以為隻不過是一件見義勇為的小事,沒想到浪費了不少時間,好在找到了碧絲,讓她免於受傷,這些許麻煩還是值得的。
想到碧絲,我連忙轉過身,她依然呆呆的站在我身後沒有離開,臉頰淚水不斷。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被剛才那一幕嚇哭了吧,是不是要小小的徇私一下,讓那死印度阿三把剛才的野蠻人關多幾天呢?
“碧絲,你沒事吧,不哭,鬨事的家夥已經被趕跑了。”我比較見不得女孩半哭,連忙慌張的掏出手絹,在碧絲臉上比劃遲疑著。
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擦了上去,將淚水擦乾。
“謝謝謝”碧絲滿臉通紅,細若蚊吟的說道。
“嗯不用不用要說感謝的是我才對。”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種時候如果微笑能解決問題的話就好了。
“啊,請請稍等,我衣服衣服”
碧絲有些語無倫次,不過從結合緊緊遮掩著濕了一片,看起來有些狼狽的侍女裙的動作,大概可以猜出她的想法。
雖然剛才接住了杯子,可是終究沒是沒能阻止從杯子裡灑出的水,將碧絲的裙子弄濕。
這樣說完,碧絲底下滿臉通紅的臉蛋,轉身蹭蹭的上了酒吧樓上的侍女換衣間。
嗯,有必要那麼誇張嗎?雖然是弄濕了一些,但也不至於出現水著的效果,用不著那麼慌張的去換衣吧。
困惑的目光落到其他侍女身上,尋求著〖答〗案,卻發現她們一個個抿嘴輕笑,避開了我的目光。
真不爽,這種全部人都知道,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的氣氛。
“謝啦,小子。”
不知何時出現的包租婆哦,不,是酒吧老板娘,走過來,手裡捏著杆細煙槍,輕輕吐出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