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什麼線索?”
本來以為空手而歸,沒想到菲妮卻突然來了一記回馬槍,讓我大感興趣。
“是來自那個唯一去過瑪德雅聚落的流浪者喵。”菲妮歪了歪頭,不大確認的說道。
“表哥彆抱太大希望喵,我覺得這個線索可信度不是很高喵。”
“說說看吧,是什麼線索,反正有總比沒有要好。”我罷了罷手,示意菲妮說下去。
“那個流浪說喵,他在經過瑪德雅聚落的時候,好像看到那裡的小
孩子們,其中一個手上有類似銀幣的東西喵。”
“類似銀幣的東西?”我皺了皺眉頭。
這個範圍可就大了,有可能真的是一枚普通銀幣,也有可能是其中亂七八糟之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偷酒賊類的東西,難怪菲妮說可信度不是很高。
“究竟是什麼東西,他沒有詳細說清楚嗎?”
“沒有喵,當時他覺得好像不是普通的東西,應該有點價值,所以想從對方手上交易過來喵,可是對方拒絕了喵。”
我去,流浪者還兼職古董商人啊。
“題外話,順便問一下,他打算用什麼東西,從那個精靈小孩手上交易那枚銀幣樣的東西。”我覺得流浪者的節操不可信,於是問了一句。
糖果喵。”菲妮心虛的看了婁一眼,還是沒有隱瞞說出來。
我氣…”
果然,是個奸商十怪大叔。
“就這些消息了嗎?”我再次失望,本來以為菲妮的額外情報能夠幫上點什麼忙,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哪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似乎沒有了喵,對了,那個人還說了什麼,精靈小孩拒絕的理由是這是爸爸送給我的禮物,吩咐過我以後隻能送給重要的人,所以不能換之類的話,大概沒什麼價值,我就沒有去記了喵。”
“嗯,的確沒什麼價值。”我淡然的應了一聲。
什麼叫以後隻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偷酒賊能送給重要的人啊,這無良父親,女兒還小就開始調侃她的將來了嗎?
“對不起,表哥,沒有幫上什麼忙喵。”菲妮見我一臉失望的樣子,不由的沮喪低下頭。
“沒什麼,真少已經能夠排除掉聯盟這邊了,做的好做的好。”
怎麼說菲妮也幫了大忙,我想了想,伸出手笑摸她的狗是貓頭才對,話說她帶著的這雙萌萌貓耳是什麼材料做的,和真的竟然差不多,雖然還遠比不上我家萊娜和小狐狸的手感就是了。
“喵呼呼~~這是菲妮應該做的喵~”在我的摸頭下,菲妮難為情的露出滿足表情,蹭著頭上的手,嗚哇,還是快點停止吧,總感覺氣氛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好了,耽誤了你那麼多時間,你家歐娜也該著急了,先回去吧。”
我拍拍屁股站起來,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也差不多是找回亞瑟王,回精靈族的時候了。
“啊!!!”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聲侍女的驚叫。
“怎麼了?”
我和菲妮相視一眼,大步衝了出去。
莫非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冒險者在醉酒鬨事?
來到酒吧外區,預料之中的混亂卻並未在眼前出現。
“發生什麼事了?”
我想離的最近一名侍女問道。
“不大清楚,聽聲音好像是酒窖那邊傳來的,凡長老,碧絲就在裡麵,快點過去看看吧。”這名侍女正忙著為客人送酒,手上各托著一個托盤,上麵擺滿了一杯杯的麥酒,抽不出空來,見來人是我,連忙說道。
“好的,你小心點。”一聽是碧絲,我連忙點點頭,和菲妮一起,從樓梯下的一處偏僻暗門進入,下了乾燥昏暗的石砌階梯,來到綠林酒吧的地下室。
裡麵點著昏黃色的魔法燈光,反而讓視線變得更加朦朧,密密麻麻的酒桶擺放,更是讓人覺得如同身置迷宮一樣。
感覺到碧絲的氣息,我連忙上去。
“碧絲,怎麼了?”
見碧絲和另外幾個侍女,仍然好端端的站在那裡,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沒什麼,凡長老,真是抱歉,讓您受驚了。”見我和菲妮急匆匆的趕過來,幾名小侍女連忙行禮。
“發生什麼事了?剛才那一聲驚叫。”
見她們的神色,的確不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的樣子,我好奇問道。
“是…是我……”
其中一名侍女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舉起手,示意驚叫的犯人是她。
“那是因為因為酒窨裡麵的酒突然不見了,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一時忍不住忍不住就叫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聞言,我和菲妮都完全放心下來,什麼啊,原來隻是酒沒了。
“這是怎麼回事,酒怎麼會沒了,被人偷了還是怎麼樣?”
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既然跟下來了,就好好查探個清楚吧,說不定偷酒賊還在酒窖裡呆著,留下碧絲她們實在不安全。
“凡長老,是是這樣哎您過來看看就知道了。”當事人,那名看起來比碧絲還要小幾歲侍女,一時也說不清楚,乾脆帶著我們向前走起來。
“碧絲,真的沒事吧。”
跟在後麵,我看了一眼走在旁邊的碧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將筆直整齊的劉海放了下去,發梢沾到上睫毛處,而作為侍女,為了表示對客人的尊敬,習慣的將頭低下一點這樣一來,就讓她那雙十分漂亮的眼睛,看起來半遮半掩,並不是那麼顯眼如果不是剛才看到過,這樣的碧絲,我也察覺不到她有一雙如此美麗動人的眼眸。
俏臉上的淡妝也卸掉了,變回了平常那個碧絲,隻是就算如此,在美女如雲,號稱整個庫拉斯特侍女質量最高的綠林酒吧她也是僅次於菲妮和歐娜之後的第三塊招牌。
話說回來,我一直有個疑問,那個疑似包租婆的老板娘,目光還真是好呢,收留的孤女長大後儘是一些美女。
要是這一手眼光能教給我就好了不不不,彆誤會,我絕對沒有什麼歪念頭,隻是覺得多一技傍身總是好的。
“真的真的沒事。”碧絲害羞的低下去,輕輕搖著頭,那泛著淡淡紅暈的白皙俏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彆具一番風情。
沒走多遠我們停下來,對著那名小侍女所指的一個酒桶走過去。
散發出一股混合著木香和酒香的好聞味道的陳年酒桶,出奇的大,擱置在架子上,竟然和我差不多的高度,少說也能裝個一百來升的麥酒。
要是讓老酒鬼混入這裡還不跟來到天堂似的?
我在心裡暗暗想道,蹲下去,仔細檢查起來。
木桶表麵並未有任何的破壞痕跡,那麼,煩人應該是按照常規的手段偷走裡麵的麥酒了我檢查著在木桶底部,安置的一個出口,有點像原來世界常見的水龍頭隻要輕扭上麵的轉頭,就能倒出麥酒。
此時轉頭已鬆,可是隻有寥寥幾滴麥酒從出口滴出,在乾燥的地上留下一小灘痕跡,酒香四溢,隻有看來,顯然裡麵的酒已經被偷光了。
抱起了抱木桶,掂量一下重量,再敲上一敲,的確如此,裡麵已經是空的,絕對是出口堵塞之類的輕巧理由。
“不隻是這一桶。”小侍女帶著我們一直往前走,一桶一桶數著,足足有十二桶麥酒被偷了。
這個數量可不小,平時綠林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一天也不過是消耗兩桶而已。
“察覺到可疑的家夥出入酒窖了嗎?”停下來,我捏了捏嘴上叼著的煙鬥(?),目光深沉的問道。華生,華生你在哪裡?!
“沒有。”大家都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