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拉爾虎軀一震,希望能夠把我鎮住。
“蒂亞,快來,快來。”我絲毫不理會他身上散發出的王霸之氣,招呼著蒂亞跑過來,剛才小聲問過她了,蒂亞的確掌握著能夠讓人飛行起來的魔法陣,隻不過……
“很不穩定哦,與其說是飛行,倒不如說……”蒂亞有點猶豫。
“沒問題,拉爾行的。”我豎起大拇指,心裡暗地偷笑,要的就是這種不穩定效果。
“凡凡正是的,我可不負責哦,抱歉了,拉爾叔叔。”蒂亞無奈的搖了搖頭,用一種半透明的粉末,在拉爾背上灑下,逐漸劃出一個魔法陣造型。
“救命啊,救命了,麗莎,快點來救我。”拉爾知道一個人的力量已經不行了,連忙呼救,這時候看到了他的妻子走上前來,臉上立刻一喜。
麗莎果然還是心疼我的。
“吳,我來幫你按住手吧。”麗莎阿姨笑意盈盈的走上來,幫我按住了拉爾掙紮不斷的另外一隻手。
“麗莎,為什麼連你也要背叛我?”拉爾頓時陷入絕望深淵。
不對,還有一線希望,竟然事不可違的話……
他用力的仰起頭,用充滿父愛光芒的雙目,看著寶貝女兒莎拉“來,莎拉,爸爸帶你一起在天空翱翔吧。”
“恕我拒絕,大哥哥早就帶上上去過了,沒意思了。”莎拉氣呼呼的把頭一撇,當時就給了拉爾致命一擊。
“好了,完成了。”蒂亞有點小雀躍的歡呼道,她也是第一次用這個還屬於未完成品的魔法陣。
“隻要再把一顆寶石當做能源的話……”蒂亞嘀咕著,小手變出一塊碎裂寶石。
“不,這可不行。”我將蒂亞的小手抓住,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她。
“這種時候,應該用這個才行。”說著,我的手上出現了一塊完整寶石。
就讓我們的拉爾同誌,飛的更儘情,更愉快,更持久吧。
“啊哈哈哈,凡凡,有時候你還真的超級壞心眼。”
“哪裡,哪裡,彼此,彼此。”
兩人相視一笑,充滿了一種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奸啥淫啥的那種感覺。
隨機,替換的完整寶石,落到拉爾背上的魔法陣上,竟然奇妙的融入了進去。得到能量的魔法陣,閃爍起了璀璨光輝。
“我數一二三放手,一,二……”
“不!!!”拉爾發出最後的悲號。
“放手!”
“咻”的一聲,那種景象,就如同被捏著氣嘴的氣球,忽然把氣嘴一放,裡麵的氣咻咻的噴出,帶著氣球亂飛一樣,拉爾的身體。忽東忽西。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旋轉不停。在半空上做著無規律的布朗運動。
因為能源充足。持續力更久的關係。三分鐘後,在我們眼中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他,還是沒能停下來。就在這時,忽然,耳尖的人能夠聽到一聲微弱的熟悉的嬌喝。
“要我說幾遍,營地上空禁止飛行!!!”
然後,一根冰刺,宛如飛毛腿導彈般,在空中不斷拐角,最終準確無誤的追上了做著布朗運動的拉爾的軌跡,耳中仿佛聽到了噗嗤一聲,然後,半空的那個小黑店,就如被擊墜的飛機筆直墜下,歸於寂靜。
拉爾,猝。
本來還覺得有趣,也想弄一個試試的馬拉格比,看到這一幕,菊花一緊,連忙把剛想張開的嘴巴捂住,恨不得縫起來。
和他同時菊花一緊的還有我,畢竟昨天才體會過麗娜大姐的爆菊冰刺。
如今不比當年呀,要還是老酒鬼當士兵統領,那是怎麼飛,各種飛都沒問題,現在的卡麗娜,無論你是海陸空,哪怕是在營地的地底下鑽行,要是違反了規定,她怕是也能把你揪出來。
雖然對冒險者而言,在卡麗娜的淫威下,日子變得不好過了,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自由自在了,但是對於占據絕大多數的營地平民而言,這卻是一件大好事,至少不用擔心被冒險者撞飛了。
可想而知,卡麗娜在平民中的聲望已經越來越高,當然,在冒險者之中也不低,畢竟隻要不違反規矩的話,卡麗娜就是一個熱情大方開朗懂得照顧人的大姐頭式人物,誰也討厭不了,很容易就會被她耀眼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這麼一說,好像我這個聯盟救世主的存在感,已經變得越來越低了,不過在某一方麵,還在猛烈高漲,我說的是全男性公敵的那方麵。
隨著太陽逐漸的變得柔和,化作夕陽,這場持續了許久的午宴,也落入尾聲,除了我和卡洛斯以外,其他的大男人們差不多都已經喝了個半醉,主要是其中的主力之一道格已經在打賭中率先陣亡,能夠當替補的動物三人組也跟著一起去,緊接著拉爾也相續倒下,戰鬥力大減,在西雅圖克的一陣肆虐下,基本上都倒下了。
這些沒用的家夥,在阿卡拉喚來的士兵攙扶下,一個個被攙扶著離去,緊接著其他人也相續告辭,隻剩下淩亂狼藉的場所。
“維拉絲,要是再這麼連續弄下去,我們的家可就要成垃圾場了。”掃了一眼,我苦笑著道。
“我儘量忍耐吧。”維拉絲難得俏皮的朝我輕眨了眨眼,係上圍裙,打掃戰場去了。
儘量忍耐麼?這小狗狗到底是哪來的高興勁。
搖著頭,摸了摸肚子,我這才發現,因為某些人的關係,我幾乎沒吃下什麼,明明宴會已經結束,卻還餓著肚子,這是多麼可悲的事情。
目光一掃,還保留完整的隻有……一條烤羊腿。
啊呃……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孽緣,我的人生就此和烤羊腿掛鉤了嗎?
沒辦法,其實烤羊腿味道也不壞,隻不過最近好像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槽點,然我莫名其妙抗拒而已,就是它了。
我剛伸出手,一隻小手比我更快,嗖的一下,烤羊腿就從我眼前消失了。
“肚子餓了一天,終於活過來了。”紅白公主小口小口,飛快的啃著烤羊腿,含糊說道,宴會一直沒有見到她的身影,莫非是在三無公主的房間裡呆著了一整天?
“我的肚子也餓呀!”我怒掀心靈茶幾。
“是麼,沒辦法,兀可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紅白公主看了我一眼,露出讓我十分不爽的居高臨下笑容,就仿佛是長輩在拍著晚輩的腦袋的那種感覺。
“撒嬌你妹,彆以為隻有你一個人餓!”
“沒辦法,沒辦法,就分一點給兀吧。”紅白公主依然用那副讓人十分不愉快的長輩口吻,對我說道,頓了頓,補充一句。
“等我把肉吃完,骨頭留給兀。”
“我才不要那種玩意!”我再次怒掀茶幾,這節操巫女果然沒那麼好心。
未完待續。。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