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願意,一千個一萬個願意!”我瞬間回頭轉身,握住小黑碳的雙手,感動的淚眼汪汪。
“那這樣不就行了嗎?”
“沒錯,這樣就行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真是個笨蛋啊。”抹了一把激動淚水,我站起來,麵對窗外朝陽,握起拳頭。
“不行了,我太高興了,不做點什麼不行了,我要繞著石塊曠野跑一圈。”
說著,在莎拉和小黑碳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還穿著睡衣的某德魯伊就哧溜一聲竄出帳門,迎著朝陽春暖花開去了。
“爸爸這樣出去……該不會出問題吧?”小黑碳有點擔心。
“以大哥哥的實力,到是不用太擔心安全方麵的問題,要擔心的是會不會遇到其他冒險者的問題。”此時此刻,莎拉也隻能學著維拉絲,雙手半捂著臉做一個慘不忍睹的姿態。
沒錯,要擔心的是某聯盟長老的名聲以及節操和節操,還有節操的問題,要是這一趟出去收獲眾多目擊者,那麼“迎向朝陽奔跑的睡衣長老”、“熱血男兒無敵涼快親王”以及“卡通動物睡衣型狂奔者救世主”之類的標題,大概會立刻布滿所有聯盟酒吧的最新報紙頭條。
等莎拉和小黑碳疊好棉被,放倒帳篷,收拾好一切,並且就快要將一鍋香味四溢的莫洛洛燉鮮肉湯,乳白色的湯汁在氣泡中濺起,將誘人的味道擴散到空氣之中。
“咻————”的一聲破空,某長老從數公裡的遠處疾奔而來,一個急刹車,恰好停在篝火前,一手撐腰,一手擦擦額頭上的微汗,頂著張凡人臉強裝陽光運動型帥哥。
“好久沒有晨跑過了,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希爾曼雅“……”
小黑碳“……”
莎拉“……”
“大哥哥,早餐快要好了,趕快去洗漱吧,還有……把睡衣也換了。”莎拉畢竟是多年的老夫老妻,早就對某長老的人來瘋屬性,培養出了風輕雲淡的態度,僅僅無語了半秒不到,就用溫柔賢惠的妻子口吻吩咐道。
麵對人妻屬性爆滿的莎拉,我自然沒辦法說不,一溜煙的去昨晚那條小河裡洗漱,換衣,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以整裝待發的姿態出現在大家麵前。
哼,某位偉人曾經說過,真正的猛男,洗漱從不超過三分,洗澡從不超過五分。
吃過早飯後,我傷心的看著莎拉和小黑碳,分彆的時候到了。
“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
“嗚~~~大哥哥,明明昨晚已經說好了。”心軟的莎拉,看到我宛如寂寞的小狗……呃。小熊般可憐兮兮的表情,又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我知道,我就是那麼說一說,說一說而已。”無奈歎氣,我對她們叮囑了一大堆曆練常識,又囉囉嗦嗦的再三吩咐希爾曼雅一定要好好保護和照顧她們,最後還想將小雪它們召喚出來充當護衛,讓哭笑不得的莎拉阻止了,五隻足以匹敵領域強者的鬼狼往她們身邊一繞,這曆練也就成過家家了。
無論再怎麼拖延時間。分彆的時刻還是會到來。我依依不舍的看著莎拉,又看看小黑碳,忽然上前一步,將莎拉摟緊。往她的櫻唇重重吻上去。足足一分多過後。才鬆開已經變得臉紅耳赤的蘿莉小人妻。
又摸了摸小黑碳的頭,在她的額頭臉蛋上連吻十多下,最終狠下心。轉身掉頭就走,飛快的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之中,不帶走一片雲彩。
“走了……”直到那道身影消失,莎拉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暗淡,就在剛才,她差點就忍不住追上去,和丈夫一起回去了。
但是不行,不能這麼任性,維拉絲和琳婭她們正在用她們的辦法為大哥哥而努力,我也不能認輸,想要幫大哥哥分擔一點壓力,哪怕一點點也好,所以必須忍住,要變得更強,不能總是讓彆人保護自己,總有一天,即便是沒辦法和大哥哥並肩作戰,隻要能憑自己的實力保護好維拉絲她們,保護好這個家,讓大哥哥能夠安心的戰鬥,也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一點小小努力。
將任性的衝動壓抑在心中,莎拉緊握拳頭,那張稚嫩的麵龐展露著成熟英凜的光彩,在朝陽下,即便是希爾曼雅也為這份號稱暗黑大陸第一絕色的美麗而耀目,驚歎。
美麗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像莎拉大人這樣美麗,又溫柔善良,堅強懂事的女人,即便是完美二字似乎也不足以用來修飾她,難怪性格散漫,缺乏動力的親王殿下,也會為了這樣的妻子拚死拚活。
“好,打起精神來,再努力一點,或許我們還能趕在大哥哥離開之前完成曆練,加油!”莎拉握起小拳頭,給自己和小黑碳鼓了鼓氣,大家開始收拾行旅,換上裝備,準備出發,戰鬥。
“但願殿下帶了回城卷軸才好。”希爾曼雅看著剛才某德魯伊離去的地方,忽然苦笑著冒了這樣一句。
莎拉和小黑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了半秒,立刻明白了希爾曼雅的意思,不約而同的也露出苦笑。
某德魯伊離去的方向,是石塊曠野的深處……
“咳咳咳!!!”來到風雪交加的哈洛加斯,我重重咳嗽了幾聲,似不堪寒冷侵擾。
真是倒黴,不僅認錯路,最後不得不使用回城卷軸才回到營地,偏偏還遇到哈加絲,在她眯著的目光注視下,仿佛自己狼狽的樣子被看了個通透。
這鬼天氣!
我嘟嚷了一聲,此時正是初冬時分,哈洛加斯將逐漸被長達一個極度的暴風雪所覆蓋,連最勇猛的野蠻人獵人,也不會願意在這種鬼天氣裡外出狩獵——當然,能不能收貨一根兔毛,這也是個問題。
真是懷念啊,當年在哈洛加斯隨著大夥一起秋獵儲存食物的回憶,如今還清晰的記在腦海之中,當初是獵了多少頭停藥一周自感略萌腦洞大開重度中二被害妄想強迫綜合病症猛獁來著?
該死,暴雪好像更大了,所以我才討厭玻璃渣。
呼呼吹過的鵝毛大雪,仿佛一張白色簾幕般嚴重遮擋了視線,腳下的積雪已經沒過膝蓋,連一頭牛也要被刮上半空的狂風呼嘯,正好助漲了暴雪的氣焰。
幸好我隻是路過,沒打算在這該死的鬼天氣裡在哈洛加斯久留。
咦?
是眼花嗎?剛才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了。
我揉了揉眼,剛想看個清楚,卻不料一陣暴風刮過,數十片雪花瘋了一般打入眼眶裡,凍的我直湧冰淚。
等揉了揉眼,再一看,前麵可什麼都沒有——有誰會在這種天氣跑出來,一定是幻覺。
我嘴裡憤憤嘀咕一聲,最後終於艱難的到達法師公會,在世界之石傳送下回到了第一世界羅格營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