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吳老弟你也不簡單呢。竟然連這種細節都發現了。”裡肯將一頭未老先白的頭發輕輕一抹,露出說的好,就等你這麼問了的興奮銳利目光。
不……我能收回剛才的話麼。總覺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那是一個多月前發生的事情……”裡肯已經自顧自的進入的回憶模式。
“我和那隻賣死蒼蠅的一言不合,吵了起來。”
說的好像你們平時能說到一塊去,不會吵架似的。
“既然誰都說服不了誰,自然要用真男人的方式對決。”
啊啊啊,又是標準的日常節奏。
“於是,我們進行了一場美食界最殘酷的決戰。食戟!”
警察叔叔,就是那邊那幾個侵權的導演和編劇!
“最後。如你所見,自然是我們贏了。”
“我對你們比試的手段很感興趣。到底是怎麼贏的?”在心裡吐槽個夠,我終於開口。
“很簡單,在冒險者廣場上各自擺攤,吸引客人,誰被吃掉的碟數多誰就贏。”
“結果贏了多少呢?”
“不多不少,正好比對方多一個碟子,我現在對賣死蒼蠅那一臉的悔恨不甘表情還記憶猶新,真是太解恨了,哈哈哈。”
“能彆再提這件事了嗎隊長,每次想起我就想吐了。”裡肯高興的說著,他的隊友卻一個個露出作嘔模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隊長的逼迫……不,是邀請下,我們貢獻了不少。”基拉說著,臉皺成一團,回憶起那段可怕的經曆,又是一陣乾嘔。
“大概有十分之一左右,半年之內,我再也不想看到炸肉了。”徳絲德娜也是一臉惡心的不行。
五個人吃了十分之一的碟數,那起碼也得有個幾百碟吧,怪不得吃的想吐,我露出憐憫目光。
“不過等等,讓隊友吃不是犯規行為嗎?”
“誰說的,這隻是我和賣死蒼蠅之間的個人對決,他們是客人,客人。”裡肯再三強調。
“再說賣死蒼蠅的那邊不是也用了同樣的辦法?隻不過畢竟還是輸我們一籌,真是蠢貨,竟然試圖挑戰我裡肯家族的快餐之王稱號。”
“你這句話我可不能置之不理。”就在這時,一道正義的聲音從後麵響起,大家紛紛回過頭,可不是漢斯帶著他的漢巴格小隊氣勢洶洶的殺過來。
“賣腐肉的,你竟然在背後肆意的詆毀我?我真是看錯你了,原本以為你隻不過是一個在決鬥上使詐的陰險小人,沒想到竟然卑鄙到這種程度。”
“等等,你說我使詐?真是天大的玩笑,最先招呼隊友一起幫忙的不是你才對嗎?你彆做賊喊捉賊了。”
“你剛才不也說了這是合理行為嗎?”
“看來你偷聽了不少嘛,好吧,既然你也承認是合理行為,那何來使詐一說?”裡肯站在勝利者的高度上,對漢斯露出居高臨下目光。
“我看見了,在最後時刻,你這家夥既然把一碟臭腐肉偷偷塞到塞到菊花裡麵!”漢斯大手一指,而後劃落,斜指裡肯的臀部。
裡肯臉色一變,他的隊友也十分不給麵子的在竊竊私語。
“難怪了,比賽之後隊長便秘了好幾天。”
“廁所裡經常發出痛苦呻吟。”
“將那種剛剛出鍋的又熱又辣又粗糙的滾燙炸雞塊……隊長也是蠻拚啊。”
“肅然起敬之。”
“沒話好說了吧,賣腐肉的!”漢斯這下得意了。
“哼哼哼,真不愧是你,我的老對手,我明明已經做的如此隱蔽了,竟然還是被你發現。”
“你以為我們鬥了多少年?”
“但是,食戟裡麵的規則,隻說過身為決鬥者的我們,不許吃對吧。”
“當然了。”
“但是,我並沒有用嘴吃,所以沒有犯規不是嗎?”
“你……”
“還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你時刻緊盯著我一樣,我也看到了,在那最後一刻的關鍵時刻,你這家夥也一樣試圖將自己做的麵包夾蒼蠅肉塞到菊花裡麵對吧。”
所有人“……”
該怎麼說呢,這兩個家夥不愧是鬥了幾十年的老對手,一樣的狡詐,一樣的卑鄙,一樣的無恥,誰也沒資格說誰。
漢斯臉色大變“彆胡說,少血口噴人了,我要是這樣做了,你還能贏?”
“是的,你要是成功了,還真沒辦法贏,隻不過是平手而已,可惜你失敗了不嗎?哈哈哈,你這個蠢貨,終於知道自己做的蒼蠅漢堡有多讓人絕望了吧,它的個頭讓你無法將它塞到菊花裡麵,而我能,所以是我贏了,哈哈哈!!!”
“混賬,混賬!!!”漢斯終於留下屈辱的淚水,跪倒在地,不斷捶打著地麵。
“等著瞧吧,我現在立刻就要研究迷你型號的漢堡,你也就乘著現在得意一陣子吧!”
彆以能塞入菊花為前提研究啊混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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