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啪”一聲,手刀落到了水晶額頭上,這是生在路上的一幕。
因為水晶這家夥,左看看,右看看,高舉著看,翻過來看,用各種角度玩弄著小亞瑟王給她的箱子,然後竟然做出一件讓我完全無法吐槽的事情,她打算咬箱子一口,似乎覺得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好,得試一試,這箱子有可能是巧克力之類的東西做的!
我活了四十年,就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嘴饞的家夥!!
眼看交易市場在即,我也收起了打算一窺箱子裡麵的東西的心思而且反正是給水晶的,要是好東西的話我不更痛苦的滿地打滾?
恰西的鐵匠鋪遙遙在望,隔著老遠,我就看到這個嬌小玲瓏的野蠻人少女,正站在門口處引頸相望,仿佛料到了我會在這時候來,又仿佛一直這般在等待著我來。
至於答案是哪個,我這厚臉皮也難得紅了一下,連忙加緊腳步,不管怎麼說先上去道個歉吧。
“抱歉恰西讓你久等了。”
“沒沒那會是,我也是對,我也是才剛剛走出門,沒想到立刻就看到凡長老來了,真是太巧合了。”恰西連忙搖頭,但是呀,她可不是個擅長撒謊的女孩,這種笨拙的謊言一說出口立刻就暴露了,讓我更加不好意思。
“東西都收拾好了,熟人也打了招呼嗎?”
“嗯。”
“那我們就出吧。”
“好的。”說完,恰西向前邁出一步。
“話是這麼說,真的不用屋子再收拾一下了麼?”我指了指恰西身後的鐵匠鋪。
“東西都已經全部收拾好了。七天前就已經收拾好了,床鋪也帶上了,那那個,是因為我稍微有點認床。已經確認再三沒什麼可以再帶走了。”憨厚老實的恰西,難為情的低頭說道。
“讓你等了七天,太不好意思了。”我差點獻上膝蓋,七天前就已經把床鋪都收拾好了,還說剛出門巧合見到我。你是在這裡站著等我等了七天吧。
這完全是我的不對,其實去找蒂亞的時候大可以讓人過來通知恰西一聲,告訴她我可能要過個好幾天才會來,結果急著去找蒂亞就忘了,和蒂亞沒羞沒躁的在沙漠裡呆了四天到赫拉迪克族,本來這時候贖罪也還是亡羊補牢,猶未晚矣,結果沉浸在蒂亞的溫柔中,我還是忘了,又拖了三天才來。
“不不不我我那個我真的沒在在等”恰西噗一聲臉色通紅。結結巴巴,終究這個謊是撒不下去了,她漸漸低下頭,露出難過神色,似乎覺得給我添麻煩了。
“算了算了,我們彆再討論這個,計較誰對誰錯了,既然已經收拾好了那就出吧。”見恰西十分自責,我硬著頭皮說完這話,弄的好像是恰西對不起我一樣。這張老臉不禁再次臊。
“是,我聽凡長老的。”恰西用力點點頭,心裡的慌亂終於被留戀感情所取代,她過頭。看著住了好幾年,相當於是另外一個家的鐵匠鋪,做出最後的道彆後,依然跟著我離開了第三世界。
此一去,對她而言,可能就沒什麼時間機會和理由再來第三世界了。除非魯科加斯再次出現。
到第一世界後,我先帶恰西去阿卡拉那露了個臉,跟聯盟老大請個安,然後便帶著恰西馬不停蹄的來到哈洛加斯,她的故鄉。
她的父親,第一世界哈洛加斯技藝數一數二的拉蘇克大叔,如同往常一樣,哪怕是下著大雪,
依舊袒露著肌肉賁張的上半身,係著一條鐵匠圍裙,就這麼在家門口外搭起的簡陋鐵匠棚裡叮叮當當敲打著。
清脆有節奏的敲擊聲,隔著風雪,大老遠就聽到了,這不,感情豐富的恰西眼眶立刻就紅了,用力擦了擦眼角,她臉紅紅的衝我難為情一笑,步伐有些躊躇,分明是近鄉情怯。
好像自從去了第三世界,接受了魯科加斯傳承後,恰西就沒有來過了,我有九分可以肯定是這樣,恰西就是這般的膽怯善良,處處為彆人著想的野蠻人女孩,她知道來一趟代價有些昂貴,不願意給彆人添麻煩。
這麼一算,她離家也有兩三年時間了,不算長也不算短。
或許是父女心有靈犀,我的身影明明還埋沒在風雪中看不見,就聽忽地,那有節奏的敲打聲一顫,停了下來。
哪怕是我這個外行人也能聽出來,這並不是因為已經完成了才停下,就更彆說恰西了,她終於忍不住加快度,大步大步的朝家邁去。
我輕輕一笑,卻是放慢了腳步,似散步一般,仿佛地上淹沒膝蓋的積雪有螞蟻在爬著,一邊散步一邊低頭數著螞蟻,磨磨蹭蹭過了好一會兒才穿過風雪簾幕,來到恰西家中。
不出所料,拉蘇克大叔大嬸和恰西,一家三人正站在外麵,大嬸眼睛有些紅,上上下下打量恰西,滿是欣慰,拉蘇克大叔一如既往的扮演著傲嬌父親的角色,外冷內熱,用嚴父的冷漠表情,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女兒的噓寒問暖,似乎還在專注手頭上的工作,並不怎麼願意和久彆家的恰西兒女情長,手中的鐵錠被他左敲敲右敲敲,都快敲成麻花了啊喂你到底想打造什麼,就放過它吧!
似乎,拉蘇克大叔也是我認識的人裡極少極少不把女兒控屬性直接表露在外的男人,不愧是野蠻人,酷呆了,我可完全沒辦法拒絕女兒的軟聲話語,她們隻要一露出楚楚可憐的目光,我的心再怎麼硬也會在一秒內融化。
“瞧你這滿腦子鐵塊的混貨,女兒好不容易來一趟搭理幾句會死嗎?”拉蘇克大嬸看不下去了,立刻就母老虎威。拉蘇克似乎這才不情不願轉過身,被迫無奈要和女兒多聊幾句,結果看到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