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恭喜了。”我依然麵無表情,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沒點誠意的樣子,讓人看了真是火大。”
“我記得有一次。”不緊不慢的啜了一口果汁,食指篤篤敲著泛黃的桌台,我冷笑連連“我,你,穆矮冬瓜,法拉老頭四個,坐在一起,結果你們那一張張不願意掏口袋的醜陋嘴臉,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這怎麼能算呢,這不是錢的問題,是麵子的問題。”左一口血腸右一口麵包,然後低下頭牛飲海碗裡的美酒,將整張嘴巴塞得鼓成倉鼠一樣,老酒鬼還不忘辯駁,結果就是各種不明沫子噴過來,嚇我的連忙閃開。
“感情吃霸王餐還倍有麵子了?”我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什麼神秘的力量扭曲了她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先不說這個。”瞎扯淡我肯定不是老酒鬼的對手,乾脆轉移了話題,正好她是當事人之一,沒有人能比她更清楚昨晚的情況了。
“昨晚是怎麼回事,動靜鬨的那麼大,你看現在滿城風雨的。”
“是滿村風雨。”老酒鬼噴了一口麵包屑,讓我直咧嘴,滿村就滿村吧,就你屁事多。
“所以說呢,現在該告訴我了吧,否則彆怪我以教廷山管理者的身份,將某些引發騷動的家夥驅逐出去。”
“嘿,當了個菜鳥魔王,你小子尾巴還翹起來了。”
“可不是嗎?至少比你這個前羅格士兵統領更有權有勢。”我不甘示弱的反譏道。
“那丫頭可是鬨的比我還厲害,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我就徇私怎麼了,我就不罰莎爾娜姐姐,你見過那個魔王講道理的?”
老酒鬼被我嗆的直拍胸口,好不容易咽下去,連忙捧起整壇酒大口大口喝下,足足去掉了四分之一才緩過來。
“好好好,你這臭小子,翅膀硬了,愛怎麼著就這麼著,行了吧。”
“知道的話就快點說。”
“我不知道啊。”老酒鬼無辜的眨著眼。
“你不知道誰才知道?”
“我們兩個又不是走一塊的,總不能把人叫出來二打一對吧。”
“所以離開之後你們就各奔其道了?”
“對呀,她去找她的,我去找我的,彆搞的我和這丫頭關係很熟,形影不離似的。”
這次輪到我被氣嗆了“好吧,那就說說你自己。”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找了兩個對手乾了一架,就回去休息了,哦,那丫頭好像比我莽一點,一晚上找了三個,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想當年……”
“你沒當年好不好。”我翻了翻白眼,區區一介女武神哪來的當年。
“你找到的對手都是誰?”
“讓我想想看,一個是聖騎士,聽說本來是世界中級賽組的第一,後來被那位精靈女王給揍的破產了。”
揍的破產……呃,這種說法還真是形象生動,趣味紛呈,當時那聖騎士大叔的臉,的確是比股市屏幕上的大片大片慘綠數字和拋物線還要綠。
“彆人武器都沒了,你乘機去欺負不大好吧。”我差點笑出聲,好歹忍住,做出悲天憫人狀。
“修好了呀。”
“啊,已經修好了?”
“對的,穆矮冬瓜不是在這裡窩下嗎?他也就這點手藝可以入眼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