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從裡麵蹦躂出什麼可怕的家夥吧。”
一聽要靠近,我心裡打起了退堂鼓,萬一愛娃兒猜的沒錯,裡麵肯定封印著不得了的東西,再加上我準悲劇帝的屬性,一旦靠近,分分鐘要出事。
“膽小鬼,怕什麼?”
“你行你上。”我回頭瞪向又開始興風作浪的惡龍蕾娜。
“我上就我上,你看著。”說完這小母龍真的要衝上去了,我連忙將她攔住。
“等等,算我求你了,安分點,你不為你的小命著想,也該為教廷山著想,萬一你出了什麼事,你們的族人還不把教廷山給拆了?”
“怕什麼,出不了事。”惡龍蕾娜依然是迷之自信。
“賢狼大人,就讓她去吧。”愛娃兒也在旁幫腔,可惡,我看錯你了愛娃兒,沒想到因為一己私仇,你竟然就慫恿這小母龍去送死,心也太狠了。
眼見我誤會,愛娃兒連忙解釋“不是您想的那樣,賢狼大人,我是想說,封印的力量已經消失了,裡麵應該沒有可怕的存在。”
“哈?”
“你還真是個魔法白癡呐,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嗎?這個魔法陣根本就已經停止了運轉。”惡龍蕾娜的聲音傳來,幫我解了惑。
“胡說什麼,我當然能察覺到,隻不過是剛才太驚訝了,忘記去考慮這種事情罷了。”
“這就是笨蛋的證據。”
“啪啪啪!”
十下屁股,打的惡龍蕾娜淚眼汪汪,愛娃兒在一旁羨慕的咬指頭,腦海裡估計在琢磨著是不是也作個大死,好讓聖月賢狼狠狠懲罰她。
“咳咳,總之,要去就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事先說明,一有風吹草動,不管是什麼,哪怕隻是跳出一直沉淪魔,你們也要給我立刻後撤,知道嗎?”我交代完了後事……啊呸,是再三叮囑過後,才小心翼翼的打前頭向著魔法陣飛掠過去,依然保持在萬米高空的距離,多多少少能有一些安全感吧。
一路相安無事,等我們到達魔法陣的中心位置,已經足足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雖然是因為小心謹慎的關係速度不快,但怎麼說也是用飛的,可想而知眼前的山巒之陣,到底有多龐大,放眼望去,即便是在中心位置,哪怕是在萬米高空,我們也難以一眼看到魔法陣的邊緣。
“怎麼樣?”我回過頭,看著一路聚精會神的愛娃兒,緊張問道。
“是的,賢狼大人,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了。”聖月賢狼狀態下,愛娃兒無論有多入神,一聽我提問,就立刻打斷思考,連忙應道。
“肯定是你所說的封印魔法陣?”
“沒錯,詳細的證據難以三言兩語解釋清楚,這個封印魔法陣最大的一個特點,賢狼大人您請看,四麵八方圍繞著我們的那些山巒。”
“嗯,看到了,有什麼問題嗎?”
“它們,是在指著我們,對吧。”
“指著?”
“或者說是麵對著,您看,這些山的朝向,雖然極其細微,但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發現,這裡的每一座山峰,都是在向我們,向陣中心微微傾斜,峰頂就好像是在指著我們一樣。”
經愛娃兒這一提醒,我們觀察再三,終於發現了愛娃兒所說的景象。
整個魔法陣,形象比喻的話就似一朵初綻的飽滿花蕾,那些連綿的山峰就是一片片花瓣,因為尚未完全綻放的關係,花瓣的尖端還含羞帶怯的向著花芯,未能向外舒展開來。
但是,這些山峰的傾斜角度的確很細微,不仔細看的話,像我這種粗心大意的人大概一輩子也發現不了。
有了這個新發現,巨大的山巒魔法陣在我們眼中仿佛忽然有了靈性,跟隨著我們的想象,變成了一朵巨大無比的花蕾,一切的中心,所有的指向,都在我們腳下的位置。
如果隻是將魔法陣單純看做是一朵花蕾的話,或許能用如詩如畫,唯美雄壯來形容,但是,中心山峰,哪怕是已經停止運轉,依然散發著壓迫人心的氣勢,而這些極具壓迫力的山峰,又齊齊朝著中心位置傾斜指來,就好像給人一種感覺,這朵花並非要綻放,而是要收攏才對。
有了這種意識後,再次觀察腳下,我們驚駭發現,剛才在腦海之中還是一片細嫩花瓣的每一座山峰,轉眼間畫風大變,變成了囚禁犯人的鐵鏈,枷鎖,鏈球,和陣中心緊密相連,將裡麵包裹的,守衛的嚴嚴實實,就好像是一座密不透風,高牆萬丈的深淵監獄。
封印魔法陣之名,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