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蜘蛛魔神和巴羅格魔神不惜花費巨大代價前來地獄世界的目的,就算是傻子,也不會認為它們會繼續這麼打打鬨鬨,互相苟命那麼簡單。
能夠成為魔神,不可能是傻子……大概,好吧這個槽姑且放下,更彆說裡麵還有一個陰險狡詐的蜘蛛魔神,就連烏格爾也坦然承認,論智商,論狡猾,它比不過蜘蛛魔神,預知不了對方下一步會是什麼舉動。
潛意思是大佬你也是狡猾大大滴?
既然不可能是單純來地獄七天六夜遊,那蜘蛛魔神和巴羅格魔神肯定在打什麼小算盤,才會這麼和我們乾耗著,說不定一轉眼局勢就會大變,這種可能性讓我們神經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我可不想在這種時候狗帶啊。
“先放下對方的陰謀詭計不說,為什麼它們要和我們這樣耗著?有什麼目的?”
“最顯而易見的答案,是為了牽製住我們。”烏格爾大佬這幾天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為此翅膀上的羽毛都白了許多,麵容也滄桑不少,一下子變得如同活了萬歲的老天使。
“等等,搞反了吧,劇本不是應該是我們牽製住它們,拖延時間,等原罪之海將它們捆回去嗎?怎麼現在變成它們在牽製我們了?”
“或許它們正在醞釀著的陰謀有關,若非如此,它們完全可以嘗試甩脫我們,而不是像這樣和我們耗著。”
“或許是知道我速度快,不可能甩脫我背地裡搞小陰謀,才不得已用這種笨方法?”我覺得我也需要自賣一波了,否則整天光聽彆人吹,或是主動吹彆人,都快忘了自己才是主角。
或是主角的丈夫,或是主角的父親。
“也有這種可能性。”烏格爾大佬欣慰一笑,滿臉的你小子終於也學會了賣瓜,沒枉費大佬我這些天言傳身教。
好吧,以上是我擅自腦補的。
“現在最大的變數有兩個,其一是貝利爾,這樣的大好機會,如果這位擅長製造混亂的魔王不冒出頭插上一腳,那才叫怪事。”
“最有可能是對你不利。”我提醒烏格爾,我有新手保護期,貝利爾不敢玩脫,那麼很顯然對方的目標就是烏格爾了,總不可能是深淵魔神吧。
其實也有可能,隻不過是我單純的抗拒貝利爾會成為我方助攻這種情況。
“放心,我自有保命的手段。”
“什麼手段?”和大佬混熟了,我也大咧咧起來,絲毫不顧及這麼問會觸及到天使族的軍事機密。
“一旦有危險,我可以立刻傳送回天堂。”大佬一臉風輕雲淡。
“驚了,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烏格爾大人,我們現在是戰鬥拍檔吧,有這種能力早點說,我也好辦事啊!”
“好辦什麼事?我就是擔心這一點,說了你會無所顧忌,更加莽撞。”
“瞧你說的。”我訕訕一笑,嗦不出話。
雖說這是大實話,但是大佬,你說話超好聽的人設呢?這都快崩塌了呀。
“需要施法時間嗎?還是瞬間就能傳送走的能力?”我想起了已經消失在劇本裡許多年的回城卷軸,沒法,在地獄世界又不能用,自然隻能雪藏,連露臉領盒飯的機會都沒有啦。
“嗯,是瞬間傳送,不過不是能力,我可沒有這樣的能力,是道具,一次性道具。”
“……”瞬間回城,還是從地獄回到天堂,怎麼想都隻有神器這種等級的物品才能做到,一次性神器,大概也隻有財大氣粗的天使能拿出來,我還能說什麼?
五爺,您老愛燙頭麼?您家動物園還缺頭熊麼?
此時,隱藏在骸骨之地的骨頭山底下的教廷山,中樞大廳裡,小幽靈盤腿飄在半空,雙手抱胸,無聊到模仿秒針,身體有節奏地,滴答滴答不停地旋轉,鑲嵌著一對擁有舉世無雙之美的銀色眼眸的眼眶眉角,一挑一挑。
好急啊,好氣啊,笨小凡蛋小凡,都過去那麼多天了還不回來,而且說好的敵襲呢?本聖女的飆船之魂快要按耐不住了!